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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牧畜人】23-27(8/10)

雅娴的发间,轻轻往后捋了一下,让她把

来。罗雅娴顺从地松开嘴,嘴角牵亮晶晶的丝线。

「你过来。」他说。

魏贞从地上撑起,膝行到跟前。李元浩没有让她起来,也没有让她再靠

近--就着这个她膝盖着地的距离,伸手在她小腹上。

指腹贴着肚脐下方三寸的位置,微微用力,压了压。

「这里,有没有坠胀?」

「有一。」魏贞说。

李元浩收回手,反手招呼阎莉莉过来。阎莉莉赶从地上爬起来,跪爬到李

元浩下,重新把自己叠成一张小凳。

「方医生现在住在楼下,」李元浩说,「等下我让她给你个检查。今天先

不用想那么多。」

魏贞的肩膀微微松了一,但整个人并没有完全放松下来。她跪在那里,两

只手握着搁在大上,指节泛白。

「如果确定是主人的……」她开,声音有些发,顿了一下,才接下去,

「我能生下来吗?」

李元浩低看了她一

魏贞跪在冰冷的地砖上,埋在臂弯里,不敢抬

她维持这个姿势已经很久了。从她说完那句「推迟了小半个月了」之后,她

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像是在等待一个判决。她能觉到瓷砖的冰凉透过膝盖

,能觉到女儿们投在她背上的目光--那目光中有担忧,有害怕,

也有一丝她读不懂的复杂情绪。

但她不敢抬

因为她不知自己会在李元浩脸上看到什么表情。是愤怒?是厌恶?是冷漠?

还是--她甚至不敢想的那一可能。

良久的沉默之后,她终于开了。

「对不起,主人,我失职了。」

声音很轻,很颤,像是从来的一样,带着一近乎破碎的脆弱。

她伏在地上,额几乎贴着李元浩的脚尖,微微发抖。

李元浩坐在背椅上,低看着跪伏在脚边的女人,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

神中却一丝饶有兴趣的神

「哦?」他说,语气中听不喜怒,「何此言?」

魏贞没有抬,声音细如蚊蚋,像是每一个字都要耗尽她所有的勇气:「那

段时间……是危险期。同时被主人和庄小贤使用,我居然--居然忘记吃避药。」

她的声音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压抑某情绪,然后才继续:「可我现在…

…我真的不知该如何理这个孩。」

烛火了一,在墙上投下一晃动的影。

李元浩没有立刻接话。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缓缓开,语气平淡得像是在

问今天晚饭吃什么:「然后呢?」

魏贞的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她了一气,像是下定了某决心,将埋

藏在心底的话一脑地倒了来--

「成了主人的后,我本该等例假之后再伺候主的,这样就能保证生下的

是您的血脉。这是最基本的规矩,我却犯了这样的错。是我疏忽了,是我该

死。」

她顿了一下,声音更低了一些,像是在自言自语:「而且现在还不确定胎儿

别。如果是女孩--无论她是不是您的血脉--我都可以教导她,让她成为

您最称职的。她长大后可以接替我的位置,成为您的专用便。我会把我

所有的技巧都教给她,让她比我更温顺、更听话、更好用。」

她说到这里,声音停顿了一下,然后变得更加沉重:「但如果是个男孩…

…那就麻烦了。」

李元浩的眉微微挑了一下:「你在担心什么?」

魏贞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像是不敢把这句话说似的:「我担心……他会

玷污了您的血脉。」

她猛地抬起眶通红,但忍着没有让泪掉下来,声音急促而恳切:

「毕竟我们只是--我、雅倩、雅娴,包括莉莉,包括以后所有的女。等

小主长大一,到了懂事的年纪,他必然要使用我们的。这是规矩,也是

不可避免的事。但如果他着庄家的血,却以主人之份享用主人的

女人--那就是天大的玷污。」

她说完这句话,又重新将额贴在地上,伏得更低了,几乎要贴瓷砖

隙里去。

「你觉得我该怎么理这件事?」李元浩问。他的声音依然平淡,听不

何倾向,像是在考一个学生答题。

魏贞咬着嘴,嘴被她咬得发白,几乎要咬血来。她沉默了好一会儿,

才用一几乎是豁去的决绝语气说:「如果您愿意,我可以服用堕胎药,保

全您的血脉纯净。就当这个孩从来没有来过--反正现在还小,才五周多,一

剂药下去就净了,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她说到这里,声音微微颤抖了一下,但还是继续说了下去:「但如果您允许--

