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一的挤压声“咕唧、咕唧”。

我妈的在我的手掌下剧烈颤抖，括约肌张地收缩、再被行撑开。

最后的关键是那钢丝环。我将其牢牢扣在她们大的质环上，一端连接假，一端牵引珠。

“好了，走两步试试。”

我换上了一不起的灰卫衣和黑运动，背上个双肩包，里面满了各“资”。

随我一声令下，两人开始在客厅里走动。

我妈每跨一步，那钢丝就会猛地拉扯一下内的假和珠，隐秘而狂烈的冲击让她步履蹒跚，每走一步都要停顿一下，咬牙关不让漏来。

而小姨则显得兴奋极了，她似乎很享受这随走路而不断被“”的快，跟鞋的声音在寂静的玄关显得格外急促。

“走吧。”我看了墙上的挂钟，下午六十分，窗外的天已经开始由明转暗，城市的霓虹灯逐一亮。

这个时间正值晚峰的余韵，步行街上人不断。

小情侣手挽手腻歪，小孩扯着爹妈袖吵着要买发光的兔灯，游客举起自拍杆东张西望，上班族提着包在人群里见针地快走。

说话声、叫卖声、音响里的行歌，嗡嗡地响成一片。

小姨挽我妈的手臂走在最前面，卡其与灰的风衣在霓虹灯下错，跟鞋敲击地砖的节奏错落有致。

我双手兜，落后她们三四步。

这个距离让我既能观察她们的状态，也能留意周围人的反应。

她们的现，不可避免地引了一些目光。

这很正常。两个材窈窕的成熟女，并肩走在繁华街，本就是一养的风景，周围不时传来年轻男的惊艳叹。

听着他人赞，我妈脚步稍，小姨却截然相反，故意起，油袜包裹的长叠迈，每一步都走得风情万。

她甚至故意伸手，将风衣的腰带又系了些，让的曲线被勒得更加突饱满。

走了没五分钟，小姨那傲气就开始崩塌。

我注意到她的步伐变得怪异，双夹得很，每次抬脚都有些迟疑，细跟也不再发清脆的声音，而是拖沓地划过地面。

风衣的后摆在剧烈抖动，那是由于钢丝环的每一次拉扯，都制地让内的珠在直内完成了一次暴的动。

又走了几十米，小姨突然毫无预兆地停下脚步。

她像被钉在原地，双并拢，膝盖微屈，开始毫无规律地小幅度搐。

裹在油袜里的大由于痉挛而绷致的线条，衣角也被她攥得变形。

“小妹？”我妈锐地停下，用肩膀挡住路人的视线，神中带着只有“同类”才懂的了然。

小姨本没法回话，她死死咬住下，脸由红转紫，细密的汗珠瞬间布满了鼻尖。

熙熙攘攘的步行街中央，在周围无数有意或无意的目光注视下，她内的阀门彻底失控。

我妈反应极快，趁路人还没注意到异样，半架由于而的小姨，迅速闪了店铺之间的隙里。

我也立刻跟上，用抵住唯一的，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

小姨靠着冰冷的红砖墙坐下去，风衣被掀开，里面的一片狼藉。

的油丝袜此时泛着光，从破涌而的多得惊人，正顺丝袜的纤维一滴滴砸在跟鞋面上，发令人脸红心的声音，假被挤得半来，又随下一次收缩吞回去。

“了？”我俯视小姨失神的瞳孔。

小姨，大着气，一起一伏，睛失去焦：“走……走着走着就……就忍不住了……那东西一直在里面动……太……太刺激了……”

我戏谑地了声哨：“没想到第一个败下阵来的居然是小姨。”

“丢死人了……真走在大街上，被那么多人看着，它自己……就不听使唤了……”

我妈从我包里翻纸巾帮小姨清理，脸上却近乎骄傲的神，语气甚至有教导的意味：“小妹，你还得多练。比起我以前，这度只是罢了。”

说完，她转过，带着一丝邀功式的俏向我眨了眨：“对吧，好儿？你教给我的，妈可是一刻都没敢忘。”

我走过去，手从她风衣下摆探去，轻易找到渔网袜侧边的开，向前摸索，找到玫瑰镂空的位置。

“妈，你这也没闲着啊。”我指尖在饱满的间抠了一下。

我妈贪婪地用去迎合我的手指：“嗯……一直在……走路的时候，里面那东西就动一下……每动一下，就一……本止不住……”

我在她里搅够了才手，指间挂满了，拉好几黏丝。

我拍了拍小姨尚带红的脸颊：“还能走吗？”

“能。”小姨一气，扶墙站稳，双虽然还有些发，但好歹能支撑住了。

我妈帮她整理好风衣，将腰带重新系好，又用手理了理她有些凌的发。

我们从隙里走来，重新汇步行街的人。

这是我特意挑选的地。

小区建于上世纪末，住以退休老人和外来租客为主。

这个时间段，吃完晚饭的老人会带着孙辈在楼下的活动区玩耍，但过了晚上八，孩们就会被哄回家。

“再玩最后一次！就一次！”小男孩抱着跷跷板的扶手耍赖。

“不行不行，天都黑透了，快跟回家。”老太太半哄半拽。

我们隐在影，安静地等待，看着他们陆续牵着不情愿的孩离开，直到最后一个老人也慢悠悠地踱步消失在不远的单元门后，才示意我妈和小姨开始行动。

我妈先走向一台漫步机。

她解开了风衣上面的扣，任由衣襟向两侧敞开，里面被黑渔网袜勒的曲线。

随她双足在踏板上规律地前后摆动，下摆被风带起，能清楚地瞧见她渔网袜侧边那大片的白皙在夜中晃动。

在漫步机的运动幅度比普通行走大得多，这会加倍刺激她内的装置，让假和珠的运动更剧烈、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