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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同意的游戏】(17)(8/10)

终终挤一句话,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只是……因为妳很……一不小心就……移不开睛了……回过神来才知自己这样很不对……真的很抱歉……」

他低著白的髮在灯光下泛著苍老的光泽,整个人看起来像一隻错事的老狗,满脸愧疚与无措。

芷晴的心忽然了下来。她往前又靠近一步,距离近得能闻到他上混著雨与淡淡菸草的气味。她轻声说:「伯伯……还记得之前问过您什么吗?」

吴伯伯愣了一下,抬看她。

芷晴继续说:「是您说我是个漂亮的女孩,说我的……让我要有自信的。」

吴伯伯的神瞬间柔下来,嘴角牵起一丝苦涩却温的笑:「当然记得……怎么会忘记这么……」

他的声音裡带著一颤抖,像在回味什么珍贵的画面。芷晴听到这句话,小腹忽然一阵发心那黏腻的觉更明显了。她咬了咬下,声音更轻了些:「还记得您跟我说过的故事吗?妻过世后……多年未娶的原因……而您上次也说过,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有了反应……」

吴伯伯的肩膀明显塌了下去。他转过,背对著她,视线落在休息室角落那张泛黄的老照片上——湖边的年轻夫妻,笑容灿烂,却永远停在了三十岁那年。

「没错……」他声音低哑,带著明显的哽咽,「那之后……伯伯就再也……再也没有觉了……怎么试都没用……直到看到妳……」

他没有说完,却忽然沉默下来。肩膀微微颤抖,眶泛红,像被回忆的淹没。老镜后的睛蒙上一层雾,他抬手抹了抹,却怎么也抹不掉那酸涩。

芷晴看著他的背影,心裡涌起一说不的疼惜。她轻轻伸手,在他微微发抖的肩膀上,指尖隔著透的制服,受到他肤的温度与岁月的糙。

「伯伯……」她小声说,语气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孩,「我……我不是在怪您。我只是想……如果我能帮您……让您重新觉到……活著的觉……您会不会……比较不那么孤单?」

「林小……妳刚刚说……要怎么让伯伯重新觉到……活著的觉?」

他的语气裡混杂著渴望与自卑,肩膀微微塌陷,像害怕听到答案,又害怕听不到。

芷晴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她低著,睫轻颤,透的白裙还贴在上,前两团丰盈的曲线随著急促的呼微微起伏,尖在薄布下立得像两颗被冷空气激得发疼的小红豆。裙底的意早已不只是雨内侧那片黏腻的温正缓缓扩散,让她双本能地轻轻夹

气,声音细细的,却带著前所未有的定:

「就是……会在伯伯面前……脱光光……让您……重振雄风。」

吴伯伯整个人像被雷击中,僵在原地。睛瞪大,镜差下来。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声音,只剩结一上一下地动。视线不由自主地扫过芷晴透的——那层几乎透明的布料下,房的圆弧度、腰肢的纤细收束、的浑圆饱满,全都赤地呈现在他前,像一幅活生生的禁忌画卷。

好半晌,他才挤一句话,声音颤得厉害:「就算……就算妳没问题……那妳老公呢?他……他也没问题吗?」

芷晴轻轻咬住下,脸颊的红蔓延到耳,却没有退缩。她抬起,直视吴伯伯的睛,汪汪的瞳孔裡映著灯光与决心。

「浩然……他都知的。」

吴伯伯倒凉气。

芷晴继续说,声音越来越轻,却字字清晰:「包括那天晚上……我给您看,还问您……好不好看的事情……全都是浩然同意的,甚至……是他鼓励我这么的。」

吴伯伯的脸从震惊变成难以置信。他摇了摇,像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难……他不生气?不……不吃醋?」

芷晴摇,嘴角牵起一丝羞涩却甜的笑:「浩然总是说……我的,值得分享给别人欣赏。他……喜看到别人因为我而到兴奋的样。每次我回家告诉他今天被谁看到了、谁因为我了……他都会……特别兴奋。」

她说到最后,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脸颊烧得像要滴血,却还是勇敢地把话说完。休息室裡的空气彷彿更黏稠了,只剩滴继续从衣服上落下的细碎声响,和两人越来越重的呼

吴伯伯沉默了好一阵。他低看著自己的双手,那双布满老人斑的手微微发抖。最后,他抬起神裡混杂著复杂的情绪——激、愧疚、渴望,还有最后一丝犹豫。

「伯伯……知妳的心意了。」他声音哑得厉害,「可是……要怎么?」

芷晴的心猛地加速。她觉到心那又涌了上来,裙底的意变得更加明显。她轻轻往前一步,距离近得两人几乎能受到彼此的温。

「伯伯……您坐好。」她小声说,「我……我先脱给您看……好吗?」

吴伯伯坐在旧躺椅上,双手握椅边,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老镜后的睛死死盯著芷晴,呼重得像拉风箱,却又不敢眨,生怕错过任何一丝画面。

芷晴站在他面前不到一臂距离,灯光昏黄,洒在她透的白裙上,让整个人像裹在一层薄薄的雾裡。她气,双手缓缓抬起,抓住裙两侧的肩带。

布料因为而变得沉重黏腻,肩带一拉,却没有像乾的时候那样轻易落。她只好用指尖一往下扒,动作慢得像在剥一层黏住的薄。肩带终终过肩,左边先掉下来,半边雪白的肩线与锁骨下那的弧度。接著是右边,她轻轻一扯,肩带「啪」地一声鬆开,整件连裙的上半瞬间往下坠,却因为布太黏,只下,卡在房的丰满曲线上。

芷晴咬住下,双手移到前,抓住布料下缘,慢慢往上掀。布离开肤时发细微的「滋——」声,像撕开一层黏胶。布料一底下往上捲,下方那两团白得发光的——房因为重力微微下垂,却依然饱满翘,是淡淡的粉玫瑰,直径不大,边缘模糊得像开。尖因为冷空气与张而收缩,变成两颗小巧的樱桃,表面甚至泛著细小的珠,在灯光下闪烁。

她继续往上拉,裙终终完全脱离,「啪嗒」一声布掉落,房弹地晃了两下,尖在空气中轻轻颤动,像两颗被风动的珠。她觉到吴伯伯的呼瞬间停顿,视线像被磁铁住,死死盯在她的前。

芷晴低瞄了一吴伯伯的襠——制服的布料厚实,只有一小团不明显的隆起,廓模糊,远远不到「」的程度。她心裡微微一沉:是束缚住了?还是……真的还不够刺激?

她没有停下。双手移到腰间,抓住裙的下半截,开始往下拉。布黏在大上,像第二层肤,她只好弯腰、扭动,一往下扒。裙时,两轻轻弹,雪白得几乎发光,间隐约能看到一抹粉影。裙继续往下,内侧那片细腻的肌肤,珠顺著落,匯成细细的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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