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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牧畜人】23-27(3/10)

时间攻破了她的营地,亲手把她变成了自己的坐骑。

此刻,乌云骑在她背上,手里握着一柄沾血的砍刀,目光锐利地盯着前方

的迷雾。他的大内侧贴着女人温肤,受着那传来的细微颤抖--

不是恐惧,而是长久的等待让她有些疲惫。

「他妈的,许坤的运粮队怎么还没来!」

二当家郭云飞的声音打破了沉闷。他是个满脸横的光大汉,嗓门极大,

在这拥挤的人堆里一开,便像是一块石缸,惹得周围几个人纷纷侧

目。他下那匹母是是他妹妹郭云姝。小姑娘看起来不过中生的模样,瘦小

上驮着比她壮两倍的兄长,大因为【牝】异能的化而变得内敛

实,脚趾偶蹄化,像一匹真正的驹一样在地面上微微刨动。

郭云飞手里握着一带倒刺的鞭,了一下妹妹的,发清脆的一声

响,白腻的上立刻浮起一红痕。郭云姝的肩颤了一下,但没有声,只

是加快了几步,驮着哥哥走到队伍前面。

「急什么。」乌也不回,「情报说了是今日,那就肯定是今日。许坤

手下的人向来准时,不会叫咱们白等一场。」

「我就怕等来了吃不下。」郭云飞啐了一,「他妈的,许坤那个废,觉

醒个什么【疯狂大地主】,整些地契来,搞得满仓县那些营地都尊他当

盟主。清野、抱团自保,咱们这段时间连汤都快喝不上了!」

「所以这一票更得成。」乌云终于回过,目光冷淡,「曹无伤那个蠢

货,为了一个庇护所和一颗觉醒奇就把许坤卖了。这批粮是要运给对面时代

商场的领主的,数量肯定不少。有了这批粮,咱们起码半年不用开工。」

「等熬过这阵,」他顿了顿,目光中闪过一丝狠戾,「老就想办法把许

坤给了。他一死,什么大地主联盟,全都是散沙。」

郭云飞咧嘴一笑,正要接话,后却传来一阵异样的声响。

是王仁则。

三当家王仁则是母骑众里最年轻的一个,生得倒是一副好,剑眉星目,

材修长,只是那双睛里的神,总让人觉得不太舒服。他此刻正从自己那匹

背上翻而下,将缰绳随手挽在腕上,然后拍了拍那匹的脖颈。

那匹母--准确地说,是他的母亲姜绮岚。

姜绮岚。

这个名字,放在三年之前,还是这方圆百里之内颇有名气的武术教练。现在

她年近四旬,却保养得宜,段匀称结实,容貌端丽,当年也曾是不少男人梦寐

以求的尤。只可惜末世降临之后,一切秩序崩塌,她那个曾经乖巧听话的儿

王仁则,在觉醒了异能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他的亲生母亲变成了自己的

第一匹母

王仁了一下哨。

两匹好似同姜绮岚一个模里面刻来的两匹牝,跑到了王仁边,她们

是姜绮岚的两个妹妹姜绮妍、姜绮雯。

母骑众通常一人双

第一匹往往是自己的近亲--母亲、妹、女儿,因为这些人在末世前与

骑手关系最近,最容易产生神链接,驯化的速度快,和骑手合也最默契。

第二匹则多是从外掠夺来的--像柳羡君这样的女人、女异能者,或

者纯粹只是因为长得漂亮而被看中的女人。

第三匹、第四匹就看个人的本事和胃了。

比如三当家王仁则,他就拥有三匹

第一匹是他的母亲,姜绮岚。

第二匹是他的二姨,姜绮妍。

第三匹是他小姨,姜绮雯。

一家三妹,整整齐齐,全都被他变成了下的牝

此刻,王仁则换乘到了第二匹--姜绮妍。

姜绮妍趴在她姜绮岚的旁,妹俩几乎一样的姿势,一样的装束,一

样的空神,甚至连呼的节奏都趋于同步。那是长期被同一名骑手使用、训

练和饲养的结果--牝之间会逐渐产生一微妙的同步效应,仿佛真的成了一

群同类。

姜绮妍比小五岁,今年三十三,末世前是满仓县幼儿园的老师,有一张

的脸和一副丰满柔材。当年王仁则还是个小男孩的时候,最喜

这个二姨,因为二姨会给他糖吃,会抱着他讲故事,会在他被母亲责骂的时候

替他求情。

现在他骑在二姨背上,扯着缰绳,让她像狗一样爬行。

「驾。」

王仁则轻轻一夹腹--不,大--姜绮妍便加快了几步,爬到

边,与姜绮岚并排趴好。王仁则俯下,拍了拍二姨的侧脸,像是在夸奖一匹

