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她咙里只能发单音，得她前只剩他。忽然，一酥麻从脚底炸开——刚才王五对着靴又亲又，那暗火早被引到了脚上，此刻沿着小一路往上窜，她整个人都绷了，“啊——！”嘴张着却再发不别的声音，只有那双穿着黑靴的脚在他腰侧剧烈地抖动，靴尖不受控制地敲着他的后腰，一下接一下，怎么也停不下来。

王五低看着那双正在他腰侧狂抖的靴——这双脚方才还在院门踹翻了一排官兵，此刻却挂在他腰上，除了抖什么也不了。那个念卷上来的时候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着了。

他一把攥住她还在抖的小，重新把自己送她，狠狠了一下。她的脚在他掌心里猛地一弹，靴尖在空中划了一弧，抖得比刚才还厉害。“别……啊！”他又了一下，那靴又弹了一下，她连话都说不完整了。他咬着牙，一边往里一边抬手在她靴底上拍了一掌——啪的一声，清脆又响亮。她浑一缩，靴尖猛地往上翘，整条都在他掌中打战。

听到清脆的响声，她整个人都被打懵了一瞬。怎么忽然就动起手来了——方才还在亲她的靴，亲得那么痴迷。她不是没被他打过，之前在家里，他不止一次在那事的时候拍她的，打她的。可那都是得正酣的时候，哪像这回，她还在余韵里飘着，他就忽然来了一下。

这人真是的，老喜着着就动上手了。她心里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想说他两句，话到嘴边却全被他散了。

“轻……”她终于挤两个字，声音又又碎，不像拒绝，倒像是在撒。可他没有轻，反而又拍了一掌，这回拍在靴面上，掌风带过她小上那块的肌在月光下一一的。她的脚趾蜷了，靴面被他拍得微微下陷，抖得连靴的边缘都在发颤。“别打……别打了……”她摇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可两条还死死绞着他的腰。

他没有停。手掌落在她的靴底上，啪的一声又脆又响，同时腰又是一沉，狠狠到最。她仰起脖叫了一声，小在他掌心里弹了一下，靴尖在空中划了一凌的弧。他攥着她的脚踝，一边往里一边拍，拍一下一下，节奏越来越快，力越来越重。她的被他拍得一颤一颤的，小肚上的肌突突地，整个人在他下被得一耸一耸，两只靴在月光下来回地晃。

“你才好……别这样……别——”她的话被他自己撞碎了。他俯下，把她的架在肩上，从上往下整去，这个姿势得极，得她连叫都叫不来，嘴张着，咙里只溢一声混的颤音。她伸手去推他的，手指刚碰到他的衣襟就了，手腕塌塌地搭在他锁骨上，使不上半分力气。

“我好得很。”他着，攥着她的脚踝不放，拇指在靴边缘来回蹭着。她的在他肩一晃一晃，小上的肌绷得的，在月光下泛着微微的汗光。他又拍了一掌，这一下拍在她大内侧，力比之前都重，啪的一声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楚。她浑一缩，猛地夹了他的脖，夹得他闷哼了一声。

“别——啊——你别这样——你才刚好——啊——”她的声音被他的撞碾得零零碎碎，每说一个字就被撞散一个字，连不成句，拼不全意。她想说你再这样会吃不消，想说薛先生说过要好生将养，想说别为了逞一时之快把好不容易养回来的元气又耗尽了。可她一个字也说不完整，每次刚开就被他回去，得她脑里只剩一片空白，连自己刚才想说什么都忘了。

他又拍了一掌，拍在她靴底上，力大得震得她整条都麻了。她的脚趾在靴里猛地蜷成一团，脚背上的脉暴起，小肌在他掌下疯狂地。她还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却只发一声长长的、糯的。那酥麻从脚底一路窜到心，又从心窜到，把她最后一挣扎的念都吞没了。

算了。不了。他要疯就陪他疯吧。

她的从他肩上下来，重新缠上他的腰，脚后跟抵着他的后腰轻轻一磕，像是无声的促。他觉到了，腰又是一沉，整没又整。她仰起，咙里溢的声音不再是推拒，是迎合。她的手指不再推他的，而是攥了他撑在床边的手臂，指甲掐他里，随着他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收。她的迎合不再是无声的，那双缠得更了，脚后跟抵着他的后腰一下一下地磕，每磕一下就把他往里又送了一寸。

他觉到了——方才她还推他的，嘴里念着他的，这会儿却不推了，不但不推，还把腰往上抬了半寸，让他得更。她的手指也不再是掐他的手臂，而是从他手臂上下来，攥住了床单，指节发白，却往上迎。每一次他去，她就迎上来；每一次他去，她就追着往回。两个人的节奏从方才的生涩错位渐渐合成了一个拍——他她迎，他退她追，床板的吱呀声又密又急，中间夹着她咙里溢的声音，不再是推拒，不再是关心，是纯粹的、毫不遮掩的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