我也恳请您允许--让我生下这个孩。无论她是谁的血脉,从她生的那一刻

起,她就是您的所有,是您忠实的财产。我会亲自训练她,教她所有的技巧--

从小就开始教,让她懂事之前就知自己的份,让她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服从,

学会的第一个词就是主人。」的大两侧到沙发的面上,积了两小摊亮晶晶

痕。

她的声音变得有些急切,像是在努力说服面前的男人:「就像今天的阎莉莉--

主人也看到了,我了多少心血培养她。她三天前还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门外汉,

今天已经能通过考了。我对别人的女儿都能如此用心,将来对待自己的亲生女

儿,只会更加严苛、更加心。」

李元浩没有说话,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她,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着,发

规律的嗒嗒声。

魏贞见他没有拒绝,像是受到了鼓励,又像是孤注一掷地加了一句:「至于

我--我会申请降低份。从专属厕降至公共便,供营地里所有的男使用。

这样既惩罚了我的疏忽和隐瞒,也能让您随时享用新鲜的--每天换一个男

人,我的就永远不会产生耐受,永远保持最的状态。」

她说完这句话,整个人的力气像是被空了一样,伏在地上,等待着最终的

判决。

李元浩却忽然站了起来。

他没有回答魏贞的话,而是转走到窗前,推开了那扇闭的窗。红雾从

窗外涌来,带着一的、略带腥味的气息,与室内的烛火和消毒

杂在一起。

他望着窗外的红雾,沉默了很久。

那红雾在夜中翻涌着,像一片无边无际的暗红海洋,将整个世界都吞没

在其中。远偶尔传来一两声异兽的嘶鸣,在夜空中回,又渐渐消失在雾气之

中。

烛火在窗来的风中剧烈摇曳,将满墙的影晃得东倒西歪。

魏贞跪在原地,一动不动。她的心得很快,快到她觉得李元浩一定能听到

那咚咚咚的声音。她不知他在想什么,不知他会什么决定,她只能等。

等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之后,李元浩终于开了。

「你想法很奇怪。」

他的声音从窗边传来,带着一丝夜风的凉意,也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

「都到了这末世了,你还纠结这个问题?」

魏贞不解地抬起,望向窗边的背影。

「血统?」李元浩转过来,烛火在他脸上投下明暗错的光影,让他的表

情看起来有些模糊,但那双睛却很亮,「魏贞,你也是在这末世里活了一年多

的人了。你见过红雾里的异兽,见过饿死在街的难民,见过为了半块饼就能

杀人的人--你告诉我,在这世上,血统值几个钱?」

魏贞张了张嘴,说不话来。

「在这个世界上,实力才是最重要的。」李元浩一字一句地说,语气平淡却

带着一不容置疑的笃定,「一个人有没有资格活下去,靠的是他能不能打、有

没有异能、能不能为这个营地创造价值--而不是靠他爹是谁。」

他走回椅前,重新坐下,目光落在魏贞上:「所以,你的提议,我驳回。」

魏贞猛地抬起中满是不敢置信的神:「主人……您是要留下这个孩

?」

「是的。」李元浩脆地回答,「我不仅要留下他,我还要把丑话说在前--

他如果以后能觉醒异能,实力够,能为我所用,那他就是我的儿,我会分封

一个小庇护所给他,让他成为一个领主。但如果他不能觉醒异能,是个废……」

他顿了顿,语气依然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的小事:「那他就是一

会吃饭的牲畜。营地不养闲人--他到时候能不能活下去,就要看他能不能找到

自己的位置了。」

魏贞被主人的冷酷吓得呆住了,愣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可是--

如果他是主人的血脉--」

「血脉?」李元浩冷笑了一声,打断了她的话,「你只能给我生一胎吗?」

魏贞愣住了。

「你只能生一胎,以后就不能生了?」李元浩靠在椅背上,翘起

语气变