听话的小驹。

「二姨今天状态不错啊。」

姜绮妍没有说话,或者说她说不了话--她的嘴里同样,只有

咙里发一声混的、类似嘶的呜咽。她才被赋予【牝】异能两三天,

比起姜绮岚来还多残留着一丝灵光,还没彻底牝化。

王仁则注意到了那丝灵光,皱了皱眉,但并不在意。再过几个天,那丝灵光

就会彻底熄灭,她就会像母亲一样,变成一匹温顺的、认命的、只懂得驮着主人

奔跑的好

姜绮雯--三匹中最年轻的那一匹,今年刚满二十七,末世前还在读研究

生--她趴在稍远一些的地方,微微发抖。她不像两个那样「认命」--

或者说,她的认命还在路上,还在挣扎。她的眶红,显然是刚刚哭过。

王仁用了姜绮雯一顿,她顿时恢复了那孔神,王仁这才满意的

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砖看向母亲。

此刻的姜绮岚,全地趴在地上。

她的背上驮着一副制作良的黑鞍,鞍叉的带固定在她

上。那些带从她的房上下分别绕过,地勒里,将那一对丰满的

箍得鼓起,首在带的下变得红立。带在汇合,用金

属铆钉固定,然后沿着腹两侧延伸到后腰,在脊背正中与鞍相连。

她的两条大,各绑着一只金属镫,镫用带固定,绕过,在

汇。她双之间的私密地带,还有一鞍下方延伸来的假尾--

那是一条黑尾,连接着一节椭圆形的木,此刻正严丝合地堵在她的

内。

她的嘴里衔着一只制的,两端的衔链从嘴角延伸到耳后,固定在

脑后的缰绳扣上。她的目光空,嘴角有涎顺着下,滴落在地

面上,积成一小摊痕。

曾经威严庄重的女武师,现在已经成为儿下不知羞耻的牝

王仁则走到她的侧,一手着她汗的脊背,另一手解开自己的腰带。

下那东西早已得发,青暴起,紫红发亮。他拍了拍母亲的

那曾经生他养他的丰腴,然后对准了那个早已

他毫无预兆地去。

姜绮岚的猛地一颤,咙里发一声低沉的、被压制的呜咽。她

的手指在地面上蜷曲了一下,又缓缓松开。她的没有反抗,似乎早已习惯了

被使用的方式,甚至在王仁则的瞬间,她的脊椎不自觉地微微下塌,将

抬得更一些,以便让他得更顺畅。

那是长期的驯化刻在里的本能反应。

王仁则开始动作,一下一下,沉重而规律。他的息声在这片拥挤的空间里

显得格外清晰,周围那些辅兵们纷纷低下,不敢多看;而母骑众的其他成员,

则是一副见怪不怪的表情,有人甚至了一声哨。

「老三又来了。」郭云飞摇了摇,语气里说不清是嫌弃还是羡慕,「这他

妈的是伏击,不是他妈的在逛窑。」

「让他去。」乌云淡淡,「他那匹是好料,得时常遛一遛,免得野

了。」

王仁则的动作越来越快,手掌啪啪地拍打在姜绮岚的上,留下一片片红

的掌印。他的息变成了低吼,而姜绮岚嘴里发一连串混的呜咽声,

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动,房上的带被拉扯得吱吱作响,一阵阵波纹。

她的泪无声地落,混着涎滴落在地面上,转瞬便被尘土

但那堵在她内的尾假,却让她的不由自主地分更多的

。她的下意识地收缩、蠕动,像是在讨好那位骑在她上的骑手。

王仁则的呼越来越急促,终于在一声低沉的嘶吼中,死死地住她的腰,

将自己地埋她的内,一阵颤抖之后,在她的背上。

了几气,直起,拍了拍母亲汗的脖颈,像是在夸奖一匹听话的坐

骑。

「好。」

然后他提起,重新跨坐到鞍上,熟稔地将双脚踩镫,扯了扯缰绳。

姜绮岚顺从地抬起,四足支撑起,等待着他的下一步指令。

云收回目光,重新望向红雾

看到王仁玩了个,他扫了一后闷拥挤的队列,又忍不住骂了一句,

『妈的,真磨人,这鬼地方,比厩还臭。』

云没有回,只是低沉地说了一句:『等着吧。实在不行你去辅兵营地

那边找找乐。』

郭云飞哼了一声,没有接话。他打,来到队伍后面的辅兵营地。

所谓辅兵营,其实就是炮灰。

母骑众的作战系是这样的--每位正式成员(骑手)可以契约数名女

为牝,这些牝经过异能改造后拥有E级实力,既是坐骑也是战力。而与之相

对的,每一匹牝原本的偶--父亲、兄弟、丈夫、情人--则会被编辅兵,

充当步兵、苦力、盾,以及一切需要消耗人命的差事。

这是一极其恶毒的统治逻辑:

