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扫码付款，拿着纸盒走回车上。

坐回驾驶座的时候，我看到苏禾看了我手里的纸盒一，然后立刻移开了视

线。她没有问我这是什么——她知的。

我拆开纸盒，拿药板，挤一粒药片。又拧开扶手箱里放的一瓶矿泉，

递给她。

「吃了。」

她接过药片和，动作很机械。药片放嘴里，喝了一，仰咽下。她

的咙动了一下，然后把瓶拧好，放回扶手箱里。

没有多余的话。

我重新发动车。

车驶早晨的街。光透过车窗照来，落在她膝盖上。她看着窗外的

街景，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节奏。车载音响里放着轻音乐，旋律温柔而单调。

我们在路边找到一家早餐店。

豆浆、油条、茶叶。她吃得很香，把油条撕成小块泡在豆浆里，用勺舀

着吃。她的动作很自然，没有前一天晚上那拘谨和小心翼翼。

我看着她吃完早餐，喝掉最后一豆浆，用纸巾了嘴角。她抬起睛看

着我，神里带着一个问题，但她没有问。

买单的时候，我掏钱包。她没说话，也没推辞。但她看着我从钱包里

钞票的动作，神很复杂——像是在看一个提醒，提醒她昨晚发生的一切不是梦

，提醒她我们之间的关系不只是「恋」，还有另一个层面。

开车去学校的一路上，她的沉默比之前重了一些。

我停在距离校门三十米的路边。她没有急着下车，而是解开了安全带，转

过看着我。

「谢谢你。」她说。

这三个字今天早上听起来像是冰雹，不像激，更像某契约的敲定。她的

表情很认真，像是想让我知她是真心说的。她的神直直地看着我，没有躲闪

。

我伸手握住她的手腕。

「下次我联系你。」

她了。

然后她凑过来，嘴轻轻碰了碰我的脸颊。那个吻很短，不到一秒钟，但

却像是烙印——她的嘴柔而燥，带着一丝豆浆的甜味，还带着一丝光

的温度。

她打开车门，下车。

她走校门。

我看着她的背影。她的背影轻快而有力——不再像上一次离开时那样低快

步走开，不再是那想尽快逃离的姿态。她的脚步平稳，脊背直，甚至带着一

韵律。她走到校门时，还回看了我一，冲我挥了挥手。

我坐在车里，看着她消失在校门。她的影混那些穿着同样衣服的学

生中，然后彻底消失。校门外的街恢复了平静，几个学生骑着自行车经过，一

个摊煎饼的摊贩在吆喝着。

我没有立刻发动引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