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愿

选择这条路，比网贷陷阱净多了。至少她们知自己要付什么，能得到什么

，不是被坑去的。」

「你在跟我说这个？」她的声音带着一近似于牙疼的嘶声，「你是不是觉

得……我穷到一定份上，什么事都愿意？」

「我没这么说。」

「你就是这个意思。」她猛地站起来，椅向后了一，发一声刺耳的

声。店主抬起看了我们一。

她站在那里，起伏着。手指攥着包带，包带的边缘在掌心勒一白

的印痕。

「你知我是什么觉吗？」她说，声音还是低，但每个字都像被拧了一

样，「你约我来，帮我模拟面试，给我主意……我以为你真的在帮我。结果

你是来试探我……你能不能买到我？」

「你先坐下。」

「我不坐。」

「坐下。」我说，语气没有变，但声音稍微重了一。

她站着，看着我。她的眶已经红了，角有一丝，但没有泪掉下来

。

僵持了大概五秒。

她慢慢坐回椅上，把包放在上，双手抱着它。

「我只是给你提供一个思路，」我说，语气温和了一些，「绝对没有迫你

的意思。选择权完全在你，你可以当我今天什么都没说过。」

她没有说话，低着，盯着包上某个细小的合针脚。

「我跟你非亲非故，」我继续说，「我为什么费心帮你模拟面试，帮你主

意？你想想，我从你上能得到什么？」

她抬起，睛里的红已经褪去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疲惫的迷茫。

「我不知。」她说。

「因为我比你有经验，能够帮你看到一些你看不到的东西。」我说，「你觉

得我说的那些很脏，这很正常。德上的抵是文化教育给你的，不是客观事实

。客观事实是什么？是你现在缺钱，你需要生活费，你需要活下去。」

她没说话。

「如果你真的接受不了，」我拿起桌上的杯，喝了一咖啡，重新放下，

「那就算了，咱们还照常。那个实习岗位我继续帮你问，成不成看命。」

「但是你也清楚，」我说，「实习岗位能挣多少？一个月三千，扣完社保两

千，你还房租生活费，剩不下多少。生活费的问题，你要怎么解决？」

她没回答。

窗外的云层移开了，光又亮了起来，照在她垂下的发上，照几缕偏亮的

光泽。

「我不是在你，」我说，「我只是不想让你……不明智的选择。」

她沉默了很久。

店主把音乐关掉了，店里变得很安静。饮机的加声，隔桌键盘的敲击

声，从远街传来的车喇叭声，都变得清晰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