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毁了她。

把这段录音发到学校论坛，发给校长，发给她那个为市里领导的父亲。

她的人生会瞬间崩塌，她会从云端跌落泥潭，变成人人喊打的妇。

或者，利用这个秘密，威胁她，勒索她，让她成为我的玩，让她跪在我面前，用那张读英语课文的嘴来伺候我。

这难不是我一直以来梦都想得到的吗？无数个夜里，我对着她的照片意，幻想的那些肮脏画面，现在终于有机会变成现实了。

可是……

为什么心里会这么堵得慌？

就像是吞下了一块带着冰渣的石，一路划破了，沉甸甸地坠在胃里，硌得生疼，还泛着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我了一气，试图平复那想吐的冲动。

空气中弥漫着男厕所特有的陈旧味，混合着劣质清洁剂的味，但在这些味之下，还有一新的、原本不属于这里的味。

那属于她的味。

我站起，膝盖发“咔吧”一声轻响。推开了隔间的门，动作轻得像是个贼的小偷。

夕的余晖透过的通风窗照来，在满是灰尘的瓷砖地上投下一血红的光斑。

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在光里疯狂地飞舞，像是无数躁动的微生。

那味更了。

不同于平日里她经过我边时那清冷的、若有若无的洗发香气，此刻弥漫在空气中的，是一烈得让人窒息的腥甜味。

那是汗、、甚至是一混合发酵后的味。

是雌动发情时的味。

是原始的、野蛮的、没有任何掩饰的望的味。

我像是一个被这气味牵引的丧尸，一步一步走到最里面的那个隔间。

门虚掩着。

我伸手，指尖碰到门板的那一刻，竟然犹豫了一下。那块被无数人摸过的门板冰凉刺骨，让我稍微清醒了一。

我在什么？

我在窥探一个刚刚发生过那事情的现场。

仿佛这扇门后面藏着的不是一个普通的厕所隔间，而是一个通往地狱的，一旦踏去，我就再也回不到原来的世界了。

但我还是推开了。

“吱呀——”

生锈的合页发令人牙酸的声。

狭小的空间展现在前。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白的瓷砖，白的桶，角落里的垃圾桶。

瑶羽是个很净的人。

即使是在这情发、理智几乎崩溃的情况下，她也没有忘记冲，没有忘记带走用过的纸巾。

地面上甚至没有留下明显的脚印。

可是，有些东西是带不走的。

有些罪证，是无论怎么清洗，都会留下痕迹的。

我看向桶圈。

那里有一滩还没透的渍。

在夕的侧光照下，那滩渍泛着晶莹的光泽，像是一块形状不规则的琥珀，封存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那是她刚才时来的。

量很大。

哪怕她已经用纸巾过了，依然留下了这么多。

沿着桶圈的弧度缓缓淌，有的已经滴落到了地面上，形成了一个个的小圆。

我盯着那滩渍看了很久，球涩，却舍不得眨一下。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刚才听到的画面，那些声音在这一刻自动转化成了清的影像——

她坐在那里，双大张，原本白皙的大因为充血而变成了粉红。

那条象征着纯洁的校服裙被暴地撩到腰间，那个平日里被严密包裹的、神圣不可侵犯的私。

粉的此刻一定胀不堪，中间夹着那个嗡嗡作响的。

她仰着，修长的脖颈绷成一条优的弧线，黑的发丝被汗浸，贴在脸颊上。

她张着嘴，神迷离而涣散，失控地顺着嘴角下来，滴在前的校徽上。

然后，一阵剧烈的痉挛。

那就像泉一样，从那个小小的里激而，溅得满地都是，溅在桶上，溅在她的上，甚至溅在她那双得锃亮的小鞋上。

“哈……”

我自嘲地笑了一声，声音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回，听起来涩而扭曲。

李瑶羽啊李瑶羽。

你知不知，你在我心里，曾经是多么净的存在？

我以前甚至觉得，你连上厕所这事都是不应该存在的。

你是喝长大的仙女，是不人间烟火的女神。

你的肤应该是凉的，你的汗应该是香的，你永远都应该是那副在上、不染尘埃的样。

可是现在，你却在这个充满了男人味的男厕所里，着这最下的事情。

而且，你还很享受。

你在叫。你在。你在求饶。你喊着“不行了”、“要坏了”、“饶了我吧”。

那声音，比红灯区里最廉价的女还要浪，比发情的母猫还要不知羞耻。

我慢慢地蹲下，膝盖跪在了冰冷的瓷砖上。我不嫌脏，或者说，此刻的我，比这个厕所还要脏。

视线与那滩渍平齐。

那腥甜的味更了，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死死地扼住了我的咙，直往鼻里钻，刺激着我每一个嗅觉细胞。

我鬼使神差地伸了手。

手指在颤抖，但我控制不住它。

指在那滩上轻轻抹了一下。

的。凉的。

还有一粘稠，像是勾芡过的汤。

这就是从她里来的东西。

这就是那个考年级第一、拿全额奖学金、被校长当众表扬、代表全校学生在国旗下讲话的里，来的东西。

并没有比别人更贵。

甚至……更脏。因为它带着背叛，带着堕落，带着一把好撕碎给人看的残忍。

我看着手指上那层亮晶晶的，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心里涌起一烈的厌恶。

对她的厌恶。

也是对自己的厌恶。

我厌恶她为什么要打破我的幻想。为什么要变得这么随便，这么廉价。为什么要让我看到这一面。

我也厌恶自己，为什么看到这滩污秽的东西，下竟然会得发痛。为什么明知她是个妇，我却比以前更加渴望她。

我是个变态。

我知。

我把手指凑近嘴边。

犹豫了一秒。那一秒钟里，理智在尖叫，在警告我不要这恶心的事情。

但是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我伸，了一下。

咸。

带着一淡淡的铁锈味，那是人特有的味。还有一说不来的味，像是某海鲜腐烂后的气息。

并不好喝。

甚至有恶心，让我胃里一阵翻腾。

但我却像是着了一样，把手指嘴里，用力着。卷过指尖，贪婪地舐着每一滴残留的，发“啧啧”的声。

把那些残留的，一一地吞肚里。

就像是在行某邪恶的仪式。通过这方式，我把她的罪孽，连同她的堕落，一起吞噬了。

从此以后，我们是一类人了。

“瑶羽……”

我混不清地念着她的名字，声音嘶哑，带着一丝哭腔。

泪突然就了下来。毫无征兆地，温的过脸颊，嘴里，和她的混合在一起。

又咸又苦。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心里的某个角落，彻底塌陷了。

那个穿着白裙、在图书馆看书、光洒在她侧脸上的女孩，死了。

死在了这个充满味的男厕所里。被那个不知名的，被她自己的望，杀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让我既想狠狠蹂躏、把她踩在脚下，又想抱着她痛哭的陌生女人。

我站起，胡地了泪。

掏手机，上耳机。

再次下了播放键。

“嗡嗡嗡……”

“啊……哈啊……好舒服……要死了……”

耳机里传来的声音，清晰得可怕。那立声的环绕效果，让我觉她就在我耳边息，她的气就在我的脖上。

我一边听，一边解开了。

对着那个她刚刚坐过的桶，对着那滩残留的渍，对着这个见证了她堕落的空间。

我握住了自己那早已充血胀的。

它得像铁一样，上面青暴起，每一次动都带着一要爆炸的快。

“李瑶羽……你这个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