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五攥了好一会儿，松开手，看见她的脚背上浮起几浅红的指印，在他掌心里慢慢消退。他抬起手掌，运足了内力，一掌拍在她脚心上。楚寒衣仰起脖，发一声惨叫，那声音又尖又长，混着痛楚和某说不清的解脱。她的小在他掌中猛地弹了一下，脚趾刷地蜷成一团，整个人弓起背来，额上沁一层细密的汗珠。

王五看着自己的手掌，又看着那双微微发抖的小脚，睛亮得吓人。

楚寒衣看见他里的光，知他在想什么。她把脚往他掌心里送了送，声音还带着方才惨叫的余颤，却稳得很。“老爷这样打，气力还是有些散。家教老爷一掌法，是先前在天地会那里跟程兄弟讨的。他那会心掌极快，您不用学掌法，只需掌握基本的发力技巧就可以，简单得很。”

“会心掌？”王五想起来了。当初薛一帖给他施三续命针的时候，程兄弟就站在墙角，等着他一个神就一掌劈下来让他解脱。那人的掌法极快，他当时躺在床上一动不能动，只看见那人的手掌悬在自己天灵盖上方寸许，随时能一掌劈下来让他彻底解脱。

她把几句诀念给他听，又用手在他掌心上比划了几下，教他怎么把内力从丹田提到掌心，怎么在极短的距离内爆发力。王五照着练了几遍，说来也怪，自从方才接了那内力，他学什么都快了许多，那几句诀在脑里过了一遍就记住了，手掌上的力也比方才集中了不少。

他低看着自己的手掌，忽然站起来走到桌边。桌上搁着一盏油灯，他把油灯端起来搁在地上，退后半步，了一气，运足了内力一掌拍在桌面上。咔嚓一声脆响，整张方桌炸裂开来，木屑和碎块朝四面八方飞溅去，打在墙上又弹回来，簌簌落了一地。油灯的火苗被这劲风扫得晃了两晃，差灭了，又挣扎着立住了。

王五站在原地，看着满地的碎木块，嘴张着合不上。方才他拍桌角

只碎了一个角，此刻整张桌都被他拍散了架，连桌都断成了几截。他低看着自己的手掌，翻来覆去地看了又看。“这也太……”他咽了唾沫，回看着楚寒衣，睛亮得吓人，“这些武功心法，也太奇妙了。就这么几句诀，就这么比划了几下，一掌下去桌都碎了。你们江湖上的人天天练这些玩意儿，难怪一个个都跟神仙似的。”

楚寒衣坐在床沿上看着他那副又惊又喜的样，嘴角浮起一笑意。“老爷学得真好。这会心掌最讲究的就是发力的劲。”

王五走回床边，重新坐下来。他看着自己那只手，又看了看楚寒衣搁在床沿上的那双小脚，结了一下。方才拍桌那一掌的力还残留在掌心里，震得虎有些发麻。他把手掌轻轻覆在她的脚背上，隔着那层到极致的肤，能觉到底下柔韧的骨。

“老爷试试。”楚寒衣把脚往他掌心里送了送。

王五运足了内力，一掌拍在她脚心上。这一掌跟方才完全不一样了——力不再分散，而是集中在掌心方寸之间，拍下去的时候连空气都被震得嗡嗡响。楚寒衣浑一颤，那只到极致的脚被这一掌打得变了形，骨都移了位，脚背上的肤被掌力压得凹下去一个浅坑。可柔骨缩之法的妙用，片刻间又恢复过来，移位的骨节自己回了原位，凹下去的肤重新弹起来，脚趾依旧圆小巧，肤依旧得像发光的棉。

她的嘴角溢一丝血，脸上却带着红，尾微微上挑，看着王五。那神里没有怨，没有悔，全是纵容，全是邀请。“老爷尽情施为。”

王五又是一掌，力比方才又重了几分。她咬着牙，咙里一声闷哼。他再一掌，她的叫声从牙里挤来，又尖又碎。他掌握了会心掌的发力技巧之后，每一掌都比之前更沉更准，内力从掌心涌时不再是散成一片，而是凝成一劲直透去。她的脚背被他拍得泛红又消退，消退又泛红，到极致的肤在他的掌下不停地变形又恢复，脚趾蜷了又伸，伸了又蜷，小上的肌绷得死，汗珠顺着肚往下淌。

他越打越快，越打越重。她的叫声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毫不掩饰的惨叫，每一声都在安静的夜里传去老远。她不躲，把脚稳稳地搁在他膝盖上，任由他一掌接一掌地拍。他每拍一下，她的脚就弹一下；每弹一下，她就叫一声。脚背上的肤在他的掌下从白变成粉红，又从粉红变回白，柔骨缩之法在不停地修复着表面的淤痕，可下一掌又落下来，又打新的红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