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轻着她的腕关节，指尖偶尔会过她掌心柔的内侧。

这个动作持续了一一会，直到妈妈轻轻回了手。

“好了，”她说，声音比刚才更柔和了，“得不错，值得表扬。”

我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她转过，抬看我，睛里带着笑意：“还真有天赋，以后妈妈老了，就指望你给我了。”

“那得收费。”我故意板着脸。

“嘿，跟你妈妈还谈钱？”她伸手拍了我一下，力不重，更像是一亲昵的玩笑。

我们相视一笑，气氛轻松而自然。

但我知，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这是她第一次接受我的主动服务，第一次在我面前如此放松地享受碰。

她的记住了我的手带来的舒适，她的心也在慢慢接受这超越普通母的亲密。

周四，意外发生了。

那天晚上，妈妈又帮我肩膀。我趴在沙发上，她跪坐在我边，手在我背上用力压。

“妈妈，再往下一，”我闷声说，“对，腰那里，用力……”

她的手听话地往下移，在了我的后腰上。那里靠近肾脏的位置，肌确实容易张。她用掌用力压，力大得让我忍不住“嘶”了一声。

“疼？”她问。

“有，但舒服。”我糊地说。

她便继续，手指在我后腰的肌上压、。

我能觉到她的手指偶尔会我家居的松带边缘，碰到更下方肤的瞬间又飞快地缩回去。

这若即若离的碰让我浑绷。

过了一一会，她让我翻过来，帮我手臂和。

我平躺在沙发上，她坐在我边的地板上，握着我的手臂。

从这个角度，我能清楚地看到她的脸——她低着，表情专注，几缕发丝垂下来，在她脸颊边轻轻晃动。

她的手从我的手臂移到，手掌贴在我前，慢慢推压。这个动作让我心加速，我能觉到自己的心脏在她掌心下剧烈地动。

“妈妈，”我忽然开，“你耳朵上是不是有东西？”

“嗯？”妈妈下意识抬，手还放在我。

就在她抬的瞬间，我假装要撑起，手肘一，整个人往前倾——

我的嘴，不偏不倚地过了她的耳垂。

时间好像静止了。

那一瞬间的柔、温，带着她上淡淡的香气。她的耳垂很小，很致，上面有一颗小小的痣。

妈妈整个人僵住了。

我也僵住了，保持着那个半撑着的姿势，嘴还贴在她的耳廓边缘。

几秒钟后，我猛地弹开，手忙脚地坐直，脸涨得通红：“对、对不起妈妈！我、我没撑稳……地太了……”

妈妈没说话。

她坐在原地，一只手还悬在半空，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摸上了自己的耳垂。

她的脸以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从脸颊一直红到脖。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

我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声，也能听到她重不一的呼。

“没、没事。”过了好一一会，她才开，声音涩，“你……你小心。”

“知了。”我低着，不敢看她。

我们之间又沉默了几秒。然后，妈妈站起，动作有些僵：“得差不多了吧？我、我去倒杯。”

她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客厅。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仓皇的背影，心脏还在狂。

但我的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勾了起来。

这个“意外”是我设计的。

时机、角度、力度，都经过了心的计算。我要的就是这效果——一个看似无心、却能打破某界限的碰。

耳垂是她的带之一。我知，因为很久以前，我偶然看到爸爸想亲她耳朵时，她笑着躲开了，但脸红了。

而刚才那一瞬间的接，足够让她心神不宁一整晚了。

果然，当晚的日常拥吻，妈妈表现得心不在焉。

我像往常一样抱住她，低去吻她的嘴。

她一开始还有些僵，但很快就放松下来，张开嘴接受我的侵——吻已经成为我们之间的习惯，她不再像最初那样抵，甚至偶尔会主动回应。

但今天不一样。

当我住她的嘴，探她腔时，她的回应有些迟钝。

她的没有像往常那样缠上来，而是被动地任我、舐。

她的手臂环着我的脖，但力很轻，更像是机械的动作。

我吻得更了，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在她后脑勺上，不让她后退。

她的嘴很，很甜，带着她特有的气息。

我贪婪地着，在她腔里肆意扫，过她的上颚、齿列，最后缠住了她柔的。

“嗯……”妈妈终于发一声轻哼，微微颤抖。

她的手收了一些，手指我的发里。她的开始回应我，虽然还是有些迟疑，但确实在动，在缠绕。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我们两人都有些不过气。分开时，她的嘴红，神迷离，脸上布满红。

但她耳垂的那抹红，比脸上任何地方都要鲜艳。

她摸了摸自己的耳垂，然后飞快地移开手，神躲闪：“好、好了吧？快去写作业。”

“哦。”我应了一声，松开了她。

她转往厨房走，脚步有些踉跄。我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注意到她的耳垂依然红得发。

我知，那个“意外”起作用了。

回到房间，我打开平板，调监控。妈妈正在厨房的槽前发呆，手里拿着一只空杯，睛盯着，但目光没有焦距。

过了好一一会，她才像是突然惊醒，匆匆洗了杯，手，然后拿手机。

我知她在看APP。

今晚的拥抱任务完成了，积分到账。但她没有立刻退，而是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手指在屏幕上动，似乎在浏览什么。

我切换到后台，看到她正在看任务列表。明天的新任务已经刷新来了——“为女行十分钟的足（奖励3000分）”。

她的手指悬在那个任务上方，很久都没有动。

足。

比肩膀、后背、甚至腰都要更私密的位。

但奖励也是前所未有的——3000分，足够拉开不小的排名差距。

我看着屏幕里的她，她的眉锁，嘴抿成一条直线。她的手指在颤抖，几次想要下去，又缩了回来。

她在挣扎。

我能想象她脑里的战：一边是德和羞耻心在尖叫“不能这样”，另一边是债务压力和积分诱惑在低语“只是而已，为了还债，而且之前已经过那么多次了”。

还有更层的东西——那个“意外”的耳垂接，这几天越来越亲密的，以及她自己在这些碰中受到的、不愿承认的快。

这些都在拉扯着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最后，她的手指落了下去。

任务接取成功。

妈妈盯着屏幕上“已接取”三个字，表情复杂。她咬了咬下，然后关掉手机，双手撑在料理台上，了一气。

她站了很久，才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转走向储间。

我看着她从里面拿一个闲置的塑料洗脚盆，又拿了一条净巾，一起放到了客厅沙发旁边。

然后她回到厨房，开始烧。

壶发嗡嗡的响声，蒸汽从壶嘴冒来，在空气中弥散。妈妈靠着料理台，双手抱，睛盯着壶，但心思显然不在这里。

她的脸颊依然泛着红，耳朵尖也还是红的。她时不时会抬手摸一下自己的耳垂，然后像是被到一样飞快放下。

我知她在想什么。

她在给自己心理建设，在寻找理由说服自己。

“只是而已。”

“为了积分，为了还债。”

“他是我儿，心里没鬼就行。”

“之前已经过那么多次了，脚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些念在她脑里打转，一遍又一遍。

烧开了，发刺耳的鸣叫声。妈妈回过神来，关掉火，把倒洗脚盆里，又加了一些冷，用手试了试温度。

温度合适。

她把洗脚盆端到客厅，放在沙发前的地毯上。然后她回到厨房，从冰箱里拿一瓶肤——那是她平时自己用的，有淡淡的茉莉香。

她把肤也放在沙发旁的小几上。

一切准备就绪。

现在就等我放学回家了。

妈妈站在客厅中央，环顾四周。洗脚盆、巾、肤，一切都摆在那里，像在等待一场仪式的开始。

她走到沙发边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