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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同意的游戏】(17)(7/10)

后片的痕还在,凉凉的、黏黏的,让她小腹又微微发。她低看了一手机,浩然刚传来讯息:「老婆,一切顺利吗?等妳回家报告~」

芷晴脸颊泛红,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她回覆了一个可的表情,然后把手机放回袋。

芷晴和浩然维持著默契的节奏。

每天早晨,浩然门上班前都会先陪芷晴一起吃早餐,然后两人一同下楼。

芷晴会带著当天新的简单早餐——有时是豆浆、有时是吐司夹火、偶尔还会加一小盒果——提著保温袋,直奔理员柜檯。

她会先跟吴伯伯问好,关心他的腰伤恢復情况,然后自然地接手柜台事务:帮忙登记访客、签收快递、回答住问题。

吴伯伯腰伤还没完全好,动作都还很缓慢,她就主动帮他整理文件、、偶尔弯腰捡掉落的笔或纸张。

每一次弯腰、伸手、蹲下,她都「不小心」让领微微敞开、裙摆轻轻扬起,让吴伯伯从老镜后看到她前的曲线、房的弧度,或是裙底那片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吴伯伯总是红著脸移开视线,却又忍不住偷瞄,动,襠微微隆起。芷晴察觉到他的反应,心裡既害羞又隐隐兴奋,却装作什么都不知,继续专心帮忙。

晚上浩然下班回家后,芷晴会一边準备晚餐,一边把当天的事细细报告:今天弯腰捡东西时领开了多少、吴伯伯的神停留了几秒、隆起的程度怎么样……浩然听得睛发亮,呼,常常听到一半就把她抱到沙发或床上,边听边,边在她耳边低声重复那些细节:「老婆……他看到妳的了……还了……妳是不是也了?」芷晴被他说得全时哭喊著承认,两人每晚都缠绵到夜,慾火比以往更旺。

三天过去,吴伯伯的腰伤渐渐好转,芷晴的「帮忙」也越来越自然。

到了第四天上午,光比前几天更明亮,社区园的空气裡已经带著一初夏的闷

芷晴今天穿了一件纯白的连裙,布料轻薄柔,领是微微的V字设计,裙摆到膝盖上方一,走路时会随著步伐轻轻晃动。她一样没穿内衣前的E罩杯曲线在白裙下自然起伏,的形状隐约可见,裙底空的,每一步都让她受到微风从间掠过的凉意与隐秘刺激。

这几天她跟吴伯伯相得越来越自然,也越来越不掩饰自己真空的事实。

弯腰时领会敞开、伸手拿东西时裙摆会扬起、蹲下时裙底会短暂暴……吴伯伯虽然每次都红著脸移开视线,但神总是忍不住偷瞄,档一次次微微的隆起,但看起来却不是那么的明显,这刺激似乎还无法完全的让他起。

芷晴察觉到这些变化,心裡既羞耻又兴奋,回家后跟浩然报告时,两人总是听到一半就缠绵起来,慾火比以往更旺。

今天吴伯伯的腰伤已经好很多,能够自己缓慢移动了。他坐在柜台后,看著芷晴把早餐放下,笑著说:

「林小,这几天真的太谢谢妳了。腰已经好多了,今天医生说可以试著慢慢活动。」

芷晴把早餐摆好,关心地问:

「伯伯,那您今天有什么想的事吗?」

吴伯伯叹了气,指了指窗外:

「唉……已经三天没浇了,再不浇,那些恐怕要枯死了。伯伯想去园走走,浇一下,妳……能不能帮帮忙?伯伯在旁边指导妳怎么浇。」

芷晴睛一亮。她本来就喜草草,听到这个提议,立刻

「好啊!伯伯,我很乐意帮忙。」

两人一起走理室,来到离柜台最近的一小片圃。这裡著几丛非洲堇、绣球和玫瑰,光正好洒在上,珠闪闪发亮。吴伯伯指著墙角的和捲好的,慢慢教她:

「林小,先把开小一,别太大声。然后把来,从最裡面的玫瑰开始浇,不要直接冲到,沿著浇就好……」

芷晴认真听著,捲起袖,把来,照著吴伯伯的指示作。她弯腰调整压时,白裙的领自然下垂,前的丰满曲线完全暴在吴伯伯前;蹲下浇时,裙摆往上缩,内侧的雪白肌肤,甚至隐约能看到私廓。吴伯伯站在旁边指导,视线忍不住一次次扫过,动,襠渐渐隆起。

两人边浇边閒聊,气氛温馨而自然。芷晴笑著说开得真漂亮,吴伯伯则回忆起他老婆以前最喜玫瑰……一切都像平常的邻居聊天。

结果芷晴一个不注意,脚步往后退时,踩住了。她没意识到被踩住,被堵住,当她往前移动想去查看时,原本累积在裡的压力瞬间释放,像活了一样猛地甩,「哗啦」一声,溅,把芷晴和一旁的吴伯伯淋了个透。

芷晴「呀」地惊呼一声,白裙瞬间透。

光还掛在半空,园裡的汽混著泥土味,慢慢蒸腾起来。

芷晴低看著自己,白裙已经彻底沦陷——布料饱了,像第二层肤般裹住每一寸曲线。

前两团丰盈的布勒得微微上抬,的浅粉廓在半透明布料下清晰可辨,两樱红立得像被冰激得发疼,随著呼轻轻颤动。

裙摆贴在大上,隐约透那片稀疏柔影,连的肌肤都泛著光。

她抬看向吴伯伯。

他同样狼狈,制服衬衫透后变得灰,贴在微胖的腹上,隐隐勾勒老人家多年不曾锻鍊的廓。

了大半,因为刚才的视线冲击,已经微微鼓起一团不明显却真实的形状。

芷晴低一看自己,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她

用手遮住前,却又顾不上裙下摆,声音又慌又羞:

「伯、伯伯……对不起……我、我踩到了……」

吴伯伯回过神,连忙移开视线,却又忍不住偷瞄,声音哑哑的:

「没、没事……林小……妳……妳先回去换衣服吧……」

芷晴咬了咬下,心裡涌起一复杂的意与刺激。她不想就这样丢下他一个人淋著风,尤其看到他额角还掛著珠,护腰带都被浸,显得更狼狈。

「伯伯……您也透了,这样站著会著凉的。」她声音的,带著一鼻音,「不然……我扶您一起回休息室吧?我借您那边的,然后……能不能借一乾净衣服换?不然我这样回去,一定会冒的。」

吴伯伯愣住。老镜上掛著滴,他下意识抬手抹了抹,视线却忍不住又扫过芷晴前那两团被箍住的浑圆。布料透后变得几乎无遮无拦,每一次她呼尖就在布料下轻轻、弹动,像两颗熟透的浆果在薄雾裡诱人地晃。他结猛地动,襠那团隆起瞬间又胀大了一圈,廓变得更清晰。

他慌了。

「林、林小……不用了,真的不用……」他声音发哑,飘,「妳这样……已经、已经很……伯伯这裡没什么适合妳穿的衣服,妳还是赶回去换吧,别、别冒了……」

芷晴当然看得他的犹豫。那双老后的慌、脸颊的红、襠那明显的变化——这一切都在告诉她:自己的,对他依然有致命的影响。

这是个机会。一个验证自己「帮助」到底有多有效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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