你的至亲在骑手下充当坐骑,而你本人则在骑手麾下充当走卒。你若想保

护她,就得替骑手卖命;你若想反抗,骑手一句话就能让你亲看着自己的妻

或母亲被当众凌辱至死。这无形的缰绳,比任何铁链都更加牢固。

都他妈的给老安静!」

郭云飞低声喝骂,一掌拍在旁一个辅兵的后脑勺上。那个辅兵是个瘦弱

的少年,被拍得一个趔趄,却连都不敢放一个,只是缩了缩脖,往人堆里又

挤了挤。

他叫肖扬帆,来此时半跪在地上,手里拿着一块抹布,正小心翼翼地为郭

云飞的一匹备用牝--那是自己的母亲冯秋霞,一匹三十多岁的母

肤白皙,段丰腴,四肢修长,褐的长发编成一垂在肩侧,脖

着黑项圈,正安静地站在那里,像一匹真正的匹一样温顺地等待着主

人。

肖扬曾经是郭云姝曾经的同学兼男友,末世降临后,带着家人随着女友来投

奔自己的大舅哥郭云飞。因为破了郭云姝,被大舅哥打了一顿

后,便被丢

了辅兵营,负责照料郭云飞的备用牝

他赤着上,瘦削的背脊上横着几新旧叠的鞭痕,腰间系着一条破旧

的布带,下只穿了一条薄薄的短。此刻他正弯腰给冯秋霞拭后,动作小

心翼翼,却掩饰不住他短下那的凸起。

郭云飞的目光落在那凸起上,冷笑了一声,翻,一脚踹在肖扬的肩

上。少年猝不及防,整个人摔倒在泥泞的地面上,手里那块抹布飞去落在红

雾里,很快被雾气吞没。

『给自己亲妈,都能起,』郭云飞居临下地看着摔倒在地的肖扬,

嘴角挂着一丝讥诮的、冰冷的笑,『真是个废。』

肖扬挣扎着爬起来,跪在地上,低着,声音又低又哑:『云飞哥……对、

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郭云飞没有理他,只是转看向冯秋霞。那匹母正安静地站在原地,

挂着,唾顺着嘴角往下淌,在暗红的光线下拉亮晶晶的线。

她的目光落在自己摔倒在地的儿上,却没有丝毫波动--像一匹真正的

看向一个无关要的障碍一样。她没有发声音,只是温顺地伸

郭云飞伸过来的手背,糙而温,带着一丝牲畜般的顺从。

郭云飞拍了拍冯秋霞的脖,满意地哼了一声,然后转看向肖扬:『去吧,

你妈掰开,我要她。』

肖扬的肩猛地僵了一下。他跪在地上,没有动,垂着,看不清表情,但

他的手指在泥泞的地面上微微蜷缩了一下,像在抓握什么抓不住的东西。

郭云飞不耐烦地又踹了他一脚:『聋了?』

肖扬终于动了。他缓缓站起来,走到冯秋霞后,伸手,指尖到母亲丰

腴白腻的时,那只手明显抖了一下。他像是被到一样缩了缩手,但随即又

咬着牙,重新伸手,将冯秋霞那两饱满的朝两边掰开。

冯秋霞没有反抗。她依然安静地站在那里,像一匹真正的牝一样,四肢稳

稳地撑着地面,在肖扬的手指间被分开,底下那片被汗的、微微

泛红的牝挂在她嘴边,唾在暗红的光线中拉细丝,滴落

在她赤前,顺着落。

郭云飞解开带,走上前去,拍了拍冯秋霞的侧,像是在确认一匹

够不够结实。然后他,动作鲁而熟练,像是过无数次一样。冯秋

霞的微微晃了一下,但她没有躲,也没有叫,只是静静地承受着,连神都

没有变--像一匹被骑惯了的老,对蹄铁和缰绳都已经麻木了。

肖扬跪在旁边,依然掰着他母亲的,没有松手,也没有转。他的

死死盯着地面上红雾凝成的一小片洼,那里面倒映着模糊的、晃动的影--

母亲的在月光下被压弯成一弧线,哥哥郭云飞在她后起伏着,而他自己,

还跪在这里,手指扣着母亲温,指节发白。

『闭嘴。』郭云飞又在冯秋霞的了一下,那声响混着他的息和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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