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些日里，她已经无数次地在课堂上、在图书馆里、在各各样的公共场合，过同样的事情？

她不是被迫的。

也没有人她。

她是自愿的。

甚至是享受的。

享受这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享受这把所有人玩于掌之间的快。把老师、同学、甚至是我，都当成了她这变态游戏的背景板。

朗读结束了。

“Very good！ Sit down， please。”

老师带鼓掌。

“哗啦啦——”全班响起了掌声。

李瑶羽微微鞠躬，脸上带着得的微笑，坐了下来。

在她坐下的那一瞬间，我看到她的猛地僵了一下，像是失去支撑的木偶。

然后，那个刚才已经停下来的右手，又一次悄悄地了桌底。

这一次，她的动作更大了。

甚至有些急不可耐。

刚才的打断不仅没有让她收敛，反而像是给火上浇了一勺油，让她的望燃烧得更旺了。

肩膀抖动得更厉害了，连带着桌都在微微震动。

我甚至能隐约听到一细微的声。

“滋滋……啾啾……”

那是手指在的里快速搅动、的声音。

在这个安静的教室里，在这个只有翻书声和写字声的环境里，显得格外的刺耳。

周围的同学还在低看书，没有人注意到这异样的声响。或者说，他们本不会往那个方面想。

但我听到了。

那个声音就像是一把锤，一下一下地砸在我的心上。

把那个完的女神形象，砸得粉碎。

只剩下一地狼藉的碎片，扎得我鲜血淋漓。

我趴在桌上，把脸埋臂弯里。

不想再看了。

也不敢再看了。

眶有些发，鼻酸酸的。

我不知自己为什么想哭。

是为了那个死去的女神？

还是为了这个即将走向渊、已经彻底堕落的李瑶羽？

又或者，是为了那个躲在角落里，窥探这一切，并且为此到兴奋、到起的卑劣的自己？

我也了。

在这个充满了朗朗书声的教室里。

在这个神圣的学习殿堂里。

伴随着那若有若无的声，伴随着我对她堕落的想象，我的下再一次不受控制地起了。

着课桌，得发疼。

我们都是怪。

我想。

她是。

我也是。

下课铃终于响了。

对于其他人来说，这是休息的时间。但对于我来说，这是一解脱，也是一新的折磨。

李瑶羽没有动。

她依然坐在座位上，低着，似乎在看书。

但我知，她在平复。

她在等待那阵余韵过去，等待脸上的红退去，等待内上的稍微一。

同学们陆续走了教室，去厕所或者去小卖。

教室里的人变少了。

我也没有动。我假装在整理笔记，其实余光一直盯着她。

过了大概五分钟，她终于站了起来。

动作有些迟缓，甚至有些别扭。

她夹着，走得很慢，像是一步一步挪了教室。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我像是一个被设定了程序的机人，站起，走向了她的座位。

那里现在空无一人。

我走到她的桌前，心脏得快要从咙里蹦来。

我四下看了一，确认没人注意我。

然后，我伸手，摸向了她的椅。

还是的。

带着她的温。

而且……

我的指尖碰到了一块的地方。

在椅面的正中央，有一块掌大小的印记。

那是透过内、透过裙，渗来的。

那么。

那么。

我把手指凑到鼻尖。

那熟悉的味。

腥甜，气。

和昨天在男厕所里闻到的一模一样。

甚至更郁，因为这是刚刚来的，还带着她的度。

我觉脑里那一绷的弦，彻底断了。

我坐在了她的位上。

用我的，覆盖在那块的印记上。

受着那残留的温度，受着那被包围的错觉。

就像是……坐在她的上一样。

我趴在她的桌上，地了一气。

桌面上还残留着她袖淡淡的香味，那是洗衣的味，清新，净。

而下面，却是肮脏的。

这极致的反差，让我到一阵眩。

“李瑶羽……”

我在心里默念着她的名字。

不再是以前那小心翼翼的仰慕。

而是一带着占有、带着毁灭的贪婪。

你逃不掉了。

我也逃不掉了。

我们注定要在这个泥潭里，一起腐烂。

第3章 移动的展览馆

放学的铃声已经响过很久了。

校园里的喧嚣像退的海一样，迅速地消散在城市的暮中。

大分学生都已经背着书包离开了，只剩下几个值日的同学还在走廊尽打扫卫生，拖把撞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教学楼里回，显得格外清冷。

我依然坐在教室里，假装在整理错题集。

其实我的余光一直盯着那个还没有离开的影。

李瑶羽也没有走。

她坐在那个靠窗的位置上，手里拿着一本书，但已经很久没有翻页了。夕的余晖透过窗洒在她上，把她的廓勾勒得金黄。

她在等什么？

是在等人都走光吗？

我也在等。

我在等她的下一步动作。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最后几个值日的同学也嘻嘻哈哈地锁上门走了。整个三楼层彻底安静了下来。

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窗外的风过树叶的沙沙声，还有远场上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

李瑶羽终于动了。

她合上书，慢慢地站了起来。她没有背书包，而是径直走了教室。

我屏住呼，等她的脚步声稍微远了一，才迅速地把书包往肩上一甩，像只猫一样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她没有下楼。

她走向了走廊的另一。那里有一扇大的落地窗，正对着场，视野非常开阔。平时很多情侣喜在这里偷偷牵手，看夕。

但现在，这里只有她一个人。

夕已经沉下去了一半，天空被染成了血红。

李瑶羽站在落地窗前，双手扶着窗框，像是在欣赏风景。

我躲在转角的影里，掏了手机，打开了录像模式。镜拉近，聚焦在她那被夕拉得很长的影上。

突然，她了一个让我心骤停的动作。

她弯下腰，开始脱鞋。

那双黑的小鞋被整齐地摆放在窗边。

然后是白的棉袜。

她一只脚踩在另一只脚的脚后跟上，轻轻一蹭，袜就落了下来。

了那双致、白皙的小脚，脚趾圆可，涂着透明的指甲油，踩在冰冷的磨石地面上，脚趾微微蜷缩了一下。

接着，她的手伸向了腰间。

“滋啦——”

隐形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条蓝的百褶裙顺着她修长的大落，堆在了脚踝。

她抬起脚，从裙里跨了来。

现在，她的下半只剩下一条白的丝内。

那层薄薄的布料本遮不住什么，反而更增添了几分诱惑。但我没想到，这还不是结束。

她的手指勾住了内的边缘。

轻轻一拉。

那最后一防线也失守了。

内顺着大落，被她踢到了那堆衣服上面。

李瑶羽，全校公认的女神，此刻下半一丝不挂地站在教学楼的走廊里。

上还穿着整齐的白衬衫，甚至连领结都系得好好的。

但下却完全赤，那修长笔直的大，那个圆翘的，还有那片原本最私密、最神圣的三角区。

她转过，背对着我。

面向那扇大的落地窗。

此时此刻，场上还有零星几个在踢球的男生，校门还有保安在巡逻，对面实验楼里也许还有老师在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