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从她的脸到后颈

，把她拉得更近。

吻逐渐变得激烈时，由纱开始解他的衬衫扣。手指因为颤抖而笨拙，但很

持。一颗，两颗，三颗……扣全解开，衬衫被扔到一边。悠真的膛暴

在的空气中，肤因为寒冷而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冷吗？」由纱问，手贴在他。

「不冷。」悠真握住她的手，「你的手更冷。」

「那你……温我。」

悠真开始解她的衣服。T恤，内衣，，内。一件件褪去，扔在地板上

，和衬衫混在一起。闪电照亮她的——那些伤痕在惨白的光线下像某残酷

的纹，但整是丽的，一被摧残过的、脆弱的丽。

「别看我……」由纱下意识地想遮挡。

「我要看。」悠真握住她的手，不让她动，「我要记住你现在的样。每一

寸肤，每一伤痕，每一个……属于我的地方。」

由纱的泪又涌来，但她不再遮挡。她躺在地板上，在闪电和雷声中，完

全展现在他面前。

悠真俯，从她的额开始亲吻。很轻的吻，像羽拂过。然后是睛——

吻去泪，咸的，温的。接着是鼻，脸颊，下，脖颈。他吻得很慢，很仔细

，像是在行某神圣的仪式。

当他吻到她前的淤青时，由纱的颤抖了一下。

「痛吗？」悠真问，嘴贴在那片淡紫的肤上。

「不痛。」由纱摇，「只是……那里很丑。」

「不丑。」悠真轻轻舐那片淤青，「这是你的一分。所有你的一分，

我都。」

由纱发一声压抑的呜咽，手指他的发。悠真继续向下，吻她的肋骨

，她的腰，她小腹上那剖腹产留下的疤痕——那是生他时留下的。

「这里……」悠真的嘴贴在那疤痕上，「是证明。证明你是我母亲。」

「现在……」由纱息着说，「我想你的女人。」

「你已经是了。」悠真说，继续向下。

当他吻到她双之间时，由纱的剧烈颤抖起来。不是抗拒，而是……过

度。悠真能觉到那里的和度，能闻到她独特的气味——混合著沐浴

的香味和情的气息。

「悠真……」她息着叫他的名字，「别……那里……」

「为什么？」悠真抬看她。

「脏……」她的脸红了，「那里……脏……」

「不脏。」悠真说，重新低下，「你哪里都不脏。」

然后他用嘴和取悦她。

由纱的反应很剧烈。她的本能地想要夹，但悠真轻轻住了她的膝盖。

她的手指抓住地板，指节发白，弓成绷的弧线。

「啊……不行……」她息着，声音破碎，「太……太烈了……」

悠真没有停。他继续，用尖找到那个最的小，轻轻，画着小圈

。由纱的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呼变成破碎的息。

「悠真……我要……我要……」她语无次地说，手指他的发，不是

推开，而是向自己。

然后她到达了。很突然，很剧烈。她的剧烈颤抖，发一声压抑的

尖叫，然后在地板上，剧烈起伏。

悠真抬起，看着她后的样——脸泛着红，睛半闭，嘴微张，

整个人散发著一慵懒的、满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