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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女悲尘】41-50章 xia克上、反差、凌辱(9/10)

往耳朵里钻。

翠儿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嫌弃的味儿。

“你说你是不是窝废?”

王五嘟囔了一句什么,听不清。

翠儿又说:“这么多天了,你连她屋门都不敢。你那,也就地。”

王五的声音大了,带着急:“我怎么不敢了?我就是……我这不是怕她不乐意么。”

“她不乐意?她是妾,你是老爷,她不乐意也得乐意。”

“你可拉倒吧。”王五的声音闷闷的,“她小是怎么回事你又不是不知。那是给你面,你还真当自己是大房了?你敢使唤她么?你见了她不也跟老鼠见了猫似的,说话都不敢大声。”

翠儿不吭声了。

过了一会儿,王五又说:“我就是觉得……人家是什么人?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女侠,杀人不眨的主儿。我是什么人?一个地的。她能留下来,我就烧香了。我还敢想别的?”

翠儿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又说:“你是嫌她老?”

王五愣了一下:“啥?”

“她练武练的,壮,看着不算太老,但她都四十三了,”翠儿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说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比你大二十岁。你才二十三,她都能当你妈了。”

楚寒衣的手指在被底下攥了。

她知自己四十三了。她每天都照镜,看见角的皱纹,看见鬓边的白发。她从来没瞒过谁,也没人问过她。她以为没人提,就是不在乎。可原来翠儿在乎。王五呢?他在乎吗?

她想起那天在衙门里,师爷问她年岁,她说“四十有三”。王五站在旁边,什么也没说。她以为他不说就是不在意。可现在翠儿提起来了,她才想起来,他从来没说过不在乎她的年纪。他只是没提。不提,是不在乎,还是不好意思提?

她翻了个,面朝墙,把被拉上来盖住肩膀。月光从窗里漏来,照在墙上,照在那被她踢散架的凳留下的印上。墙是土墙,不平整,月光照上去,坑坑洼洼的,像她那张脸。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角那皱纹,用手指能摸来,一的,不,但有。她又摸了摸鬓角,发还是黑的,但鬓边那几,白得发亮。

她把手缩回被里。

那边又说话了。翠儿的声音,带着笑意:“在她里,你跟三岁小孩也差不多。她走江湖的时候,你还在穿开呢。”

王五不说话了。

楚寒衣把脸埋里。枕上有草的味,是她在山上割的,晒了好几天,铺在褥底下,和,也香。她把脸埋在里面,闻着那味,心里糟糟的。翠儿说得对,她走江湖的时候,王五确实还在穿开。她十五岁灭门,在山上跟风老学艺的时候,王五还没生。她一个人杀人的时候,王五还在村里玩泥。她走过多少路,杀过多少人,经过多少事,他什么都不知

这样的人,能跟她过到一块儿去吗?

她想起白天王五蹲在院里劈柴,一斧一斧,劈得很慢。她看他劈得费劲,过去拿过斧,几下就劈完了。王五站在旁边,嘴张着,睛瞪得老大。她那时候觉得好笑,现在想起来,他也许不是觉得她厉害,是觉得她不像个女人。一个女人,劈柴比男人还利索,走路比男人还稳当,杀人比男人还脆——这算什么女人?

她又翻了个,仰面朝天。屋的破里漏来一束月光,照在她脸上,凉丝丝的。她看着那束光,光里有灰尘在飘,一小粒一小粒的,转着转着就飘上去了。

翠儿还在说:“你真不嫌她老?”

王五说:“不嫌。你别老提这个。”

翠儿说:“我就是好奇,你不上她床,是图她什么?她有钱?有本事?还是……”

“你别瞎说。”王五打断她,“我就是……我就是觉得她好。”

“好什么?”

王五憋了半天,憋一句:“她走路好看。”

翠儿噗嗤笑了:“走路好看?你这是什么病?”

王五不说话了。翠儿笑了一会儿,忽然收住笑,声音又低下来,带着怪气的味儿:“说来说去,你就是不敢碰她。你算个什么男人?”

王五的声音变了,带着恼:“你说什么?”