得有些漫不经心,「你的两个女儿也能生,外面还有几十个女人,以后还会有更

多。你告诉我,如果每个怀了我的女人都跑来跟我说『主人这是您的血脉您要

对他负责』--我是不是要开一个幼儿园?」

魏贞被噎得说不话来,脸颊涨得通红,不知是羞愧还是别的什么。

「还有,」李元浩的语气忽然变得严肃了一些,「不要忘记自己是什么份。」

他俯下,伸手指,抬起魏贞的下,迫使她直视他的睛:「你只

躺椅--我的躺椅。你生下的孩,也只是我的牲畜而已。在这个庇护所

里,像你这样的牲畜很多,将来也还会有更多。她们也都会给我诞下嗣--难

每个人都有资格继承我的位置吗?」

魏贞的嘴微微颤抖着,目光闪烁着,却说不一句反驳的话。

「所以,收起你那些关于血统和继承的想法。」李元浩松开她的下,重新

靠回椅背,语气恢复了那漫不经心的调,「你只需要好一件事--安心养

胎,把孩生下来。不是男是女,不是谁的,我李元浩既然说了认,那就

认。至于他以后能走到哪一步--那是他自己的事,靠的是他自己的本事,不是

靠他有个好爹。」

他顿了顿,声音冷了下来:「如果他是个废,那他就好好当他的牲畜。如

果他是个者--那他自然会成为我合格的继承人。」

魏贞沉默了很久,终于伏低了,将额贴在地面上。

「主人教训的是。」

她的声音沙哑,但不再颤抖。像是心底那块悬了很久的石终于落了地--

虽然落地的位置和她预想的不太一样,但至少,它落地了。

李元浩站起,拍了拍衣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朝门走去。

走到门时,他停了一下,没有回,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等让方医生

给你个全面的检查。我要知胎儿的准确情况--着床位置、发育状态、

周。如果一切正常,你就安心养着;如果有问题,方医生会理。」

「是,主人。」魏贞跪在地上,目送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

第二十六章 周邵武的新「玩

朱家慧是在一片冰冷的麻木中醒过来的。

她的意识从昏沉的渊里浮上来,像一块溺的木,挣扎了很久才终于破

面。她睁开,视线模糊了好一会儿才聚焦--她看到的是一盏煤油灯,惨

的光,一闪一闪,照得整个房间像一没有盖盖的棺材。

肩膀上的麻绳勒里,已经快三个钟了。

她试着动了动手指--指尖冰凉,完全没知觉,像挂在肩膀下面的两块死

手腕被捆在一起吊在横梁上,整个人悬空,只有脚尖勉蹭到地面。每一次呼

都扯着肋骨隐隐作痛。

她低看了一自己。

--那只曾经被丈夫夸赞过「像馒一样粉」的--此刻已经不

成样外翻着,像一朵被烂的。米上有着枯的白斑,那是

昨天溢来的了之后结成的一层薄痂。

她上的衣服早就不翼而飞了。光洁的胴上全是抓痕--有些是指甲划

的细长红印,有些是的淤青。银灰的包裙被褪到了腰间,薄如蝉

翼的黑袜被人从扯开一个大底下雪白的丘耻。脚上还挂着

一双黑面红底的跟鞋--那是她末世前了半个月工资买的,现在鞋跟上的红

漆已经磕掉了好几块。

她目光挪了挪,看到了三步外的另一个人。

周秀兰--她的婆婆,王富海的妻--正全地弯着腰,趴在一张翻

倒的办公桌上。

五十岁的婆婆,此刻像一条被拍在案板上的鱼。

她浑,双手被反剪在背后用扎带捆着,手腕了一圈的淤

痕。膝盖跪在冰冷的瓷砖地上,大被迫分开,那个已经松弛下垂的

聂长峰蹲在她后。

他手里握着一桶搋的木柄--不是搋,是--正一截

一截地往她。木柄糙,表面带着没打磨净的刺,每次都带

稠的声。

「老能夹。」聂长峰咧着嘴笑,腾另一只手使劲拍了一下周秀兰的



晃了两下。

周秀兰的嘴被周邵武用一把不锈钢松锤搅着。那东西端是块带网格的铁

片--原本是用来敲松的--现在抵在她。她的嘴被撑到极限,

嘴角的肤绷发白的边缘,唾从下滴下来,混着一丝血丝。她想合上嘴,

但松锤的铁片卡着上下牙床,动一下就刮得牙龈生疼。

她的睛睁得极大,角的细纹因为肌拉扯被撑平了。瞳孔里是一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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