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区一栋废弃旧楼的后墙，这里没有路灯，只有远楼宇窗透的零星灯火提供些许照明，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我让两人背靠着糙的墙面，并肩站着。我剥开了她们最后的防线。

我先对付小姨。

手指轻易撕开早已透的油丝袜，了她那致的。

里面着假，早已被得没有任何隙，我的手指行挤去，带起一阵“滋滋”的粘声。

“啊……小……别……要炸开了……”小姨带着哭腔，却疯狂向前动，试图吞下更多。

我快速送，另一只手住她的，指尖狠狠捻动。

“唔……！”她的抗议被堵在咙里。

不到一分钟，小姨便迎来了彻底的崩坏。

这次是持续的痉挛，全靠挂在我臂弯里才勉没倒。

伴随她失神的尖叫，一腥臊的浆顺我的手腕淌下，在地面的红砖上砸清晰的“啪嗒、啪嗒”声。

接着，我转面向我妈，手指毫不费力地了腻的熟妇。相比于小姨的致，我妈的带着一烈的附力。

“妈，放松，别夹这么。”

我轻声安抚，手指合震动频率，在她附近搅、抠挖，试图将那层层叠叠的统统翻搅来。

另一只手则顺渔网袜侧边的破探，五指陷那团柔惊人的浪中，我用力地搓、抓握，指尖在雪白的肤上留下了几目惊心的红痕。

我妈确实比小姨更能忍。哪怕已经被玩到了极限，也只肯从咙溢几声压抑的闷哼，但诚实的早就卖了她。

被撑开的红开始不受控制地搐，涌，很快将我的手掌糊得腻不堪，顺指拉着丝往下滴落。

我手指加快了研磨的速度，同时大拇指上移，准住了早已充血的，快速、用力地画圈搓。

这个动作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稻草。

我妈一直绷到极限的弦，终于在持续的研磨中彻底断裂。

“噗——呲——！”

一且带着烈气味的透明，混合憋不住的意，像压枪一般从她的激而。

湍急的毫无阻碍，穿透了渔网袜的网，力大得惊人，直接打在我的手背和小臂上，溅起细密的，甚至将我的运动也洇了一大片。

这场洪持续了足足五秒，才从压转为汩汩淌的细。

我等她们从极致的快中稍稍回神，才用纸巾仔细地拭着那些挂在渔网袜网格上、坠未坠的分，以及油丝袜表面被冲刷得斑驳陆离的油光。

纸巾很快就被黏稠的浸透，变得沉甸甸的。

我们最终抵达了城西公园。

这个公园面积颇大，以中央一个人工湖闻名。

湖中心有座人造小岛，由一座二十多米长的木质浮桥与岸边相连。

但总有人在此扔垃圾，还发生过几起在浮桥上嬉戏打闹导致的落事件，公园理方索在浮桥加了一铁栅栏门，常年上锁，不再对外开放。

我知这些，是因为常来这晨跑，和负责这片区域的张大爷混得熟。我特意了两包好烟，磨泡，才拿到了锈迹斑斑的挂锁钥匙。

我们到公园已经晚上九多了，公园里人稀稀拉拉。

我们故意绕开大路，贴着湖边暗乎乎的小走，借着树影遮掩，轻手轻脚摸到了浮桥。

我摸钥匙锁，用力一拧。

“咔哒”，锁弹开了。

我妈和小姨一前一后踏上浮桥。

浮桥是木板铺就的，下面固定黑的塑料浮桶，人走上去，桥会随步伐产生轻微的晃动。

她们都穿着细跟跟鞋，在不稳定的桥面上走得有些踉跄，我一手一个，稳住她们摇摇坠的。

踏上小岛实的土地，我让两人在的空地上站定。我从背包里摸两副黑的宽幅罩，还有两对厚实的运动护膝。

我把罩递过去。

两人没有犹豫，接过罩，摸索好。

罩彻底切断了她们与现实的联系，只在鼻梁留下隙，下半张脸，护膝也被她们自己在了膝盖上。

接着，我拿两条细长的锁链，材质轻盈却固，每一环都泛着冷的金属光泽。金属环扣碰撞的刺耳声在寂静的岛上回。

“跪下。”我拽了拽铁链，“像在家里练习的那样，四肢着地，摇着你们的爬给我看。”

她们照了。

我妈跪下的瞬间，随双手撑地，风衣下摆不可避免地向两侧颓然垂落，借着树间漏下的残光，渔网袜繁复的黑格勒她颤抖的熟里，将那副丰腴的胴分割成无数块的菱形。

我了手中的锁链，像遛狗那样，开始牵她们在岛上慢慢行走。

“呜……慢……小……”小姨每爬一步，脚背便在泥地上拖行，原本油亮的油丝袜被糙的枯枝刮了一白痕，的丝足此刻正无助地在泥地上拖行，足尖因为剧痛与快的双重折磨而蜷缩，由于极致的兴奋，脚心早已被汗浸透。

锁链的“哗啦”声成了这林里唯一的节奏，混合她们膝盖磨过落叶的窣窣声。

小岛地面不平，的树不时撞她们的腹，与内装置的轰鸣织在一起，让她们每爬一段路，都会从的渗大片拉丝的透明浆。

我牵着她们绕了小半圈，来到一片相对开阔的草地。这里杂草较矮，地面柔，旁边有几棵大的柳树，垂下的枝条在夜风中轻轻摆动。

我将锁链在最近的一棵柳树树上绕了两圈，然后用一个小巧的扣锁死。

这样，她们的项圈就被固定在了树上，活动范围被限制在以树为中心、锁链长度为半径的小小区域内。

我将她们的风衣扒掉，没有留下任何代，径直朝来时的浮桥走去。

随脚步声由近及远，在空旷的湖面上回，原本老老实实爬在地上的两个女人，明显僵在了原地。

“小……？”

我妈率先打破了寂静。她试探的呼唤显得那样单薄，罩遮住了睛，却遮不住她此时的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