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依旧令人羞耻，孙琦引导着她的手，完成了又一次的「收费」。这一次，

陆淼淼没有哭，只是全程闭着，手指僵地动作。

「下次就要师了哦，好学~」

这一次的经历，像一模糊的分岭。尽屈辱仍在，但那纯粹的、天

崩地裂般的崩溃和失控，似乎被一更的麻木和一扭曲的「程序化」所取代。

她知会发生什么，她知大概的程，她甚至开始尝试准备「工」和预设

「结局」。这认知，让后续的「易」变得……近乎某荒诞的例行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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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又过不久，那是在陆淼淼照孙琦教的「不经意是因为太在意他的

看法才搞砸」技巧，成功让江浩羽陪她去校医院看了次小冒，并在送她回宿舍

的路上，主动叮嘱她注意事项和不要让我太担心。

周三中午，孙琦的消息就来了「利息。」

孙琦约陆淼淼现在一个西区一栋老楼层的废弃教室，这如今更多是用来

杂间，平时不会有人来，陆淼淼总在疑惑他到底哪找的那么多地方，但好在

他从不在有其他人的地方欺负自己。

拒绝的话在陆淼淼嘴边，却说不。孙琦现在除了偶尔会真的欺负她，更

多的只是着她讲些有趣的事情或者是给她讲他吃到的瓜，甚至有些时候只是喊

她来然后像那晚似得递什么小礼品给她，然后掏收款码说「V我50，俺要

吃。」陆淼淼也会偶尔把些吃不下的果或是零带给他。

下午三四时是这一天里光最慷慨的时候。它穿透布满灰尘的老旧玻璃窗，

斜斜地照这间空旷的教室，在布满划痕的磨石地板上投下大片明亮的光斑，

光中飞舞着无数细微的尘埃。

教室角落里摆着一张旧沙发，据说是多年前从校长室淘汰下来的。孙琦偏

这里，除了绝对的隐秘，更因为这扇朝西的窗。此刻，他正大喇喇地坐在沙发

上，整个人几乎陷柔的靠垫里，微微侧着脸，任由那带着意的光洒在他

的上。

陆淼淼推开虚掩的教室门时默默走过去，把手里那杯依旧温的茶放在沙

发扶手上，然后在他指定的位置坐下。

孙琦看向陆淼淼，目光在她被光勾勒柔和光的侧脸上停留片刻，然后

落在她微红的鼻尖。

「冷？」孙琦用手背轻碰着陆淼淼的脸。

「嗯。」陆淼淼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她今天里面穿着一件修的浅领

羊绒衫，外面着那件麂外。

孙琦握住了她有些冰凉的手。他的手很，掌心燥，显然是刚才被光晒

的。他就那么握了几秒，像是在单纯地手。

距离贴近，陆淼淼能更清晰地闻到他上的光味。他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

来环住她的腰：「考试时间到。」

陆淼淼绷，闭上了睛，等着熟悉的。

孙琦的手确实上移了，隔着羊绒衫握住了她一侧的丰盈，开始缓慢，另

一只手则引导着她的手，在了他自己间。

「自己动。」

陆淼淼的手指颤抖起来，但或许是有了上次「纸巾」事件的铺垫，或许是

被此刻光和温的假象迷惑，她竟没有太过激烈的抗拒。睫剧烈地颤动几下

后，她开始生涩地上下动起来。

孙琦似乎满意于她的顺从，更专注地玩起掌下的柔。了一会儿，他

像是觉得隔阂太多，先是脱了她的外，又用手指灵活地挑开了她羊绒衫的下摆，

带着光温度的手心，直接贴上了她腰间温的肌肤。

陆淼淼猛地一颤，手上的动作也停了。

「衣服脱了，太这么好，晒晒。」

「不……」陆淼淼手抓住了自己衣摆。

「又不冷。」孙琦看着她，神在光下显得不见底，「这里没别人，只

有太。一块补补钙。」他的语气带着一奇异的蛊惑，仿佛此刻真的只是一个

光温的午后，在督促她享受日光。

陆淼淼被他看得心慌意，又觉得腰腹间被他大手覆盖的地方得惊人。在

她犹豫的间隙，孙琦已经有些不耐烦，手上一用力，帮她把羊绒衫从脱了下

来，扔在沙发另一端。

里面是一件浅杏的细肩带纯棉吊带衫，款式简单，却因为面料轻薄，更清

晰地勾勒内衣的廓和她饱满的型。

光毫无阻碍地落在她的手臂和肩颈上，肤瞬间觉到一温的包

裹，确实驱散了刚才的寒意，但也带来了更烈的羞耻。

孙琦指尖勾住了她吊带衫细细的肩带，往下拉了拉，了浅内衣的边缘。

「这个也是。」

这一次，陆淼淼的抵抗微弱了许多。或许是光晒得她脑发，或许是

在他持续的抚下已经开始背叛意志。她微微侧过，背对着他，手绕到背后，

摸索着解开了内衣搭扣，任由内衣松脱。

孙琦的手立刻探松脱的内衣边缘，一只手毫无阻隔地握住了那团完全

的雪，另一只手合着挑落、。温腻的让他满足地叹息一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