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遍了——鞋尖被他了一小块，鞋面的针脚被他用尖描了好几遍。他伸，轻轻过靴面上每一褶皱，像是在尝她走过的每一段路。

他亲着亲着，脑里现她方才踹人的样——那些官兵在她脚下横飞去，盾牌连人一起砸在地上，她收时裙摆轻轻落下来，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那么冷，那么利索，一脚一个，谁碰谁倒。可现在这双能踢死人的脚就搁在他手里，着实黑布靴，安安静静地让他亲。她刚才还踹得官兵，这会儿却把脚搁在他膝盖上，由着他从靴尖亲到靴，靴面上全是他嘴蹭过的印。这个念一涌上来，他整个人都烧着了，间忽然起了一个帐篷。

楚寒衣的目光正好扫到那儿，愣了一下。这些天一直没有反应，薛一帖也说还要过一阵。这就……王五自己也觉到了，低看了看，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激动。他抬看她，两个人的目光碰在一起，她先移开了。但她没有把脚回去。

王五捧着她的靴继续亲。他伸，尖从靴面一路到靴，又沿着靴的边缘缓缓回来。靴面上留下一亮的痕迹，他用手背了嘴角，又低下去，把脸贴在她的靴面上。就那么贴着，一动不动。他的手指在她小上轻轻挲，从脚踝往上摸到小肚，又摸回来。那块的肌在他的手掌下微微了一下，他摸得更仔细了，拇指顺着肌的纹路来回蹭。

他歇了片刻，又开始亲。这一回亲得更重——他隔着靴亲她的脚背，嘴用力压下去，隔着黑布都能觉到她脚背上微微凸起的脉。他沿着脚背一寸一寸地亲，亲靴上那她踢人留下的磨痕，亲靴底边缘磨损的那一圈。每一都烙下一个而郑重的印，嘴从脚趾的布面缓缓移到脚踝上方，再慢慢移回来，反复碾过同一弧线。他的手指始终握住她的脚踝，拇指轻轻扣在踝骨上，不让她躲。

楚寒衣一直偏着，从角偷偷看他。看他捧着她的脚，翻来覆去地摆，心里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她有时觉得他亲得太久了，嘴里嘟囔一句“行了行了”，把脚往回一，但只是样，并没有真的从他手里挣来。折腾了好久。

王五的手摸到靴，手指探去，碰到了她脚踝的肤。

楚寒衣整个人颤了一下。方才他隔着靴又亲又，她虽然羞得不行，但总觉得那还是隔着一层——靴是靴，她是她。可现在他的手指探来了，指腹直接贴在她脚踝上，温的，糙的，像是要越过最后一门。她本能地攥了床单，背脊绷直了一瞬。

他想脱靴。

楚寒衣立刻把脚缩回去，这次是真的缩。她低看了看自己那双藏在靴里的脚——这双脚走了二十年的路，当年在少林寺翻墙、在寒山寺杀人、在各练功，全靠它撑着。可要说好看，跟那些裹了小脚的女人比起来，不够小巧。她脸上得厉害，抿了抿嘴，声音比刚才轻了好些。“不能脱。我没洗呢。要不……下次。”

王五只好作罢。但他捧着靴的手没有松开，拇指还在靴面上轻轻蹭着，像是在摸什么怎么也摸不够的宝贝。间那个帐篷还撑着，他低看了一，又抬看她，脸上带着不好意思的笑。楚

寒衣别过脸不看他，嘴角却浮起一极淡的弧度。月光从窗棂里漏来，照在她红透的耳朵上。

他的目光又落回她脚上。那双黑布靴被他亲得靴面泛光，靴边缘也蹭了一小圈。她还偏着不看他，但脚没有从他手里走。他咽了唾沫，结笨拙地了一下。间那个帐篷撑得比刚才还，隔着都能看见微微搏动的廓。

楚寒衣的余光扫到了那里。她脸上又了几分。从归元功破关到现在，她的被开发过又被冷落了好些天，那暗火一直压在底下，没有灭。方才他捧着她的靴又亲又，她在旁边看着，脸上装得波澜不惊，却早有了反应。可她嘴上还是那句话。“你别勉。才刚恢复，坏了得不偿失。”

王五低看了看自己那地方，又抬看她，结又了一下。他确实有些担心——薛一帖说还要过一阵，现在忽然有了反应，他也怕万一不争气。可他下浑都在烧，本停不下来。他愣在那儿，也不是退也不是。

楚寒衣看着他那个样，还捧着她的靴不舍得放，间支得老，脸上又尴尬又急切，整个人像一被草料勾住了鼻的驴。她忽然笑了一下。她伸手揽住他的脖，把他拉向自己。王五被她带得往前一倾，两个人一起倒在床上。靴从他手里脱，在床脚，撞在床板上发一声轻响。

王五趴在她上，双臂撑在她两侧，小心翼翼地不敢把重量全压下去。她伸手在他后腰上轻轻了。“慢着些，不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