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想遮住。他抓住她的手，不让她遮。

“别遮。”

他低下，住她的尖，轻轻了一下。她浑一颤，嘴里漏一声轻哼。住另一边，她哼的声音比刚才大些，的，糯糯的，像化了的糖。他的手从她往下，落在腰上，又往下，去解她的。

就在这时，院门响了。

“王五！王五在家不？”

吴大郎的声音，声气的，从院门直直地传来。

王五的手僵住了。

楚寒衣也僵住了。低看了看自己——衣裳脱了，肚兜也脱了，光着上半。脸一下红透了，慌忙抓起衣裳想穿，来不及了。吴大郎的脚步声已经了院。

“王五！”

王五站起来挡在她前面。她急得不行，四下扫了一，只有桌底下能藏人。顾不上多想，抱着衣裳钻了去。王五把她的鞋踢到床底下，坐下来把椅往前挪了挪，挡住桌。

吴大郎推门来了。

“你在屋里啊，我喊了半天你咋不吱声？”

王五咳了一声：“刚在眯瞪，没听见。”

吴大郎没多想，拉了把椅坐下。一坐下就看见王五脸红得厉害。“你脸咋这么红？”

“，刚劈完柴。”

吴大郎，从怀里掏一张纸，摊在桌上。“你看看这个。村里打算在破庙里立个牌位，这是村长写的，看看行不行。”

王五低看那张纸，上写着几行字，认不全，但知内容。：“行，好。”

吴大郎把纸收起来，又扯了几句闲话——村里的庄稼，地里的收成，谁家的下了崽。王五应着，心不在焉。手放在膝盖上，手心全是汗。在桌底下，能觉到楚寒衣的呼，温的，扑在他上。

楚寒衣缩在桌底下，抱着衣裳，光着上半，脸得厉害，心咚咚的像要从嗓里蹦来。睛看着王五的——卷到膝弯，小上有黑黑的汗。她忽然注意到他间那地方，鼓鼓的，把起来一块。

目光落在上面，看了好一会儿。那地方越来越大，越来越鼓，把撑得绷绷的。她忽然有个奇怪的念——想看看里是什么样。上次他她屋，是在夜里，黑灯瞎火的，什么都没看见，只觉到它在里，又又。她想看看它长什么样。

手伸去了。

手指碰到的布料，的。犹豫了一下，勾住腰往下拉。被拉下来一，里的亵，也是旧的，洗得发白了。又拉了一下。亵被拉下来，那东西弹来，直地竖在她面前。

愣住了。

那

东西很大，紫红的，青暴起，像小孩的拳，亮亮的，张开着。就这样竖在她面前，离她的脸不到半尺远。

脑里一片空白。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看过男人的东西。它是她男人的，可她没见过它。手还攥着他的腰，忘了松开。

王五觉到了。一僵，慢慢低下。看见她缩在桌底下，抱着衣裳，光着上半，睛瞪得大大的，盯着他那地方，嘴微微张着，脸涨得通红。

她抬起，两个人的目光碰在一起。吴大郎还在说话，说什么王五没听见。他只知自己的心得厉害，那东西得发疼，竖在她面前，离她的脸那么近。

想把拉上来，应该把拉上来。可手不听使唤。看着她蹲在那儿，肩膀着，脖着，脸通红，看着他那地方，睛瞪得大大的，嘴微微张着。

他不知自己哪来的勇气，伸手，手在抖。碰到她的，发很，凉丝丝的，缠在他指间。停了一下，手往下了。很轻，只是碰了碰，像在试探。

她的没动。又了一下，这回重了些。往下低了一，嘴离那东西更近了。他能觉到她的呼，温的，扑在上面。在抖，手也在抖。一气，手往下。

她的嘴碰到了它。

就一下。凉凉的，的，碰在上，像一片羽落下来。他浑一颤，脑里嗡的一声，什么都听不见了。吴大郎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模模糊糊的，听不清。只听见自己的心，咚咚咚，像打雷。手还在她上，没松开。

她也没躲。嘴贴在那儿，一动不动。能觉到它的度，得嘴发麻。能觉到它在，一下一下的，像心。她不知自己为什么不躲——可以躲的，一只手就能把桌掀翻，一脚就能把王五踢去，有一百办法躲开。可没躲。

脑里一片空白。只知不听她的话了。嘴贴着他的东西，能闻到一气味，说不清是什么，有腥，有咸，还有一他上的味，像太晒过的棉被。

她是黑罗刹，是杀人不眨的女侠。怎么能蹲在桌底下，嘴贴着男人的东西？

可没躲。

就那么贴着，贴了多久不知。也许是一息，也许是半盏茶的工夫。心很快，呼很急，里有什么东西在涌动，太荒唐了——蹲在桌底下，光着上半，嘴贴着男人的东西。

脑里成一团。一个声音在说：躲开，推开他，给他一掌，这是什么？可另一个声音也在说，说不清是什么，不是一句话，只是一觉，从往上涌，涌到嗓，堵在那儿。就是嘴贴在上面的时候，忽然不想移开了。不知自己怎么了，只知牙齿有发，嘴有发，那东西在嘴前一颤一颤的，离得那么近，近到只要稍稍张开嘴……

