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三十人份的量，说变就变。」

王富海的睛瞪大了，结上下动了一下：「还有这事情？」

庄小贤看着他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心里得意，脸上却不分毫。他把烟

叼回嘴里，翘起二郎，拍了拍王富海的肩膀：「你呀，发短，见识也短。跟

着我混，慢慢就知了。」

「庄爷教训的是。」王富海连忙哈腰，「我这不正是跟着庄爷来长见识

了嘛。」

庄小贤打了个响指。

站在车旁的女人堆里面立刻走两个艳少妇。一个叫韩莹莹，一个叫玉

竹－－她们都是蒋文倩那的人，那边缺的严重，都靠吃蟑螂吊住命。因

此，蒋文倩拜托自己给她们找个好人家。

韩莹莹走到庄小贤后，双手搭上他的肩膀，开始他的斜方肌。力恰

到好－－不轻不重，指腹贴着肌的纹理压，能觉到肩的僵在她的手

下逐渐松开。

玉竹则跪到庄小贤边，把他的右抬起来搁在自己膝盖上，开始给他

小。她的手法也很熟练－－从脚踝开始，沿着腓肌的廓一路向上推，到

膝盖窝打圈，再返回脚踝。

庄小贤舒服地哼了一声，整个人往板凳里陷了陷，腔调十足地对王富海说：

「你看，我底下坐着的这个，就是我刚娶的第八房小老婆。」

他拍了拍欣欣的－－那姑娘的发在汗里微微，但姿势纹丝不

动。

王富海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落在欣欣那张年轻姣好的脸上，又到

她叠成板凳的赤上。他的结又动了一下。

末世前他也是个小老板，手里有闲钱，玩过不少女人。但这年轻漂亮、

还肯把自己糟践成板凳的女人－－他没享受过。

「我以后……这条命就是庄爷的。」王富海的声音里多了一丝真诚的谄媚，

「庄爷指东，我绝不向西。」

庄小贤眯起睛，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差不多了。

火候到了。

他忽然抬脚，一脚踹在正在给自己的玉竹肩膀上。那一脚力不轻，

玉竹被踹得整个人往侧面歪倒，额磕在卡的车厢板上，发一声闷响。

「没见识的东西！」庄小贤的声音了八度，「没看到我富海兄弟没地方坐

吗？快去跪着，让富海兄弟歇歇脚！」

玉竹冒金星，一对白的在敞开的衣襟里晃晃颤颤。她不敢迟疑，

连带爬地挪到王富海脚边，蜷缩，双手撑地，弓起背，把自己叠成一张

小凳。

「富海兄弟，请。」

王富海嘴上说着「不敢不敢」，却很诚实地坐了上去。

人的背脊温而光，隔着薄薄的衣料，能觉到肤下骨骼的廓和肌

的弹。王富海坐在上面，觉整条脊椎都在发麻－－不是疼，是一奇异的、

混合着权力和的酥麻。

庄小贤看着他那副装镇定却掩不住兴奋的表情，心里有了底。

他拉拢王富海，可不是单纯为了在炮灰营里安一个线。他有自己的小算

盘－－他那七个小老婆加上她们的家里人，快四十号人了，一直让她们住在商场

中层的小公寓里，迟早会被人发现。要是被李元浩知他私底下养着这么多人，

那可就不好代了。

他需要王富海帮他在外面一个小营地，专门安置他的家眷。

「要想混得好，就要多跟上面人接。」庄小贤开始给王富海画饼，「我能

走到今天，全靠上面人提携。虽然现在说不上什么大人，但是提携你还是没问

题的。你可知童思雅？那是大家公认的少夫人，她也是我的靠山之一……」

。。。。。。

队伍后方，童虎斑父正手持武，面凝重地跟在队伍末尾。

童猿力的心情有些复杂。

前些日，那个曾经谋划杀害他们的柳韵主母，最终还是被李元熙用条件赎

了回去。西贤乡人的境在庇护所中变得更加微妙。而更让他在意的是，自从主

人让李元熙觉醒了【心算】异能之后，她的政务理能力变得异常大，一个人

就能把整个庇护所上下的事务整理成简报给李元浩。

写简报的事情被她抢去了－－这意味着童思雅在情报和文书方面的权力被大

大削弱了。

但童思雅也不是吃素的。

她跟李元熙了一笔换：她把李元熙的老师－－那个被称为「母畜大炮」

的许静雅－－借了过来，用她去阅江楼旁边的灾域刷异兽。这几日收获颇丰，得

了四十多个觉醒奇。

但问题是，每个人只能觉醒一次异能，而这些奇的属千差万别。如果觉

醒了一个垃圾异能，那后续的异能只能在这个垃圾异能上晋升。童思雅不敢贸然

给西贤乡的人使用，便私下里让庄小贤带着它们来找许坤这边的鉴定师看看成。

童猿力和儿童虎斑，就是被派来押送这批奇的。

主人李元浩的戒备心太重了。他很忌讳别人背着他觉醒异能，哪怕是自己这

些老班底也防着一手。所以童思雅只能悄悄行事，连庄小贤都不完全知情－－他

只知自己带了一批奇来鉴定，却不知这批奇到底有多少颗。

「爹。」童虎斑忽然低声开，「我总觉得这附近不对劲。」

童猿力看了儿一，没有说话，只是握了手中的武。

他也有同样的觉。

红雾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窥视着他们。

。。。。。。

好川南岸，运粮车队正在缓缓前行。

说是车队，其实没有车－－至少没有机动车。末世里汽油是稀缺资，除了

远门或者打仗，平时没人舍得开车。

他们用的是人力平板车。

二十多辆平板车排成一列，每辆由两到三个壮年男人拉着，沿着河岸的土路

缓慢移动。前面的十几辆车装的是粮－－用麻袋捆扎好的小麦、糙米、还有几

袋晒的玉米粒。后面的几辆车则堆满了空的酵素桶、不锈钢储罐和塑料箱，

等着装回去。

杨邵奇走在车队中间。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治安局旧制服－－那是他末世前的份标识，

