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发散在肩膀上，蓬蓬的，几缕发丝黏在脖颈侧面。

她走浴室，关上门。

声传来——先是桶冲的声音，然后是龙打开的声音。声填满了

房间，盖过了窗外的喧嚣。

我盯着天板，等待着。

望开始重新抬。

很奇怪的生理反应。昨晚刚刚满足过，但此刻看着她从浴室走来时漉漉

的发和脸上残留的珠，我的下腹又开始收。昨晚的记忆——她的致，她

的生涩，我是她第一个男人——夹杂着新一的望，在我内翻涌。

她走到床边，看着我。「你不起来吗？」

我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床上。

她跌我怀里，发一声短促的笑声——是那惊讶的、带慌的轻笑。

她的手撑在我，试图撑起，但我搂住她的腰，把她固定住。

「再待一会儿。」我说。

「我还没——」

我用吻堵住了她。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回应了我。她的手从我开，环上我的脖。她的

嘴还是带着刚漱后的清凉——薄荷味，混着温的温度。

床上又了。

我翻把她压在下面。她的浴袍敞开，晨光落在她，在肤上投柔和

的影。她闭着睛，睫轻轻颤动着。她脸上的表情很专注，像是在受一切

。

我她。

这一次顺畅了很多——她得很快，像是已经记住了昨晚的觉。她发

一声低低的，抬起来夹住我的腰。

她开始主动迎合我。

一开始只是被动地随着我的节奏摆动，但过了一会儿，她睁开睛，推了推

我的肩膀。我停下，以为她要喊停。但她翻了个。

她跨坐在我上。

她低着看着我，发垂下来，扫在我。她的脸上有红，从颧骨一直

蔓延到耳。她的嘴微微张开，一牙齿。她的手撑在我腹，调整了一

个姿势，然后慢慢坐下去。

她小地着气。

合有光。

她开始上下起伏。动作生涩，笨拙，像是一个刚学会开车的人第一次独自上

路。她似乎不知该怎么发力，方向也不太对。但她用尽全力去努力。我看着她

在我上起落的样，想到就在几个小时前，她还从未经历过这一切。现在她正

在尝试掌控节奏，尝试让我也到愉悦。

但这努力，并没有持续多久。

她的开始发抖。腰的起伏变成了颤抖的抖动，像是一绷的弦开始松

动。她的呼变得急促，开始气，从咙里发细碎的声响，带着一近乎哭

泣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