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说话，低看着杯里的咖啡，的油脂在表面凝成一层薄，随着

她的呼轻轻晃动。

「半个月吧。」她终于说，「可能还不到。」

店里的音乐换了一首，调更沉一些。窗外有人骑着电动车经过，车铃响了

很短的一下。

「确实有。」我说。

她没接话，只是轻轻了一下。

「你知现在大学生都什么副业吗？」我换了个语气，像是闲聊。

她抬看我：「家教？写稿？刷单？」

「刷单那很多是骗人的。」我说，「押金才能，然后就把你拉黑了。

」

「嗯，我知。」她说，「大一的时候被坑过，了200押金，对方让去

群里发广告，结果发完就被踢了。」

「还有别的吗？」

「微商？我室友在，卖护肤品，但是……」她犹豫了一下，「但是要囤货

，我没钱囤。」

「都不太靠谱。」我喝了一咖啡，杯里的已经不了，温温的，

有一涩。

窗外有人经过，她的视线跟了过去，却没有开。

「还有一，」我说，声音压低了一，「收比较，但也容易被误解。

」

她转过，看我的神带着好奇：「什么？」

我摇了摇：「算了，不适合你。」

她的眉轻轻一皱。犹豫了两秒，还是问了来：「到底是什么？」

我拿起杯，又放下去：「有些女生会去礼仪模

特或者……特殊服务。」

她的表情停在半空。

那一瞬间，她的嘴保持着微微张开的姿态，睛却没有眨，瞳孔似乎在收

。

「……什么？」她说，声音小了一些。

「特殊服务，」我又说了一遍，「就是那……服务。」

她的脸变了。

先是耳

尖，那里的红瞬间褪尽，变成一近乎透明的白。然后是脸颊，血

从肤表层快速消退。她的嘴微微颤了一下，但没说话。

她看了我几秒，睛里有东西在快速地转动——是愤怒？是震惊？还是某

说不清的情绪织在一起？

火焰在她的底慢慢烧起来。

「你什么意思？」她说，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一个字都像钉一样，「你

是在耍我吗？」

她的肩膀绷了，后背离开了椅背，微微前倾。

「你帮我模拟面试，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

「你别激动。」我说，语气保持得很平，「我只是举个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