不知自己为什么想张嘴。这个念让她觉得羞耻，可就是在那儿，赶不走。嘴动了动，又停住了。跟自己较着劲，心快得像擂鼓，脑里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疯了，另一个不说话，只是推着她的嘴，一一往前凑。

对峙了三息，也许五息。手攥着他的腰，指节发白，嘴抿了又松，松了又抿。不想张开，可嘴不听话。

竟然张开嘴，住了它。

嘴裹着，碰了碰。那味说不清，有腥，有咸，还有别的什么。了不到三息就吐来了。嘴离开时发轻轻的一声“啵”，在安静的屋里听得格外清楚。觉得自己疯了。

王五也傻了。觉到温的裹住了它，觉到她的碰了一下。脑里轰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低看着她——闭着，睫在抖，嘴还贴在上面。没想到她会张嘴，万万没想到她会住它。

不敢动。怕一动，她就会醒过来，就会推开他，就会瞪他一，就会一脚把他踢去。屏住呼，一动不动。

她睁开睛，他也看着她。目光碰在一起，都愣住了。吴大郎还在说话，说什么都没听见。只听见彼此的呼，一个，一个细，都很快。

更荒唐了。她不喜那个味，不喜那个觉，不喜蹲在桌底下，不喜光着上半。可她都了，她不知怎么面对这些，把脸埋衣裳里，浑发抖。

王五慢慢把手从她上拿开，把拉上来系好。

吴大郎终于说完了，站起来拍拍。“行，就这事。我先走了。”

王五送他到门，把门关上，转过。

楚寒衣从桌底下爬来。脸还红着，但没那么厉害了。低着，不看王五，把衣裳穿上。手在抖，扣扣了好几次才扣上。穿好了，站在那儿，还是低着。

王五站在门，也不敢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她抬起，看着他。“你什么？”声音有涩，带着怒意。

王五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什么。低下，把系好。“那个情景……是男人都忍不住。”

楚寒衣没说话。转过，走到门停了一下，没回，拉开门去了。

王五蹲下来，抱着，心里糟糟的。怎么敢的？不知自己怎么敢的。只知那时候忍不住——她蹲在桌底下，光着上半，看着他那地方，睛瞪得大大的，嘴微微张着。忍不住。可只是想让碰碰它，只是碰碰。没想到她会张嘴，万万没想到她会住它。到现在还懵着。

楚寒衣回到东厢房，关上门，坐在床上。

明明那么厌恶？为什么没有推开？

翻了个，仰面朝天。屋的破里漏来一束月光。看着那束光。如果吴大郎没来会怎么样？他会继续脱她的，把她在床上，那东西会到她里，像那天晚上一样。

她坐起来，又躺下。又坐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夜风来，凉飕飕的。王五那屋已经灭了灯，黑漆漆的，没有声音。

想了一夜。想为什么会它，想为什么不听她的话，想是不是变了一个人，想是不是疯了。

忽然有个念冒来——他本就是她的男人。

她是他的妻——或者说是妾——总之算是他的女人了。女人想一想自己男人的东西，有什么不对？

这个念一来，自己都吓了一。想把它下去，可它像里的葫芦，下去又浮起来，下去又浮起来。

有什么不对？没什么不对。

翻了个，对着月光，光里有灰尘在飘，转着转着就飘上去了。

可这话说来，连自己都觉得不对。说不上来哪儿不对，就是不对。她是黑罗刹，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黑罗刹，怎么能蹲在桌底下男人的东西？

也许只是在用这个理由安自己。需要这个理由，不然没法面对自己的事。不想接受自己是个作践自己的女人，所以告诉自己：这是天经地义的，他是自己男人。

她需要这个念，不然没法睡。

外的虫叫一阵歇一阵，歇一阵又叫起来。听着那些声音，呼慢慢匀了，把脸埋枕里，闻着那草的味，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推开门，王五已经在院里蹲着磨镰刀了。听见动静抬起，看见是她，愣了一下，又低下。

楚寒衣看着他——缩着脖，耳朵红得透亮。心里又冒那个念：王五本来就是自己男人。在嘴里嚼了嚼，咽下去了。

从他边走过的时候，袖蹭到他的胳膊。他没缩。她也没停。

王五还蹲在那儿磨镰刀。听见动静抬起，似乎有些心虚，都在抖。

楚寒衣走过去，站在他跟前。

“你在害怕？”

王五摇摇：“没、没怕。”

楚寒衣蹲下来，跟他平视。“昨天的事，你别怕。不是

楚寒衣摇摇。

王五松了气，又有不敢相信。挠挠，想说什么，又找不到词。

楚寒衣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行了，我去饭。”

转过往灶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