也是他如今唯一还能证明「杨邵奇还是杨邵奇」的东西。制服肩膀的位置磨了

线，肘打了两块补丁，但洗得很净。

腰间别着一铁，是他从工地废墟里捡来的钢，一端磨尖了，权当武。

他今年五十二岁，末世前是满仓县治安局的大队长。二十多年的老治安员，

经手的案不下三百件，见过形形的坏人。末世后他觉醒了异能－－E 级，

不不低，勉能撑起一个小范围的人气领域，保护自己和边的人不被红雾侵

蚀。

但他的异能没有让他的观念发生改变。

他还是那个老杨。

那个相信规矩、相信法律、相信人应该堂堂正正活着的杨大队长。

可惜，世界变了。

许坤－－共渡会在满仓县培植的第二任负责人－－末世前是自己手下的一个

探员，看着老实的。末世觉醒A级异能【疯狂大地主】后，忽然成了炙手可

的人。他能制作奇「地契」，可以驱散红雾、滋养土地、粮。

对于一个末世里缺粮的世界来说，这就是神一般的能力。

许坤膨胀了。

他开始广纳妻妾，荒无度，把麾下的营地经营得像自己的私人王国。谁敢

劝他，他就把谁发到最苦最累的岗位上去。

杨邵奇就是那个「发」的人。

「老杨！」

一个声音从后传来，带着脚步声和息声。杨邵奇没有回－－他听得

那是谁的声音。

袁鉴。

「老杨，别一天到晚板着个脸。」

一个声音从他后传来。杨邵奇回一看，是袁鉴－－证科的老同事，如

今觉醒了D级鉴定系异能【黄铜眸】，在许坤的营地里专门负责鉴定觉醒奇。

袁鉴

笑眯眯地走到他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都是异能者了，有啥不

开心的？你看这一趟活儿，多轻松－－跑一趟跨川桥，鉴定几颗奇，那边还给

了我五个年轻女、一个觉醒奇当报酬，这买卖太暴利了。」

他压低声音，带着几分炫耀的语气：「末世后我也娶了两房小老婆，都是大

学生，把我伺候得舒舒服服的。老杨，你也看开吧。世界变了，人也要跟着变。

以前那能玩双飞啊？个还要看老婆脸。现在呢？老在营地里想谁就

谁！」

杨邵奇沉默着，没有回答。

袁鉴见他这副油盐不的样，摇了摇，也懒得再说了。

须臾间，车队也来到了跨川桥。

两方首领会面，开始割资。

两方搬运的工加在一起足有二百来人，把桥那片原本荒凉的河滩地吵得

像菜市场一样。炮灰营的汉们光着膀，把一桶桶从卡上卸下来，码放在

桥面上；许坤那边的苦力则拉着平板车排成一列，等着把空容装满拉走。

但真正的大买卖，不在桥面上。

而是在临近河边的一片空地上。

那里摆着一张木质小茶几－－是从某人家搜来的老式茶几，四角雕，漆

面斑驳，但得很净。茶几上搁着一陶茶，茶壶嘴冒着气，飘一

劣质茶叶的苦涩香气。

茶几两侧各放了一把折叠椅。

庄小贤坐在一侧，翘着二郎，端着茶杯，嘴抿了一，咂了咂嘴－－茶

不好，但场面得有。

茶几对面，袁鉴正襟危坐。

他的睛是红的。

不是哭红的－－是他那D级鉴定系异能【黄铜眸】发动时的特征。瞳孔边

缘泛起一圈淡金的光，虹表面像镀了一层薄薄的铜箔，在红雾弥漫的光线

下泛着暗金的光泽。

此刻，这双睛正直勾勾地盯着茶几上摊开的一个布袋。

布袋里装着四十五颗奇石。

大的如鸽，小的如黄豆，质地半透明，像凝固的琥珀。在昏暗的光线下，

它们折微弱的荧光－－有的是淡绿，有的是灰白，有的是浅蓝。每一

颜代表一异能属－－绿的偏向防御，灰白的偏向力量，浅蓝的偏向控

制。

袁鉴的结上下动了一下。

他这辈没见过这么多奇石。

