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是关着的，但门里透一线黄的光。

她正要抬手敲门，却忽然停住了。

因为从门的另一侧，传来了一些不太寻常的声响。

不是说话声，也不是相机快门的声音。而是一……的、黏腻的、带着

节奏的声响。夹杂着低沉的息－－不是一个人的息，而是至少两个人的。

还有轻微的、像是咙里发的混呜咽声。

林薇的心猛地加速了。

她站在门，手悬在半空中，迟疑了几秒。那些声音透过门板传来，在安

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她能分辨其中重的男息，以及另一－－像

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嘴而发的、断断续续的哼声。

理智告诉她，也许应该转离开。

但好奇心像一只无形的手，推着她的掌心，在了那扇门上。

门没有锁。

她轻轻一推，门便无声地开了一条隙。

黄的光线从隙中倾泻而。

林薇站在门，透过那隙，看到了房间内的景象－－

「对，再卷一，用尖去冠状沟……对，就是这样，节奏保持住。」

李光明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别急，慢慢来。左边的那位也要照顾到，嗯，手不

要停，上下幅度大一。」

那声音不不低，语调里没有一丝邪的意味，反而透着一专注的、近乎

严苛的艺术指导。

林薇的视线透过门，慢慢看清了整个房间的布局。

房间比她想象中要大一些，更像一个布置过的私人卧室而非专业的摄影棚。

中央是一张宽大的床，铺着灰的床单，床靠墙，两侧各有一盏落地灯，

黄的灯光在房间里洒下一层柔和的光。柔光箱和反光板架设在床的四周，几

台相机摆在不同角度的三脚架上，其中一台正对着床的方向，红的指示灯一明

一灭地闪烁着。

床上，两个男人并排仰躺着。

左边那个是李光明。他的黑框镜摘了，放在床柜上，尾辫压在枕上

散开来，上那件黑亚麻衬衫还穿着，但扣全解开了，偏瘦但线条分明

的膛。他的已经褪到膝盖以下，双微微分开，间那起的直

地竖着，在黄的灯光下泛着的光泽。

右边那个男人看起来四十岁，材比李光明魁梧一些，穿着一件灰

的Polo衫，领的扣解开了两颗，脖上一条细金链。他的发梳得整

齐，下饱满，整个人透着一保养得的中年气质。他的同样褪到了膝弯，

那尺寸可观的也昂然立着。

而在他们面前－－准确地说，跪在床前地毯上的，是一个女孩。

林薇的目光落在她上，不由自主地多看了几。

那女孩看起来多二十，个不，形纤细。一黑直的短发，发尾

刚好齐耳，左边别着一只浅粉的塑料发卡－－就是那路边摊上几块钱一个的、

带着小蝴蝶结的款式。她穿着一件白的棉质衬衫，领规规矩矩地扣到了最上

面一颗，外面着一条蓝的吊带裙，裙摆到膝盖上方，两条穿着白

短袜的小。

这一装扮，上她那张素净的脸、齐耳的短发和那只粉发卡，看起来完

全不像是一个会现在这场景里的角。她更像是那在大学图书馆里埋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