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这只是一场梦。」她的手环住他的脖，「怕我醒来，发现你还小，我

还年轻，一切都还没发生……或者一切都已发生，但我还在那个地狱里。」

「这不是梦。」悠真说，开始缓慢地移动，「这是真的。我在这里，你在我

的怀里，我们在。这是真的。」

节奏逐渐加快。雨声，雷声，息声，声，混合在一起，形成一首扭曲

的响曲。悠真看着由纱的脸，看着她因为快而扭曲的表情，看着她中倒映

的自己——一个正在与母亲媾的儿。

罪恶在快中燃烧，但快太烈了，烈到可以暂时烧毁一切。

「悠真……」由纱息着叫他的名字，「看着我……一直看着我……」

「我在看。」悠真说，拇指轻轻去她角的泪，「我一直在看。」

「说……说我是你的……」

「你是我的。」悠真顺从地说，「我的由纱，我的女人。」

「再说……」

「我的由纱，我的女人。」悠真重复，每一次撞都伴随着这句话，「我的

由纱，我的女人，我的……」

由纱的开始剧烈颤抖，她接近了。悠真能觉到她内的收缩，能

觉到她的绷。

「一起……」由纱息着说，「我们一起……」

悠真加快了速度。地板因为他们的动作而发有节奏的声响，但在雷雨声中

几乎听不见。世界缩小到这个房间，缩小到两人相连的，缩小到换的呼

和汗。

由纱先到达。她的剧烈颤抖，内剧烈收缩，发一声压抑的尖叫

。悠真随其后，在她内释放，那温的觉让他忍不住咬住她的肩膀。

结束后，两人都在地板上息。悠真没有立刻退，他撑在她上方，看着

她后的样——脸泛着红，睛半闭，嘴微张，随着呼起伏。

闪电再次划过，照亮她脸上的泪痕。

「由纱。」悠真轻声叫她。

「嗯？」她睁开睛，神迷离。

「你还好吗？」

「……好。」她微笑，一个疲惫但真实的微笑，「太好了。」

悠真慢慢退，躺到她边。两人并排躺在地板上，看着天板上的渍。

雨声渐渐变小，雷声远去，世界慢慢恢复平静。

很久之后，由纱才开：「悠真。」

「嗯？」

「我们……真的了。」

「嗯。」

「完全地。」

「嗯。」

「没有退路了。」

「嗯。」

由纱转过，面对他。她的手轻轻放在他，受着他的心。

「你后悔吗？」她问。

悠真想了想。他想起了罪恶，想起了那些不该有的冲动，想起了这个关系

所有的扭曲和不正常。

然后他想起了由纱时的表情，想起了她说「太好了」时的声音，想起了

她中那纯粹的、毫无保留的。

「不后悔。」他最终说。

「我也不后悔。」由纱说，蜷缩他怀里，「就算下地狱，只要有你陪着，

我就不怕。」

悠真搂住她，手指轻轻梳理她的发。两人就这样躺在地板上，在雨后的寂

静中，相拥而眠

晨光不是刺的那，而是柔和的、带着淡金的光，从窗帘隙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