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来，看着他，角还挂着泪，嘴角却浮起一丝媚到骨里的笑。“不是家故意抖的——是它自己发——被主得受不了了——主太厉害了——这双脚见了主就自己发，家都不住——”

王五看着她那副媚态，浑的血直往涌。他抬起手，运足了内力，又是一个大耳刮扇在她脸上。啪的一声，比之前任何一下都响。楚寒衣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嘴角溢一丝血，顺着下往下淌。可她转回来，脸上的媚笑半分没减，尾弯弯的，伸来了嘴角的血，那神里全是讨好，全是一个女人对自己男人毫无保留的奉献。

“真没用。”王五低看着她嘴角的血，拇指在她下上蹭了一下，把那血痕蹭了。“才几下就吐血了，还是这双脚禁打。”他把她的捞起来，翻了个让她趴着，从后面重新去。他一边一边抬手拍她的脚心，每拍一下她就浑一颤，每拍一下她就叫一声。那白的脚心被他拍得泛红又消退，消退又泛红，在他的掌下不停地变形又恢复。

“对不起——婢的嘴太没用了——一打就吐血——饶了主兴致——求主惩罚婢——烂这双贱足——它禁打——主打它——”她的声音被他的撞碾得断断续续，每说一个字就被撞散一个字，可她还是说，还是求，求他惩罚她，求他打烂她的脚。

王五运足了十成的内力，一掌拍在她脚心上。这一掌比之前任何一下都重，重得连空气都被震得嗡嗡响。她的脚背被这一掌打得变了形，骨咔嚓一声移了位，整只脚以一个不正常的角度歪向一边。楚寒衣仰起脖，发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弓了起来，手指死死攥着褥，指节白得没有一丝血。

王五低看着那只歪斜的脚，自己也愣了一下。可就在他愣神的片刻间，苏百变的柔骨缩之法已经起了作用——移位的骨节自己回了原位，变形的脚背重新弹了起来，脚趾依旧圆小巧，肤依旧细得像发光的棉。她居然回过来，角还挂着泪，脸上却带着红，尾微微上挑，嘴翕动着挤几个字。

“主——继续——家这双脚——就是给主打的——打不坏的——主再用力——啊——”

王五彻底疯了。他攥住她的骨，腰的动作快到了极致，每一下都整没又整，每一下都在她最。她的在他下被得一耸一耸，汗从背上淌下来，顺着脊的沟壑往下淌，汇腰窝里。她叫不完整的句了，只是不停地叫，叫得嗓都劈了。

然后他听见了嗡嗡声。

不是他的错觉。是她的脚——那双搁在他腰侧的、得发光的小脚——正在以极快的频率抖动，速度快得他几乎看不清，只能看见一片白的虚影。那嗡嗡声就是她的脚抖来的，像蚊的翅膀，又像什么极细的乐在空气中震颤。她的在抖，她的在抖，她的脚更是抖得像被什么东西雷击了一样，频率快得不可思议。这是她被彻底击穿之后，从骨里往外涌的、再也收不住的狂。

王五看着那双抖得像蚊翅膀一样嗡嗡叫的脚，运足了内力，又狠狠一掌拍在脚心上。啪的一声，那双狂抖的脚被他拍得停了一瞬，然后抖得更疯了——脚趾蜷成一团又猛地张开，频率比刚才还快，嗡嗡声比刚才还响。楚寒衣翻起了白，往后仰，嘴张着却发不声音。她的猛地弓起来，一从最涌而——力又猛又急，打在他的小腹上，顺着他的大往下淌。她了，却还在抖，脚还在抖，还在抖，心还在往外涌。他咬着牙，继续往里——他还没来，他还着，他还在她内。她的没有让他停下来，反而让他更疯了。他攥着她的骨，像是捣蒜一样一下接一下地往里捣，每一下都整没，每一下都在她还在痉挛的最。她的被他的撞捣得四飞溅——溅在他小腹上，溅在她大上，溅在褥上，溅在月光下的青砖上。他的每一次都挤一，每一次都带一片。褥已经透了，青砖上也洇开了一片暗的渍。她在他下不停地，不停地抖，不停地痉挛。那像是开了闸，怎么也停不下来——他每捣一下她就一，每捣一下她就叫一声，叫得嗓都劈了，叫得最后连声音都发不来了。他就在这片被她得透的褥上，一下接一下地往里捣，捣得她的飞，捣得她的脚在他腰侧狂抖不止，捣得她的在他下不停地收缩又松开，松开又收缩。

不知过了多久，王五终于觉到那积攒到的快从脊椎骨往上窜。他攥她的骨，整没，在最，一一地全给了她。他趴在她上，两个人叠在一起大大地气。褥透了，青砖上汪着一小片光，她的还在微微搐，脚趾还在无意识地一蜷一蜷。月光从窗棂里漏来，照在她红一片的脸上，照在那双终于慢慢安静下来的小脚上，照在那片被她得透的褥上。

第一百一十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