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了一晚上的“兔女郎”，早就累得在车后座睡得烂熟。我费力地把她们抱上主卧的床。

借床的灯光，我撕开她们上早就透、发粘，贴在肤上的丝袜和连衣，像剥荔枝一样，把她们从的行里剥离来，里面满是指印和吻痕的白。

我打了一盆温，用巾一拭她们的，掉大涸的斑、上的酒渍、她们脸上掉的妆容。

我妈和小姨在睡梦中偶尔被巾得舒服地轻哼，任由我摆布。

我钻被窝，躺在正中间。左手搂着温如玉的我妈，右手揽着妖娆迷人的小姨。

听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我心满意足地闭上了。

第19章 双人外调教

我们三个挤在沙发上。我躺在中间，脑袋枕着我妈和的大。

小姨侧挨着我，一条压在我肚上，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她正刷那些没完没了的短视频。

“小，”我妈忽然开，“你还记不记得我年轻时候，在纺织厂宣传科那会？”

我微微侧，鼻尖蹭过细腻的布料，找个更舒服的位置：“都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我那时候才几岁，哪能记得那么远。”

“那会，妈天天坐办公室，爬梯写板报，偶尔给厂报投几篇稿。”我妈轻笑声。

“你妈我当年走在厂区的小上，后总能听见那帮修机的大小伙哨。”

小姨把手机一扔，凑过来：“你那时是真俊。我记得有回去厂里找你，你穿了条蓝底白的连衣裙，从楼梯上走下来，楼下五六个工人睛都快掉扳手堆了。”

“瞎说。”我妈轻拍了一下小姨正试图探我T恤里的手，笑意在角漾开，“没那么夸张。”

“怎么没有？”小姨的手钻我T恤下摆，不老实地上下划拉，“有个副厂长，不是还天天给你送饭？拎个饭盒守在门，最底下铺满红烧，全厂都知他想把你这朵厂叼回家。”

我妈脸上的笑意敛了几分，目光落在电视机上那个熄灭的屏幕里：“他人是好的……但……”

“所以你最后选了我爸？”我明知故问。

我妈指尖梳理我的发，动作轻柔得让人沉溺，“他追了我半年，写的情书能把书桌满，全是抄汪国真的诗。当时觉得，这傻气才叫过日。”

“夫还有这浪漫细胞呢？我看着可不像。”

“人都是会变的。”我妈轻声唏嘘，目光转，“结了婚，有了孩，日就变成柴米油盐。那些诗啊信的，早不知哪旮旯里落灰了。”

她顿了顿，低在我额上刻了一个吻：“还是我儿好。直接，实在，想要什么从不拐弯抹角。”

这话里的意思我们都懂。小姨的手在我腹肌上掐了一把，指甲隔着内边缘轻轻一挑：“听见没？夸你呢。”

我攥住小姨作的手，拉到嘴边咬了一。小姨发一声嘤咛，整个人更地贴过来。

我们又聊了些别的，都是些琐碎得不能再琐碎的事，话题又回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说起来，”我妈温的指尖绕着我的一缕发丝，漫不经心地打旋，“小妹你没搬来之前，小可没少折腾我。”

小姨顿时来了神，支起上半追问：“怎么折腾的？细说细说！”

我妈瞟了我一，神带着嗔怪但又像炫耀。

她轻抿红，语调变得黏稠起来：“有天晚上，小非要带我去散心，我本以为是逛街，结果……”

“然后呢？”小姨手已经往我腰里探。

“他让我只穿一件长摆风衣，里面却剥了个光，下只了条紫丝。是开着的，从前到后空。风一，下面凉飕飕的，我当时羞得恨不得扎地里，可他就在后盯着。”

那时候我们的关系刚确立不久，我妈心里的枷锁还没彻底砸碎。

每次她不顺从，我就沉下脸，掏手机，作势要翻相册。

她就会立刻下来，眶通红地咬着嘴，说什么都答应。

“小，带着我去了市中心的广场。我当时快疯了，生怕人看见我丝袜中间的。他却坏得狠，故意让我站在人里自。当时我吓得都了，下面却得一塌糊涂。他的手指在里面搅，我不敢叫，怕惊动了路人。”

小姨“咯咯”地笑个不停：“你也太怂了。”

“还有一回，”我妈继续，这次声音里掺了幽怨，“他让我在地铁上……自己。”

“我靠！”小姨爆了句，“玩这么大？”

我妈闭上，仿佛还能受到那天的刺激：“我对着他，手在裙底下动。前面的车厢都是人。我不敢声，却越来越，最后的时候，整个人往下倒。还好小从后面扶我。”

小姨听得直，两只手一起在我小腹上摸。

“还没完呢。”我妈睁开，底光潋滟，“下了地铁，他又把我拉到西郊博馆园区，让我把衣服掀开，光在里面走。”

“我天……”小姨捂住嘴，“最后呢？”

“最后……他把我拉园区的林里。”我妈把脸埋我肩膀，声音闷得发，“他直接把了来。最丢人的是，林外面跑过来一群小孩，他就当孩们的面，一边撞我，一边给他们‘科普’人是从哪里来的……”

小姨沉默了好几秒，猛地翻骑跨到我上：“小，我也要。”

“要什么？”

“野战！玩过的，我都要玩一遍！不，我要玩更刺激的！没玩过的，我也要玩！”小姨一气说下来，声音因为兴奋而发抖。

我妈听得直皱眉，赶伸手去拽小姨的胳膊：“小雅你别发疯！小胡闹就罢了。这事有一次就有两次，常在河边走，哪能不鞋？万一真遇上氓……”

“看见就看见呗！”小姨甩开我妈的手，像个赌气的孩盘坐在沙发上，“现在的人都是嘴炮王者。我告诉你，咱们就算光在街上跑一圈，那些男的也多偷拍两张，然后回家对手机打飞机。真敢上来动手的，一百个里挑不一个。被看两又不会少块，怕什么？”

“你……”我妈被这一番歪理气得语，可藏在裙下的却不自觉地并拢。

小姨却已经兴奋得不行，不由分说地把还在纠结的我妈从沙发里拖起来，推搡着往浴室拽：“走走走，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晚！现在就去准备！”

我妈被她拽得踉跄，回看了我一——一半是无奈，一半是……蠢蠢动！

浴室门“咔哒”关上。很快，里面传来哗哗的声，夹杂两人的嬉笑和打闹。

约莫一个小时，浴室的汽散尽，小姨和我妈重新站在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