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腾，那是世俗生活实的背景音。

成翔终于抬起。他的睛里有很多东西：愤怒、羞耻、恐惧，但还有一……被理解的、扭曲的释然。

“你……”他的声音哑了，“你怎么知这些？”

博弯腰捡起书包，拍了拍上面的灰尘：“因为我也是同类。”

他把书包重新背上，瘦削的肩膀被压得微微下沉。然后他从袋里掏手机，开那个只有三个人的群，把屏幕转向成翔。

群名：“”。

最新消息是博十分钟前发的，只有一行字：

“新的引力正在接近。质量很大，轨复杂，需要确计算捕获方案。”

成翔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他的脏辫在晚风中轻轻晃动，几缕发丝拂过棱角分明的脸颊。

“这是什么？”他问，声音里的敌意已经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困惑和……好奇。

“熟女兄弟会。”博收起手机，“一个……兴趣小组。我们探讨成熟女的魅力，分析她们与年轻女孩的本质区别，分享观察心得。目前成员两人，如果你加，就是三个。”

成翔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他想笑，因为这听起来太荒谬了；但又笑不来，因为他内心某个暗的角落，正在为这个荒谬的想法而颤抖。

“你们……”他了裂的嘴，“都……喜年纪大的？”

“我们欣赏成熟的审价值。”博纠正，“就像有人偏古典油画胜过卡通漫画。这不是病态，成翔，这只是品味——一被主社会污名化、但实际上更复杂、更刻的品味。”

巷尽，路灯一盏盏亮了起来。昏黄的光在暮中开，像一个个漂浮的、温的岛屿。

成翔沉默了很久。他想起昨晚，母亲穿着那件丝绸睡裙在客厅里走来走去，裙摆拂过小，布料下的曲线若隐若现。他当时正在喝冰，却觉得咙发。他想起那些小太妹——她们年轻的在他手下颤抖，她们的尖叫在他耳边回响，但每次结束后，他都会到一大的、吞噬一切的空虚。

也许……也许这个苍白的疯说得对。也许他真正渴望的，本就不是那些青涩的果实。

“成员都有谁？”成翔终于问，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博报两个名字：“我，博。余滔——那个黄发的胖。”

成翔的眉挑了起来：“余滔？那个富二代傻？他也……”

“每个人都有秘密，成翔。”博打断他，“余滔的秘密是关于我们语文老师，云老师。四十三岁，离异，喜在办公室里养多植。他的渴望比你的更隐蔽，但也同样真实。”

暮更了。巷里开始有下班回家的人经过，自行车铃叮当作响，提着菜篮的老太太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这两个站在墙边的少年。

“我需要想想。”成翔说，转准备离开。

“当然。”博的声音从他后传来，“但记住：沉默不会让渴望消失，只会让它发酵，变质，最终变成某更丑陋的东西。而我们这里——‘熟女兄弟会’——是唯一一个你可以坦诚说一切，而不会被审判的地方。”

成翔的脚步顿了一下，但没回，继续迈开长，消失在了巷拐角。

博独自站在原地。他掏手机，在群里输第二行字：

“引力已捕获轨。质量确认：大。情绪波动系数：0.7。预计归化时间

：72小时内。”

发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