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

他慢慢去。她还是，但不像上次那么了。里面又又，像泡在温里。到最，停住不动。她搂着他脖的手了，指甲掐他里。

“疼不疼？”

她摇摇。

他开始动。慢慢的，轻轻的，每一下都到底，每一下都停一停。她的呼跟着他的节奏，越来越急。夹着他的腰，越夹越。手从他脖上下来，抓着他的背，指甲陷里。

他加快了速度。她嘴里发声音，细细的，的，像猫叫。那声音不大，但在他耳朵里响得厉害，像擂鼓。浑的血往一个地方涌，动得更快更用力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密，像一样一波一波涌上来。她的手从他背上下来，攥住下的床单，指节发白，咙里漏一声混的低，像是咬着牙在忍，又像是忍不了。

他又往里了一下，收着劲儿，没敢全放。她腰往上弹了弹，嘴翕动着，想说什么又没说来，只从鼻里透一声颤巍巍的气息。他撑在她上面，一下接一下地，每一下都拉得很长——退到只剩一个，再慢慢喂去，受她里面一层一层地裹上来。

她偏过不看他，脸更红了，可还缠在他腰上，没松。他的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很，到她觉得里有什么东西被开了。她的手指攥着床单，松开又攥，脚趾蜷起来，小绷得笔直。他停了一下，低看了看两人连在一起的地方——那的从她里被带来，顺着她的大往下淌。

“你得真厉害。”他说，声音低低的。

她把脸埋他脖里，不让他看。

他又开始动。这一回不再拉那么长，而是短促地、快速地，每一下都磨着她最浅的那一圈。她的猛地绷，嘴张着，发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叫声——不是刚才那细细的，是控制不住的，被撞来的，一下接一下，又短又急。她的手抓着他的胳膊，指甲陷里，抓得他胳膊上全是红印。

他放慢了节奏，重新拉长，一下一下到底，每一下都停一停。她能觉到那东西在她里膨胀，比刚才更了，得像刚从火里取来的铁。她咬着嘴，努力不让自己叫声，可咙里还是漏一声闷闷的颤音。

他忽然停下来。她睁开，看着他。他的睛亮得吓人，嘴抿着，下绷得的。

“换个姿势。”他说。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趴着。她趴在床上，脸埋在胳膊里，发散了一背。他从后面去，这一回得更，到她觉得里有什么地方从来没被碰到过。他扶着她的腰，不快但很重，每一下都到底，每一下都停一停。她的在抖，从大一直抖到脚尖。

她的背很瘦，肩胛骨突来，脊一节一节凸起，汗沿着那沟往下淌。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后背，顺着脊往下，到尾骨，停了一下。她浑一颤。

“别碰那儿……”

他的手收回去，重新扶住她的腰。又了几十下，他忽然来，把她翻过来，重新压上去，那东西又了去。

他低下看着她。她的脸红得像烧着了，睛半睁半闭，嘴张着，呼的气息又又急。他撑在她上方，沉下腰，一下一下地送去。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实实在在，去之后停一瞬，让她里的裹着他绞一圈，再退一截，重新回去。

她咙里发闷闷的声响，像是咬着牙在忍。他看着她那张脸——平时冷得像冰，这会儿眉蹙着，嘴翕动着，呼的气息又又急。他忍不住低下，亲了亲她的嘴角。她的手从床单上松开，搂住他的脖，把他往自己上拉。

他加快了一些。床板又吱呀起来，响得比刚才密。她的声音也跟着密了，不再是闷闷的，而是一声接一声往外漏，每次被到底就漏一声短促的低。她的缠着他的腰，脚跟抵着他的后腰，随着他的节奏一下一下地磕着。

他又换了个姿势，把她一条从肩上放下来，侧着从旁边去。这个角度得偏，她眉皱了皱，嘴里发一声糊的哼。他低看着她的脸，看着她角那细纹，心里像有什么东西在挠。他把手放在她小腹上，拇指着那个位置——隔着肚能觉到自己在她里动。她的脸一下红透了，伸手去推他的手，没推开。

“别碰那个地方……”

她的手没推开，手腕塌塌地搭在他胳膊上，使不上劲儿。他的拇指还在那里，下面继续一下一下地动，不快，但每一下都到她里。

她的呼越来越急。他的手从她小腹上移开，重新扶住她的骨。他能觉到她里越来越，越来越，裹着他的力越来越。她搂住他的脖，指甲掐他后背的里，缠着他的腰，脚背绷得笔直。

“啊……王五……”她喊了他的名字。

她的声音在抖，整张床都在抖。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床板的吱呀声和相碰的声音混在一起，在屋里响成一片。她的手从他后背上下来，攥住下的床单，指节发白。她的偏向一边，嘴张着，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不像在叫，倒像在，每一下去就一声，连起来像在说一串听不清的字。

他又了十几下，忽然停下来，把她翻了个让她侧躺着，从后面贴上去，重新了去。他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把她箍在怀里，另一只手扶着她的小腹，一下一下地。这个姿势得不算，但每一次都磨着她里最的那一圈。她的开始发抖，抖得比刚才还厉害。她的手攥着他的胳膊，指甲陷他里，嘴里发一连串闷闷的颤音。

他还不想停。他咬着牙，又把她翻过来，重新压上去。这一回他一上来就用了最快的速度，每一下都退来只剩一个，再狠狠整送去。她的声音彻底碎了，被撞成一片一片的，连不成句，只剩一声接一声的短促息。她的在他下被得一耸一耸的，房晃得厉害，汗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淌，洇了枕。

