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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同意的游戏】(17)(9/10)

隙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缓缓涌,顺著大内侧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发细微的「滴答」声。

她的右手本能地往下移动,指尖轻轻过小腹,掠过阜上的稀疏,就在即将碰到那片时,她忽然意识到——吴伯伯还在看著她。

芷晴的手猛地停住,指尖悬在半空,离只有一公分。她脸颊瞬间烧得通红,抬对上吴伯伯的目光,声音细得像蚊叫:「伯、伯伯……」

吴伯伯低看著自己下那神黯淡。他伸手想遮住,却又半途停下,只是苦笑一声,声音低哑得像在自嘲:「妳看……还是这样……」

芷晴看著他垂丧气的模样,心裡一阵酸涩。她轻轻把右手收回,改为放在他的膝盖上,温柔地问:「伯伯……怎么样能让您……兴奋一?」

吴伯伯摇了摇白的髮在灯光下微微晃动。他叹了长气,声音裡满是无力与自弃:「伯伯也不知……已经努力了三十年了……都是这样……怎么试都……不起来……」

他说到最后,声音几乎哽咽,肩膀塌得更低,像整个人被三十年的孤独与无能压垮。休息室的空气变得更沉重,只剩两人沉重的呼,和地板上偶尔滴落的声。

芷晴看著他,神裡涌起一说不的疼惜与决心。她轻轻往前倾,赤几乎贴上他的大,声音的,却带著前所未有的勇敢:「那……伯伯,我们再试试看,好不好?」

芷晴蹲在吴伯伯面前,赤在昏黄灯光下泛著柔和的光。她没有急著起,只是轻轻把手放在他的膝盖上,声音温柔却带著一试探:

「伯伯……我其实知,那天我给您看之后……在我离开之后,您应该有正常起……还自了,对不对?」

吴伯伯整个人猛地一僵,像被戳中了最隐秘的伤疤。老镜后的睛瞬间瞪大,脸红变成煞白,连呼都停顿了几秒。

「妳……妳怎么知?」他的声音哑得几乎破碎,带著明显的慌与羞愧。

芷晴没有立刻回答。她低下,长长的睫下投一小片影,然后轻声说:

「隔天您去看医生时……我帮您整理垃圾桶……闻到了的味。而且……我也检查了那些卫生纸。」

吴伯伯的结猛地动了一下,脸更难看了。他低盯著地板,声音低得像在喃喃自语:「妳当时……不是说不会太臭吗……」

芷晴摇摇,语气依然温柔,却多了一丝定:

「这不是重。伯伯……我想问您,为什么那天在我离开之后,您能完全起?」

吴伯伯沉默了好一阵。休息室裡只剩下两人沉重的呼,和偶尔从衣服上滴落的声。他终终抬起眶微微泛红,声音裡满是为难与无奈:

「那天妳走后……我一个人坐在这裡……我拿

我老婆的照片……」

他停顿了一下,像在努力压抑情绪。

「妳们……实在太像了。妳的影在我前重叠,彷彿我又看到她……赤地站在我面前……我就……就了。」

芷晴的心臟猛地一。她轻轻咬住下,声音变得更轻,却带著一丝了然:

「我知您老婆的样……那天我在整理柜台时,看到桌垫底下那张年轻时的照片了。我知我们长得有神似……所以……您是用我的,回忆著您老婆的样,才起的吗?」

吴伯伯的肩膀明显塌了下去。他,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见:

「对……没想到……这样竟然能让我顺利起……」

他说完这句话,神黯淡下来,像又回到了三十年来那个被自卑与孤独包围的自己。白的髮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苍老,手指无意识地攥椅边,指节泛白。

芷晴看著他这副模样,心裡涌起一说不的酸涩与疼惜。她轻轻往前倾,赤几乎贴上他的大,温的肌肤隔著薄薄的空气传递过来。她小声说:

「伯伯……那如果……我愿意让您看更多……让您把我和她重叠得更清楚……您觉得……会不会让它……恢復得更好一?」

吴伯伯猛地抬神裡混杂著震惊、渴望、愧疚与最后一丝挣扎。

芷晴轻轻从蹲姿站起,赤在昏黄灯光下拉的影。她转走向休息室墙角的老式檯灯,手指轻轻拨动旋钮,把灯光调暗了两格。原本刺的黄光瞬间变得温柔朦朧,像一层薄纱笼罩整个空间。光线柔和了,却没有完全暗下来——她的肤依然清晰可见,前两团丰盈的曲线在影中更显立尖的粉红廓像被月光轻抚过,微微发亮;间那片稀疏的在暗光裡若隐若现,私的粉隙因为而泛著细碎的光。

她转回,面对吴伯伯,嘴角牵起一丝温柔却带著诱惑的笑。

「伯伯……这样光线是不是舒服一?」她声音得像化的,「更容易……想起她,对不对?」

吴伯伯坐在躺椅上,呼变得更重。他没有回答,只是神死死盯著她,结上下动。下那原本疲,此刻似乎微微抬了抬,虽然还远远谈不上,但比刚才明显了一圈,表面肤绷了些,青隐隐浮现。

芷晴往前走了一小步,距离近得吴伯伯只要伸手就能碰到她。她没有急著碰他,而是缓缓转,让侧面完全展现在他前。先是侧的弧度——丰满却不失弹,在暗光下像一弯新月,立得像颗小珍珠;接著她微微弯腰,翘起,两雪白的轻轻分开,间那抹粉影,内侧的在光线下拉细细的银丝。

她边转边用最轻柔的声音说:「伯伯……您看这裡……是不是很像她年轻的时候?腰这么细……这么圆……您以前是不是也常常从后面抱著她……」

吴伯伯的呼瞬间了。他下意识往前倾神像被钉住,襠那又胀大了一的包微微往后退,更多暗红的端的小孔甚至开始渗一丝透明的

芷晴看在裡,心裡一阵暗喜——有用,但还不够。她知需要更大胆一,才能让他彻底跨越那三十年的障碍。

她重新面对他,双手轻轻撑在躺椅两侧的扶手上,整个人微微前倾,让前两团垂坠下来,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膝盖。她凑近他的耳边,声音变得更低、更黏腻,像耳语,又像呢喃:

「老公……你还记得吗?当年我们在湖边……你总是喜从后面抱我……一手握著这裡……」她轻轻托起自己的左,拇指在尖上缓缓打圈,「另一手……到下面……摸到我最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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