“我说你不是男人。”翠儿的声音不,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你想想,你跟她成亲这么多天了,你连她屋门都不敢。你算个什么男人?说去都丢人。”

王五不吭声了。

楚寒衣躺在床上,听着这些话,手指在被底下攥了。翠儿说得对,他确实没过她屋门。可她不知自己是希望他来,还是不希望。她只知,听见翠儿说“你不是男人”的时候,她心里忽然有不舒服。不是生气,是别的什么。她说不上来。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王五开了,声音低低的,像是咬着牙说的:“你是不是想试试?”

翠儿“哎呀”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笑,又带着别的什么:“试试就试试,谁怕谁?”

楚寒衣愣了一下。她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想把耳朵捂住,可她的手不听使唤。

床板吱呀一声,在夜里听得格外清楚。

然后是气声,王五的,的,闷闷的,像是憋着劲儿。然后是一声脆响,啪的一声,像是手掌打在上。楚寒衣浑一僵。

然后是翠儿的声音,又尖又细,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一:“你轻!”

王五没说话,又是啪的一声。这一声比刚才还响,楚寒衣能想象他的手打在翠儿上,打在某个地方,声音脆生生的。

翠儿“啊”了一声,声音变了调,不是疼,是别的什么。楚寒衣听不来,她从来没听过这声音。

床板吱呀吱呀地响着,越来越快。王五的气声越来越,翠儿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密,像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

“你……你今天怎么这么有劲儿……”翠儿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不上气。

王五没说话。床板响得更快了,吱呀吱呀的,像要散架似的。

“我的冤家啊,”翠儿的声音又尖又细,像一绷得太的弦,“你那东西怎么跟生铁一样,我的老天……”

楚寒衣躺在床上,听着这些话,浑像着了火。她不知自己为什么浑,她只知她的心得很快,呼很急。她不是完全没经历过——四十多岁的女人,独自过了这么多年,偶尔的夜里她碰过自己,可那都是匆匆了事,像完成一件不得不的差事,完了就翻个睡过去。她从来不去想那些时刻,觉得那是不听话,跟她这个人无关。可此刻那些声音就在隔,不是她一个人的黑暗中闷着的息,是实实在在的,有相碰的脆响,有床板不堪重负的。她以为那些偶尔的需求不过如此,可现在她知了,不一样的。听见别人,跟自己,完全不一样。

那边又传来一声脆响,比刚才还响。然后是翠儿的声音,又尖又细,像是在求饶:“你……你轻……我受不了了……”

王五终于开了,声音低低的,像是从嗓里挤来的:“我是不是男人?”

翠儿着气,声音又又糯:“是……你是……你是老爷,你是我男人……”

又是一声脆响。

翠儿“啊”了一声,声音变了调,像是哭,又像是笑:“啊……你是我男人……你是我男人……”

床板响得更快了,吱呀吱呀的,像暴雨打在屋上。翠儿的声音越来越尖,越来越密,像一样涌上来,涌到最,停了一瞬,然后猛地落下来,落得她整个人都空了。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气声,的,细细的,织在一起。

楚寒衣躺在床上,浑。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放在了上,心得厉害,咚咚咚的,像要从嗓里蹦来。翠儿刚才那一声声的叫唤,还有王五那句压低了嗓的“我是不是男人”,像一在耳朵里挠,挠得她上一阵阵发。她咬着嘴,不让自己动。可手不听话,自己往下了。她跟自己说只是这一次,只是今晚,可手指碰到那里的时候她就知,这不是以前那打发的需求。不一样。完全不一样。

她翻了个,面朝墙。月光从窗里漏来,照在墙上,照在那被她踢散架的凳留下的印上。墙是土墙,不平整,月光照上去,坑坑洼洼的,像她这个人。她看着那些坑坑洼洼,看了很久。

她不知自己在想什么。她只知,她的手放在自己上,放在那个的地方,一下一下的。她咬着嘴,不让自己声。她不能声,她不能让任何人知她在什么。

可她停不下来。

那边正屋里安静了。只有均匀的呼声,一个,一个细一,都睡着了。楚寒衣躺了很久,等心慢慢平了,等脸上的慢慢退了。她把手从被里伸来,借着月光看了看。手指的,亮晶晶的。她把手缩回去,在床单上,把脸埋里。

上有草的味,还有一他的味。她闻着那味,闭上睛。

第二天早上,她是被叫吵醒的。睁开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光从窗里照来,照在她脸上,洋洋的。她躺了一会儿,没动,脑里还残留着昨晚那些声音。她的脸忽然又起来,把脸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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