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饱满用力轻一把，然后在她反应过来

之前，他已经站直，拿起桌上的

文件，用公事公办的语气说：「这份报告格

式有问题，重打。」

甚至有一次在堂，他端着餐盘坐到她对面－－江浩羽被沈悠然临时叫走了－－

趁她低喝汤，他的手在桌下伸过去，隔着在她大内侧用力了一

下。陆淼淼「啊」地轻呼一声，汤勺掉碗里，汤溅。孙琦却已经收回了手，

若无其事地扒拉着自己盘里的饭菜，还皱着眉抱怨：「这土豆丝又没炒熟。」

这些「小动作」短暂、迅速，带着孙琦特有的恶劣和试探，让她没机会提起

「半个月」的约定，但比起之前动辄长时间的抚，甚至发展到手的程度，

确实算得上「克制」了。陆淼淼从最初的惊吓、愤怒，到后来逐渐生一丝诡异

的「适应」。仿佛只要不是更过分的，这程度的扰，成了他为她「谋划策」

某心照不宣的「零碎利息」。

约定快到期的一天，陆淼淼去办公室拿资料，正好撞见孙琦一个人靠在窗边

玩手机。她本想拿了就走，但他招了招手。

「过来。」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孙琦的手迅速覆上她，习惯地了两

下。

「时间差不多咯。」

「……好像大了，」他低看了一自己的手，又看了一她的，语气

带着一丝疑惑，「手也有不对？」

陆淼淼的脸有些不太好看，目光偏向一边。

「怎么了？」

「没什么。」

「没什么你脸这么差？」

「真的没什么。」

「那我自己检查。」孙琦作势要往她衣摆里伸。

虽然这个不会有什么人来，但陆淼淼始终担心被看到，一旦伸去，被发

现就彻底解释不清了，连忙住他的手。

「那你就说啊。」

「……说了你就会放过我吗？」

「万一呢。」

陆淼淼低着垂着：「姨妈来了。所以会涨。」

孙琦的手停住了。他低看了看自己还覆在她前的手掌，又抬看了看她

的表情：「……疼吗？」

陆淼淼了。

他沉默了一小会儿，然后把手拿开。

「……下次我要是过分了就当是这次的补偿了。」他说这话的时候没看她，

语气没什么底气，像是在补一句自己也不太确定要不要说的话。

陆淼淼里有一丝来不及掩饰的惊愕，她没想到他真的会收手，还这么容易。

孙琦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忽然想到午后江浩羽还请了大家喝冰沙：「来姨

妈下午还吃冰的？」

「那是浩羽给我带的……不一样。」

「蠢货。」

陆淼淼眉皱成一团，脸上神更差了：「你怎么又骂人。」

「骂两句都不行？」

「不是，肚好痛……」陆淼淼收着，显然是姨妈的最剧烈的那阵痛

来了。

孙琦叹了气，把手挪到她小腹上，轻轻着。

陆淼淼一僵，本能地想躲。

「再叽叽歪歪的，我现在就把你烂。」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凶，但手上

的动作却很轻－－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掌心的温度透过面料一一传过来，

就那么隔着衣服，以打圈的方式慢慢着她的下腹。

陆淼淼僵了一会儿，渐渐放松下来。他的手法确实不错，力适中，掌心的

纹路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料也能清晰地受到。

办公桌上时钟的秒针一格格地走。

「你好像很熟练的样？」

「吴月痛经厉害，以前经常让我帮她。」

「……你是为了追她学的吗？」陆淼淼脑里突然闪过他那晚说的，「老

是纯。」

孙琦没有回答，只是继续手上的动作，但目光落在了窗外某个不确定的地方。

直到陆的表情似乎缓解了不少，他才轻轻拍了拍她的腰：「行了，回去吧。」

陆淼淼整理了一下衣服，退了两步：「……那你接下来几天，真的不欺负我

吗？」

孙琦突然伸手，悬在半空，五指张开，对着空气用力抓了两下。

陆淼淼立转就跑，门在她后关上，发嘭的一声闷响。孙琦站在原地，

看着晃动的门板，手还悬在半空中。

***************

真正的转折，发生在下一周周末。

那是一次门联谊活动后的晚上，沈悠然不知怎的，在真心话大冒险环节，

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把陆淼淼大学第一次上台演讲张到忘词，最后哭着跑下台的

陈年旧事翻了来。虽然大家只是哄笑，江浩羽也及时打了圆场，但陆淼淼还是

窘迫得满脸通红，一整晚都情绪低落。

活动结束后，众人散去。陆淼淼独自落在后面，慢慢走着。手机震动「今晚

服务免费，只需要加收一个煎饼果，如果你也需要请回复1。」

陆淼淼看着这条消息，心里那委屈和难堪，奇异地找到了一个扭曲的。

她竟然真的鬼使神差地回了个「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