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多老实，蹲在院里拿草拨蚂蚁，搓着手嘿嘿笑，谁推他一下他就摔个四仰八叉。她以为他就算有了内力，也不过是力重些，兴致些，多打几下也就够了。可方才他打她的时候，那神，那力，那咬着牙不吭声的狠劲儿——哪还是那个窝废王五。他骨里藏着的东西比她想的得多。他说过自己是小人，说过自己就是喜欺负她，她当时只当他在说疯话。此刻她趴在床沿上，脚还在他掌心里抖，才终于明白他说的全是真话。这人嘴上说自己是窝废，心里却藏着一野兽，想征服的偏偏是她这个天下第一。他装得老实，却对她下了这么重的手，打了这么久，打了这么个结果。她再一次看清了他——这个伪装成老实人的怪，对她居然有这么大的野心，居然这么狠。

她把脸从褥里抬起来，扭看他，角还挂着泪，嘴角却浮起一笑意。“你真是个小人。我黑罗刹这辈，算是栽在你这个小人手里了。”

王五的手还握着她的脚踝，拇指在她得发光的脚背上来回蹭着。他低看着她，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张脸还是那张脸——塌鼻，厚嘴，傻乎乎的。可那双睛里烧着的东西她认得。从破庙里他死缠烂打要跟着她那会儿起，这双睛里的火就没灭过。

“我早跟你说了，”他开，声音又低又哑，“我就是个无耻小人。你不服就一剑死我。”

“不。”她把脸重新埋褥里，声音闷闷的，的，“死了你，谁还来打我这双贱足，谁还能把我成这样。家认了——认了你这个小人，认了你这个主。”

王五的动作顿了一下。他低看着她——月光照在她脸上，照在那双漉漉的睛上，瞳孔里全是他的影。她从来没有这样叫过他。她叫过他“老爷”，叫过他“相公”，叫过他的名字，可从来没有叫过“主”。这两个字从她嘴里来的时候，他自己都觉得浑一震。

“你叫我啥。”

“主。”她又叫了一声，嘴翕动着，声音又轻又，“老爷就是家的主。从今往后，家这条命就是老爷的。老爷让家生就生，让家死就死。老爷把家打哭了，打赢了，打服了——家这辈没被人这样服过。老爷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家只想死在老爷下。老爷想怎么就怎么，想多久就多久。家这条命，这功夫，这双脚，全是老爷的。”

王五看着她的睛，那双睛里没有半分保留，全是付，全是臣服，全是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最彻底的效忠。他俯下，双手攥住她的骨，把她整个人往自己下拖了半寸。他不再收着了。他把她的两条捞起来架在肩上，从上往下整去。这个姿势得极，得她连叫都叫不来，嘴张着，咙里只溢一声混的颤音。他没有停，一下接一下地往里，每一下都整没，每一下都在她最。那力大得把她整个人往上了一截，她的手指攥了褥，指节发白，小在他肩晃。

“好——主——就这样——”她的声音被他的撞碾得断断续续，“把家穿了——穿了才好——家这条命就是主的——主想怎么就怎么——”

王五俯下，把她的压向，腰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他的汗滴在她脸上，滴在她锁骨上，滴在她被他拍得泛红的脚背上。她的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浪，每一下都让她叫一声，每一声都比上一声更更媚。

“主——您就是家的天——”她仰起脖，咙里溢一声长长的，“家这辈——从没想过会被人这样——从没想过会心甘情愿被一个人成这样——主把家打哭了——主把家服了——家这条命是主的——这是主的——这功夫也是主的——全是主的——”

王五一把攥住她的脚踝，把那双得发光的小脚拉到嘴边，低在脚背上狠狠亲了一。她的脚趾在他间微微蜷了

一下。他一边往里，一边住她的脚趾，尖在她趾间来回着。她整个人都在抖，在他掌心里一颤一颤，咙里溢的声音已经分不清是哭还是叫。他松开她的脚，重新把她的架回肩上，腰的动作猛地加快，每一下都又快又重，像一不知疲倦的野兽。她在他下被得整个人往上一耸一耸，嗓已经哑了，却还在叫他主，每叫一声他的力就重一分，每重一分她就又叫一声。

“主——您把家死算了——家就想死在主下——啊——主再用力——把家穿了——把黑罗刹穿了——全天下都怕黑罗刹——只有主能这样——只有主能把她当个玩意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