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尘埃，能远远地看一就是幸福。

但是现在……

我盯着屏幕上一张她在运动会上领奖的照片。照片里的她笑得很灿烂，手里举着奖杯，光下汗顺着脖颈下，看起来青洋溢。

“骗。”

我轻声说。

手指在屏幕上划过，停留在她那个笑得无比清纯的脸上。

谁能想到，这张嘴里会发那浪的叫声？

谁能想到，这双修长的中间，会夹着一个？

我把手机贴在，那段录音还在继续播放。

我想象着她现在的样。

她现在在什么？

回家了吗？吃饭了吗？

她在面对父母的时候，在面对镜的时候，会想起下午在男厕所发生的事情吗？她会到羞耻吗？还是会……回味？

那一晚，我了一个梦。

梦里，李瑶羽穿着那件白的校服裙，站在主席台上演讲。全校师生都在下面听着。

突然，她的表情变了。变得红，变得扭曲。

她当着所有人的面，慢慢地撩起了裙。

裙下面什么都没穿。

她看着我，只有我。

神里带着挑衅，带着诱惑，也带着一丝哀求。

“看着我……”她对我型。

然后，当着几千人的面，把手伸到了两之间。

我从梦中惊醒，浑是汗。

内又了。

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我看了一闹钟，凌晨三。

窗外一片漆黑，死寂无声。

我坐起来，抱着膝盖，在黑暗中大气。那兴奋还没有退去，但随之而来的，是更的空虚和绝望。

我完了。

我彻底沦陷了。

但我不在乎。

如果是地狱的话，那就一起下地狱吧，瑶羽。

第二天。

天气沉沉的，空气中弥漫着一暴雨将至的闷。

我像往常一样来到学校。校门依然熙熙攘攘，穿着蓝白校服的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走去，谈论着昨晚的电视剧、今天的考试、隔班的八卦。

一切都和平常没有任何区别。

但我觉一切都变了。

我看每一个人的神都变得不一样了。我觉得他们都很可笑，都被蒙在鼓里。他们依然把李瑶羽当成女神，当成榜样。

只有我知真相。

这“众人皆醉我独醒”的觉，让我产生了一变态的优越。

我走到教室门的时候，正好碰到了李瑶羽。

她正抱着一摞作业本从办公室回来。

看到我，她礼貌地了，甚至还微微笑了一下。

“早。”

那个声音。

那个清脆、温柔、带着一疏离的声音。

和录音里的那个声音重叠在了一起。

“啊……哈啊……好舒服……”

我觉脑里“嗡”的一声。

她的脸就在离我不到半米的地方。肤白皙细腻，连孔都看不见。睛清澈明亮，里面倒映着我的影。

她今天穿得很整齐。

校服拉链拉到最上面，领扣得严严实实，甚至还系了一个完的蝴蝶结。

发扎成了一个一丝不苟的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看起来那么圣洁，那么不可侵犯。

如果不是亲耳听到，亲看到（虽然只是看到那一滩渍），打死我也不会相信，这副下藏着那样的望。

“早。”

我听到自己地回了一句。

声音有哑。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样，疑惑地看了我一，但并没有多说什么，抱着作业本走了教室。

我看着她的背影。

那条过膝的校服裙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

我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她的裙摆，像是要透过那层布料，看穿里面的秘密。

她今天穿内了吗？

里面是不是又了什么东西？

那个，还在里面吗？

一想到这里，我的手心就开始冒汗。

早自习。

英语课。

我坐在教室的角落里，手里拿着英语书，睛却始终没有离开过斜前方那个背影。

那是李瑶羽的座位。第三排，靠窗。

那是全班最好的位置，光充足，视野开阔。

她坐在那里，背得笔直，就像一只骄傲的白天鹅。

周围的男生还在偷偷议论她昨天的数学测验又是满分，女生们则在羡慕她那双又长又直的。

“大家把书翻到第32页。”

英语老师在讲台上说着。她是个严厉的中年妇女，着厚厚的镜，最讨厌学生在课上小动作。

全班响起一片翻书声。

我也翻了一页，但视线始终像雷达一样锁定着李瑶羽。

我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非常细微，如果不是像我这样全神贯注地盯着，本不可能发现。

她的背虽然得很直，看起来很认真地在看书，但她的肩膀……在微微发抖。

那抖动很有节奏，像是某频率极快的震颤传导到了全。

而且，她的姿势有僵。

平时她坐着的时候，双会自然并拢或者微微倾斜。但今天，她的两条并得死，膝盖用力地抵在一起，大肌似乎都在绷着。

最重要的是，她的右手。

从上课开始，她的右手就一直在桌底下，从来没有拿上来过。

左手压着课本，指节却用力到发白，把书页都抓皱了。

她在什么？

我的心脏猛地了一下，像是被重锤击中。

一个疯狂的、不可思议的念涌上心，瞬间燃了我的血。

不……不会吧？

这里可是教室！

周围坐满了五十多个同学，前后左右都有人。老师就在讲台上，时不时地走下来巡视。

稍微有一动静，稍微有一异样的声音，就会被发现。

她疯了吗？

昨天在男厕所还可以说是为了寻求刺激，毕竟那时候没人。但现在是在早自习，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这不仅仅是刺激了，这是在玩火自焚！

我觉燥，手心全是冷汗。那张比我自己作弊还要烈一百倍。

我悄悄地把往旁边侧了侧，假装捡笔，试图透过桌椅的隙，看清她在什么。

角度很刁钻，前面的椅挡住了大分视线。

但我还是看到了一。

只需那一，就足以让我浑的血沸腾。

她的裙。

那条规定长度必须过膝的蓝校服裙，此刻正不自然地堆叠在大，了大片雪白的肌肤。

在那片晃的白中间，那只原本应该拿着笔写字的右手，正地埋在两之间。

手腕在快速而有节奏地律动着。

那是……在抠挖的动作。

“轰——”

我觉脑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片空白。

她真的在。

在早自习上。

在朗朗的读书声掩护下。

李瑶羽，那个全校模范生，正在用手指藉自己。

我的咙发，想要吞咽，却发现嗓得像冒烟一样。

那兴奋和悲哀再次织在一起，像两条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心脏，注了致幻的毒。

我看不到她的脸，因为她低着，长发垂下来遮住了侧脸。

但我能想象她现在的表情。

一定是咬着嘴，眉锁，在那张清冷贵的面下，忍受着即将来临的。

她的神一定不是平日里的清澈，而是迷离、、充满了渴望。

她在想什么？

是在想昨天那个男厕所？还是在单纯地追求快？

她难不怕吗？

只要老师走过去，只要同桌转个，甚至只要她发一声稍微大一的息，她就完了。

这在悬崖边缘舞的觉，这随时可能粉碎骨的恐惧，是不是也是她快的一分？

我突然意识到，我可能从来都不了解真正的李瑶羽。

那个完的女神只是一个幻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