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脸重新埋褥里，肩膀还在抖，声音从褥里闷来。“家这双脚，从今往后就是老爷的了。老爷想怎么就怎么。”

第一百一十章

楚寒衣趴在床沿上，脸埋在褥里。她自己也没想到会哭。活了大半辈，刀光剑影里过来，，龙脉山里中了百蛇毒差死掉的时候没哭，被林彻下毒、被神龙教围攻、从几百官兵阵中杀来的时候都没哭。她以为自己不会。可此刻她趴在这张破床上，脚搁在一个庄稼汉的膝盖上，被他一掌接一掌地拍，居然拍了泪。疼只是引。是那一直绷着的、撑着她的东西，在这一掌接一掌的拍打下，一寸一寸地塌了。她从来不知自己还能被人打哭，从来不知被人打哭是这觉——有屈辱，有解脱。撑了二十年的铁壳，被人用最原始最笨拙的方式砸碎了。

王五俯下，一把把她搂怀里。他的手臂箍着她的腰，力大得她整个人都被他在上，能听见他腔里咚咚咚的心，比平时快了不知多少。他把脸埋她颈窝里，嘴压在她的角上，亲她的泪。他的嘴很，呼很急，亲泪的动作却很轻，从角亲到颧骨，从颧骨亲到脸颊，把她脸上那泪痕一一地亲了。

“过瘾。”他把脸埋她颈窝里，声音发颤，“我这辈都没这么过瘾过。你把内力给了我，我把你打哭了——你是不是傻。”

楚寒衣在他怀里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还带着余韵的颤抖，又低又哑。“黑罗刹被人活活打哭了。被她的男人打的。心甘情愿。这世上除了老爷，谁还能把家成这样。”

王五捧着她的脸，手指她散的黑发间，拇指在她红的角上来回蹭着。他低看着她，月光照在她脸上，照在那双还泛着泪光的睛上，照在嘴角那被自己咬破的血痕上。他低下，吻住她。他的嘴压在她的嘴上，尖抵她嘴里。她的嘴上还沾着方才被自己咬破的血，微涩，微咸，混着泪的味。他的碰到她的时，她的手从他后背上上来，搂住了他的脖。他们吻了很久，吻到不上气，吻到她的泪了又，了又，分不清是谁的。

他翻了个，把她压在下。她仰面躺着，还搁在他腰侧，那双得发光的小脚在他后腰上轻轻蹭着。他分开她的，重新她。他跟楚寒衣过许多次，有时是憋了一天的烦闷无可去，便在她上一脑地倒来，完了才觉得舒坦；有时是在试探她的臣服，一边一边想，她到底能承受到什么地步，她的底线在哪里。这一回跟之前都不一样。他把楚寒衣打哭了，心里反倒踏实了——她就是他的女人，从到脚全是他的，要她的时候连骨里都透着笃定。她在他下完全打开了，缠着他的腰，手臂环着他的脖，脸埋在他颈窝里，每一下她就闷哼一声，每一下她就一气。她的随着他的节奏轻轻起伏，没有刻意的迎合，没有刻意的收，只是把自己完全给他，让他，让他退，让他掌控所有的节奏。

她闭着，睫在他肩窝里轻轻扫着。他能觉到她的呼扑在他锁骨上，温的，一下一下的，越来越急。他低下，嘴贴在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睁开。”

她睁开。

“看着我。”

她看着他。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睛还是那双睛——角微微上挑，瞳仁得像两古井。可这双睛里此刻没有冷，没有，没有刚才在河滩上的不可一世。这双睛里只有他。他一只手撑着床板，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拇指在她颧骨上来回蹭着。她的肤被泪痕浸得微微发凉，在他指腹下渐渐了起来。

王五抬起手，一个耳光扇在她脸上。啪的一声，她的脸被扇得微微偏向一边，嘴角那笑意却还在，尾弯弯的，像是在等他这一下已经等了很久。他又扇了一下，她浑一颤，咙里漏一声糯的。

“你是谁的。”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混着重的息。

“老爷的。”她答，声音得不像话。

他腰一沉，整没。她仰起脖，咙里溢一声长长的，缠得更了。他又是几掌落下去，每一掌都夹着的节奏——去的时候扇她，来的时候让她气，然后再去，再扇。她的叫声越来越碎，越来越浪，每一下都让她叫一声，每一记耳光都让她更一分。她的在他下不停地收缩，裹着他的力越来越，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