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淡淡的檀香味和旧木材

的气息。前厅里没有人，只有一张原木的前台桌，桌上放着一盏造型别致的台

灯和几本摄影画册。墙上挂着的依然是那些风格大胆的黑白摄影作品－－女人的

曲线在光影中舒展，既直白又充满艺术。

林薇的目光在那几张照片上停留了几秒，然后转穿过前厅，走了那条通

向影廊的走廊。

走廊两侧的墙上同样挂满了照片，但光线比前厅暗了不少，只有每隔几步

设置的灯提供着微弱的光源。她的脚步声在走廊里轻轻回，和窗外的雨声

织在一起。上次来的时候，她就是在这条走廊里慢慢走着，看着那些照片，内心

既惊讶又隐隐有些激动。

这一次，她的心情依然复杂。

走到影廊的尽，是一个相对开阔的空间。这里摆放着几张沙发和茶几，墙

上的照片更加密集，风格也更加大胆－－有几张甚至直接展现了女私的特写，

在黑白影调的理下，那些原本应该显得低俗的画面，反而呈现一奇异的

。

但李光明不在。

林薇在空间里扫了一圈。沙发上没有人，茶几上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旁

边的烟灰缸里还有半截燃尽的烟，说明这里确实有人在。就在她犹豫着要不要

声喊人的时候，一个声音从侧面传来：

「欸？你是……？」

林薇转过，看到一个男人从角落里的一个书架旁走了来。那人看起来三

十岁上下，穿着一件灰的棉麻衬衫，袖挽到小臂。他的发剃得很短，五

官廓分明，下上有一层浅浅的胡茬，整个人透着一犷而沉稳的气质。他

手里拿着一本翻开的摄影集，显然刚才一直在角落里看书。

两人对视了一，那男人脸上先是一丝惊讶，随即目光在林薇上上下

打量了一番－－不是那冒犯的打量，而是一带着审视意味的观察，像是在确

认什么。

「你是……来找李光明的？」男人开问，声音低沉。

林薇了：「嗯，我来看看……上次来过一次，觉得这里的作品很有意

思。今天刚好路过附近，就想着再来看看。李老师不在吗？」

男人的表情放松了一些，嘴角浮起一丝意味长的笑意：「他在里面呢。正

在拍。」

「拍？」林薇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嗯，拍新作品。」男人把那本摄影集放回书架上，慢悠悠地走到沙发边，

拿起茶几上那杯喝了一，「里屋，他那个专门的摄影间。来了有一阵了，

忙得很。」

他的语气里有说不清不明的意味，像是知什么内情，但又故意不说透。

林薇看着他，心里隐隐觉得有些异样，却也没多想－－搞艺术的人，本来就带着

神秘兮兮的气质。

「那我等等他吧。」林薇说着，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把油纸伞靠在沙发扶手

边。

那个男人看了她一，也坐回了原来的位置，但目光仍不时地飘向她。安静

了大概十几秒，他忽然开：「你也是……来看那些照片的？」

林薇愣了一下，了：「嗯，上次来看到墙上那些作品，觉得拍得很有

质。我本人也懂一术，对摄影也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