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很平淡。

像是完成了一项任务。

结束后，她趴在我，手指在我肚上画圈。她的呼渐渐平复，的

温度透过肤传过来。光已经照亮了整个房间，窗帘隙投下的光影从灰白变

成了金黄。

「原来这就是的觉。」她说。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满足后的疲惫。「好的。」

我的嘴动了动，但什么都没说。

她抬起看着我。「你在想什么？」

「没有，」我说，「在想等下吃什么。」

她笑了一下，然后凑过来亲了亲我的脸颊。她的嘴过我肤的觉，像

是一羽拂过面。

她去洗澡了。

浴室里再次响起声。我躺在床上，盯着天板，受着自己内那熟悉

的、令人恐慌的空。她来的时候，发漉漉地贴在上，脸上带着沐

浴后的红。她站在床边，开始穿衣服——先是内，然后是仔，然后是T

恤。她的动作利落，带着一轻快的节奏，像是在行一个仪式。她的发被她

随便地扎起来，细长的脖。

我看着她穿衣服的过程，忽然觉得她变得陌生。不是外形上的陌生，而是她

上多了一我没见过的东西——一像朵刚解开的苞。她弯腰系鞋带时，

额前的碎发垂下来，她抬手别到耳后。光恰好照在她侧脸上，睫的影落在

颧骨上。那一刻，她漂亮得不像一个和男人过夜后仓促离场的女孩。她像是一个

在清晨园里散步的年轻女人，上还带着的痕迹。

退房的时候，她站在宾馆门等我。晨风动她的发梢，她微微眯起睛。

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不是昨晚那张的笑，不是今天清晨那惊

讶的笑，而是一轻松的、几乎可以说是满足的笑意。她靠在门框上，低看手

机，然后又抬起看了看天空。

「今天天气真好。」她说。

是的，天气很好。天空是一洗过的蓝，几朵白云像是被随意粘上去的。

四月的光带着恰到好的温，不，不冷，刚好让人想在外面多待一会儿。

我忽然到了一阵恐惧。

不是因为什么的事情。而是我好像在这幅景象里看到了未来的某个片段

。如果我继续下去，会怎样？我会带她去更远的地方，更多的事情。我会在她

的生命里占据越来越大的空间。

而她——她会开始上我。

这本来是我的计划，是我一开始就想要的。我就是要她上我，这样她才会

心甘情愿地任何事。但她只是付了她的第一次，还没有到我的地步。但如

果继续下去，她会走到那一步的。

然后呢？

然后我就必须面对一个简单的问题：我能她吗？

我的心加速了。

我突然意识到，我在害怕的不是她上我，而是——她上我之后，我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