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似乎没注意到我的反应，她的拇指开始用力压我的足底。

先从脚跟开始，慢慢往上推。

她的指节很有力，每一次压都准确落在位上，酸胀混合着说不的舒服，让我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

“放松。”她轻声说，一只手固定住我的脚踝，另一只手开始重足心最的区域。

那个地方的压让我浑一颤。

一从小腹窜起，我差没绷住表情。

妈妈的手指在那里反复压，指腹打着圈，力时轻时重。

她的呼明显变得急促了些，额上渗了细密的汗珠。

她换了个手法，用掌推压我的脚背。

手指顺势到脚踝，在那里轻轻。

我的脚踝很细，她一只手就能完全圈住。

她的拇指在踝骨下方的凹陷，那里有个位，一下去我整条都麻了。

“这里痛吗？”她抬看我。

“……有酸。”我声音发哑。

她便在那里多了一一会。指尖偶尔会划过我小内侧的肤，那里很，每一次碰都让我肌绷。

十分钟的，每一秒都像被无限拉长。

妈妈的双手从我的脚踝移到脚背，再到每一脚趾。

她着我的脚趾，一一地搓、拉伸。

我的脚趾在她手里显得很小，她可以轻松地把玩。

她的指甲偶尔会刮过趾，那的觉让我脚趾忍不住扭动。

“别动。”她低声说，手上稍微用了力。

我不敢动了。

最后，她把我的脚放回巾上，开始收尾的放松动作。

双手握住我的脚，从脚跟到脚尖，一遍遍地推压。

她的动作越来越慢，手心已经完全被我的温焐。

时间到了。

她松开手，长一气：“好了。”

我没有上收回脚，而是看着她。

她蹲在那里，脸颊红得像要滴血，微微起伏，家居服的领因为刚才的动作有些松垮，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的沟。

她注意到我的视线，慌忙直起，把肤的瓶拧好：“怎么样，舒服吗？”

“……嗯。”我收回脚，觉整个人都有飘。

“那就好。”她转收拾东西，动作有些慌，“以后每周给你一次，对血循环好。”

我没接话。

她端着洗脚盆往卫生间走，背影显得有些仓促。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消失在门后，这才慢慢低看向自己的——那里已经撑起了明显的帐篷。

还好是坐着的。

我几气，迫自己冷静下来。这场戏还得继续演下去。

卫生间传来声，妈妈在倒、洗盆。过了好一一会她才来，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但神还是不敢看我。

“我去饭了。”她说。

“嗯。”

她快步走厨房，关上了门。

我站起，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后，我靠在门板上，长长吐一气。

刚才的十分钟，每一秒都在考验我的意志力。

妈妈的手很，很。她我脚心的力度、角度，都让我全发麻。尤其是当她压足底最区域的时候，我差就要声。

更让我兴奋的是那心理上的征服。

她蹲在我面前，捧着我的脚，专注地为我服务。

这个姿势本就充满了臣服和顺从的意味。

而她为了积分，或者说，为了别的什么，愿意到这一步。

界限又被推了一大截。

我走到床边坐下，打开平板。

妈妈正在厨房切菜，动作有些心不在焉，好几次差切到手。

她的脸还是红的，偶尔会停下来，低看着自己的手心发呆。

我知她在想什么。

她的手刚才抚摸过我的脚，过我的脚趾，压过我最的位。她不可能毫无觉。

而她选择继续。

我关掉平板，躺到床上。窗外的天已经完全暗下来了，房间里只有平板屏幕微弱的蓝光。

足只是开始。

接下来，还会有更多、更亲密的任务。而妈妈，会一步步地接受、合、甚至……期待。

因为我已经在她心里下了。

那颗叫“习惯”，叫“合理”，叫“为了还债”。

第22章 足底界限与望初显

洗脚盆里的还微微冒着气。妈妈坐在沙发边的矮凳上，绷得笔直，睛死死盯着面。

脑里糟糟的。

“只是而已。”

“为了积分，为了还债。”

“之前都过肩膀后背了，脚算什么？”

“他是你儿，心里没鬼就行。”

这些念在她脑里转了一圈又一圈。可每次想到“足”四个字，心脏就扑通扑通得厉害，脸也跟着发。

脚……太私密了。

不是隔着衣服能碰的地方，也不是脖那还能勉解释的位。脚是要脱袜，要直接摸肤，要捧在手里的。

而且她忘不了那天——儿趴在她上“骑”的样，时手指发颤的觉，还有那个“意外”，她的嘴过他耳垂时那电似的麻。

妈妈了气，抬手摸了摸耳垂。那块肤好像还留着那晚的记忆，一想起来就得发。

墙上的钟指向五四十。

儿快回来了。

她站起来走到洗手间，对着镜看了看。里面的女人脸颊绯红，神躲闪，嘴抿得的。她拧开龙，用冷拍了拍脸。

“冷静陆清韵，你就是帮他个脚，放松一下。”她对着镜说，声音小得像蚊叫。

可坐回矮凳上时，手指又开始在膝盖上敲啊敲的——那是她一张就改不掉的习惯。

我走到家门，故意放慢了脚步。

从兜掏手机，瞥了监控。

客厅里，妈妈坐在矮凳上，背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睛盯着面前那盆，表情严肃得跟要上战场似的。

她今天穿得很简单，浅灰的家居长，米白针织衫。

针织衫领不算低，但从我这个角度，能隐约看到她弯腰时前那对的廓。

是棉的，塌塌的，裹着她那两，坐在矮凳上时，被挤得更加饱满，像两颗熟透的桃。

我收起手机，了气，把脸上的表情调整好，然后掏钥匙开门。

“妈妈，我回来了。”

声音跟平时一样，带着放学后的累力气。

妈妈几乎是从矮凳上弹起来的，动作快得不自然。她转过，脸上挤个笑，但那笑僵得要命。

“哦，回来了啊。今天……学习累不累？”

“还行。”我换好鞋，书包往沙发上一扔，自己也去，长长吐了气，“作业多得要死，脑都快炸了。”

我边说边太，睛偷偷瞟她的反应。

她站在矮凳边，两只手绞在一起，神飘来飘去，一一会看我，一一会看那盆，嘴动了动，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妈妈，你摆个盆在那里嘛？”我装成刚看见的样，歪着问，“要拖地？”

“啊？不是……”妈妈像是终于找到了话，声音比平时了一截，“那个……看你最近学习辛苦，肩膀脖老说酸。我查了，脚底位多，能缓解疲劳，还助眠。所以……所以想帮你脚。”

她一溜烟说完，语速快得像背书。说完看着我，等我的反应。

我挑了挑眉，脸上恰到好的惊讶和一抗拒：“脚？不用了吧妈妈，我又不是小孩，自己会洗。”

“不一样，”妈妈上摇，语气认真起来，“自己洗就是冲，是要位的。你天天坐那么久，血循环都不好了。来嘛，妈妈特意学的。”

她说着已经蹲下，从旁边拿起个小瓶——是她平时自己用的肤，茉莉味的。

我看着她的动作，心里那兴奋力气快压不住了，但脸上还得接着演。

“哎，真不用……”我往后缩，脚也往回，“怪不好意思的。”

“有什么不好意思，我是你妈妈。”妈妈抬看我，神里带着嗔怪，但更多是张和期待，“快，要凉了。”

她伸手过来抓我脚踝，动作轻，但很决。

我象征挣了一下，然后就“放弃抵抗”了，任由她把我的脚从拖鞋里来。

她握住我脚的那一刻，我能觉到她的手在微微发抖。掌心很，带着凉，但很快就被我脚上的温度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