他低着，看着她那张脸——平时冷得像冰，现在红得像烧着了，睛半睁半闭，嘴张着，呼的气息又又急。他从来没见过她这个样，只觉得浑的血都在烧。

“王五……”她的声音在抖，“你……你……”

他也没让她说完。又往里了一下，这回使的劲儿比刚才都大，整没，停在她最。

她闷哼了一声，眉蹙起来，手指在他后背上抓了一把。他停了几息，让她缓了缓，然后又开始动。这一回不再快了——他放慢下来，一下一下地，每一下都实打实地沉到底，力比之前都重。她的被他得一耸一耸的，嘴张着，声音被撞得零零碎碎。

“王五……王五……”

他没应，只是低着看着她的脸，看着她角那细纹，

看着她的嘴微微发颤。他咬着牙，继续往里送，每一下都像在往她里钉。他能觉到她里越来越，越来越，裹着他的力越来越。她的缠着他的腰，脚跟磕着他的后腰，一下一下的。

她忽然伸手推了他一把，不重，像猫推人。他停了一下，低看她。她的脸红得发，睛汪汪的，嘴翕动着，想说什么又说不来。

“你别……别那么……”她的声音很轻，带着颤。

他没说话，也没停。他又往里了一下，还是那么。她推在他上的手了，下来，手腕塌塌地搭在他胳膊上，使不上劲儿。她的手指在他胳膊上抓了一把，指甲陷他里。

“王五……我快不行了……”她的声音在抖，整张床都在抖。

他没听。他知她不是真的让他停——她要是想让他停，一脚就把他踹下去了。没被踹下去，就是不想让他停。他又往里了一下，这回使的劲儿比刚才都大。她的在他下被得一耸一耸的，房晃得厉害，汗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淌，洇了枕。她的偏向一边，嘴张着，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不像在叫，倒像在，每一下去就一声。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他还是没停。他咬着牙，一下比一下，一下比一下重。她的推拒变成了抓挠，手指在他后背上抓一一的红印。她的声音碎成了一片一片的，连不成句。

她的嘴张着，已经发不声音，整个人绷了，像一拉到极限的弦。她的十指抓他后背，他能觉到她里在剧烈地收缩，一从她涌来，浇在他那东西上，的。她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从里绞了，一下一下往里。

他再也忍不住了，一从里涌来，涌她。

她搂着他的脖，浑发抖，嘴里发长长的叹息，像是一气憋了很久，终于吐来了。

两个人都没动，就那么抱着，着气。她的还在轻轻搐，一下一下地夹着他。他趴在她上，脸埋在她脖颈里，闻着她上的味——汗味，还有一她自己的味。

过了好一会儿，那东西慢慢了，从她里来。他翻了个躺在她旁边，把她搂怀里。她靠在他，听着他的心，咚咚咚的。

“舒服吗？”

她把脸埋他，不让他看。

“嗯。”声音很轻，轻得像风。

他笑了，把她搂得更，下搁在她上。

她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听着窗外的虫叫，听着风过树梢，声音混在一起。她伸手摸他的脸——有扎手，胡茬长来了，的，刺在手心里的。手从脸上下来，摸他的脖，摸他的肩膀。肩膀很宽，胳膊上全是，的。又摸了摸，肌一块一块的，像石。摸了一会儿，手停在他心上，觉那心。

“你的心好快。”

他笑了笑：“还不是因为你。”

她把脸贴在他心上，听着咚咚咚的声音，没再说话。

第二天早上楚寒衣醒来的时候，王五还在睡。

他睡得很沉，嘴微微张着，呼又长又匀。光从窗里照来，落在他脸上，落在那两的眉上，落在那长长的睫上。她看了很久。手还搭在他，能觉到心，咚咚咚的，比昨晚慢多了，稳稳的。

她不知自己看了多久。只知浑舒服——从里到外都舒服，像泡了一个澡，泡了很久，泡得骨都了。动了一下，关节都松了，不疼不僵，像上了油。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有扎手。又摸了摸眉，眉很，一一的。又摸了摸鼻，鼻梁很，像一座小山。又摸了摸嘴，厚厚的，的，有。

手指在他嘴上停了一会儿，缩回来。

越看越顺。以前觉得他傻，一，死缠烂打。现在不知他哪儿好，就是顺。眉顺，鼻顺，嘴顺，连那几颗冒来的胡茬都顺。

她想起昨晚的事——他压在她上，一下一下地；她搂着他的脖，叫他的名字；喊来的时候，他睛里的光。脸又红了，把脸埋他。

他动了一下，手搂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拉了拉。没醒，还在睡。她趴在他，听着稳稳的心。

她是他的人了。不是搭伙过日的那，是他的女人。这个念像一颗从心里冒来，慢慢发芽。不觉得荒唐，不觉得丢人，只觉得踏实——像在地上扎了，风不动，雨打不跑。

她抬起又看了他一。他还睡着，嘴微微张着，呼又长又匀。她凑过去，受他的气息。

他的睛动了一下，慢慢睁开。看见她的脸，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很傻，但很真。

“早。”

她。

他的手在她腰上了一下：“你昨晚……”

“别说了。”她打断他，把脸埋他。

他笑了，笑声从腔里传来，震得她耳朵嗡嗡响。

*　　*　　*

那天晚上，王五又去了正屋。楚寒衣躺在床上，听着那边的动静。

翠儿的声音压得很低：“行啊，昨晚上人家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