说起来他也是见过世面的人－－许坤那边猎杀异兽，的奇石他每个月都

要经手几颗，有时候多的时候能有十来颗。但那是整个满仓县的产，分摊到各

个营地和大队长手里，每个人能分到的也就一两颗。

像这样－－四十五颗，整整齐齐摆在一个布袋里，像倒生瓜一样哗啦啦

倒在茶几上－－他这辈没见过。

他咽了一唾沫，抬看了看庄小贤，又看了看站在茶几旁边的童虎斑父。

「这位……兄台。」袁鉴的声音有些发，「你们这……都是要从哪儿来

的？」

童虎斑没有说话，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庄小贤替他接了话茬：「袁老弟，货从哪儿来你就别了。你今天只负责两

件事：第一，帮我们鉴定这批奇的属和品级；第二，价格公，别想着宰客。」

袁鉴笑了一声，双手在膝盖上了掌心的汗：「庄爷说笑了，我袁鉴

生意最讲信誉。不过……」

他话锋一转，目光又落在那堆奇石上，手指挲着下：

「咱们当初说好的价格－－一个奇石的鉴定费是五个年轻女人，外加一个

觉醒奇。您看，这四十五颗……价格是不是能往上抬一抬？」

庄小贤的眉一挑。

「抬？」

「对。」袁鉴伸一手指，「多给一个奇石就行，就当个朋友。」

庄小贤的脸有些尴尬。

他转看向童虎斑－－这趟生意的真正主顾是童思雅那边，他只是牵线搭桥

的中介。涨价这事，他不了主。

童虎斑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他握刀的手了。

几息沉默后，童虎斑开了－－声音很平静，但压得很低：

「先看看你有没有鉴定的本事再说。」

没有直接拒绝。

袁鉴的睛一亮－－有戏。

「好嘞！您瞧好！」他把袖往上一，双手伸，开始活。

他的双手悬在奇石上方约十厘米，五指微微张开。淡金的光芒从他的

指尖渗，像细密的金丝一样垂落到那些奇石上。

他闭着睛，嘴微微翕动。

过了大约三分钟，他的睛睁开了。瞳孔边缘的金光比刚才更亮了一些，

但额已经沁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这批货……好货。」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息，「一共四十五颗，属分

类－－控制系两颗，力量系五颗，防御系三十颗……」

他顿了一下，眉微微皱起：

「剩下八颗……有些杂。」

「杂？」童虎斑的声音了一分，「什么意思？」

「就是属不统一。」袁鉴了额的汗，「有的是力量系，有的……我

怀疑有一颗是资系的，但品级不，光源很弱。我需要缓一缓，再细看一下。」

他说着，把双手放回膝盖上，一个「累了」的姿态，开始闭目养神。

童虎斑看着他，神里闪过一丝了然。

这老狐狸，再要尾款。

但他没有揭穿，而是从布袋里抓起一颗最大的奇石－－鸽大小，通灰

白，在掌心沉甸甸的，散发着温的光泽。

他转看向站在后的父亲－－童猿力。

童猿力今年五十，不过一米七，但肩膀很宽，双手布满了老茧。末

世前他在西贤乡地，末世前跟着儿投奔李元浩，但是一直没有觉醒异能。

「爹。」童虎斑把奇石递过去，「你先把这颗吃了。」

童猿力没有犹豫，接过奇石，一仰，整颗吞了下去。

奇石卡在咙，噎得他翻了一下白。他用力咽了一，咕咚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