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啦。”我嘟囔着，继续吃早餐。

但我知，她听去了。

而且，今天的APP任务已经接取了——“在拥抱时，为女太或肩膀（奖励2500分）”。

昨晚她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抵不过额积分的诱惑。

更重要的是，有了昨晚游戏里“”的经验垫底，这个任务看起来就没那么突兀了。

她在给自己找台阶下。

而我，要的就是合她，把这个台阶铺得再平一。

一整个上午，我们都在各自的房间里。

我偶尔会来倒，路过客厅时，看到妈妈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眉微蹙。

她肯定在看排行榜，看着那些数字你追我赶，心里急得不行。

下午三，我写完最后一张卷，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是时候了。

我走房间，看到妈妈正在台晾衣服。

她背对着我，踮着脚尖把一件衬衫挂到晾衣架上。

浅灰的家居因为踮脚的动作而绷，完地勾勒她的浑圆曲线。

光透过玻璃窗照在她上，那两饱满的在布料下微微颤动，像两颗成熟多的桃。

我站在原地看了几秒，才开：“妈妈，我作业写完了。”

妈妈回过，手里还拿着衣架：“哦，那休息一会吧。”

“肩膀还是好酸。”我着脖，走到沙发边坐下，故意把陷柔的靠垫里，发一声夸张的叹息，“觉骨都要散架了。”

妈妈晾完最后一件衣服，端着空盆走回客厅。她把盆放在一边，站在沙发旁看着我，神复杂。

我知她在想什么。

任务必须完成，但怎么开？直接说“儿来抱抱，妈妈给你”？太刻意了。昨晚的游戏还能用“愿赌服输”来当遮羞布，今天呢？

我闭上睛，假装没注意到她的犹豫，自顾自地着肩膀：“哎呦，真难受……”

“你呀，”妈妈终于开，声音带着无奈，“肯定是写作业的时候姿势不对。过来，妈妈帮你。”

我睁开，看着她：“你会吗？别把我残了。”

“少废话。”她瞪我一，但那神里没有真正的怒气，反而有松了气的觉——我终于给了她一个“合理”的理由。

我磨磨蹭蹭地挪到沙发边缘，背对着她坐好。

妈妈在我后站定，我能觉到她的影投在我上。然后，一双手轻轻上了我的肩膀。

隔着T恤，那清晰无比。

一开始，她的动作很轻，像是怕疼我，又像是怕碰太多。手指着我肩颈的肌，力生涩但认真。

“怎么样？”她问，声音就在我耳后。

“还行吧。”我故意用那勉的语气，“再用力，没吃饭啊妈妈？”

“就你话多。”她小声反驳，但手上果然加了力。

这一次，她的手法比昨晚在游戏里要熟练一些。

拇指用力压我肩胛骨上方的位，手掌着绷的肌，偶尔还会用掌用力压某个位。

我能觉到她指尖的温度，觉到她掌心那团柔的垫，觉到她偶尔加重力时呼的细微变化。

舒服。

真的太舒服了。

不只是上的放松，更是心理上的满足。

这个我心心念念了这么多年的女人，此刻正站在我后，用她那双柔的手，专注地为我。

她靠得很近，我甚至能闻到她上传来的、混合着洗衣和淡淡香的味。

我闭上睛，放任自己沉浸在这碰里。

但很快，我就意识到不能完全放松——我得“指导”她，得让这次变得更“有效”，也更能降低她的心理防线。

“往下一，”我闷声说，稍微动了动肩膀，“对，就那里，肩胛骨下面……嘶，有酸，用力。”

妈妈的手听话地往下挪，落在我的后背上。

她的手指在那里压、，指尖偶尔会划过我脊椎的线条。

那酥麻的觉从被她碰的地方扩散开来，让我脊背一阵阵发麻。

“嗯……舒服。”我适时地发一声满足的叹息，也合地放松下来。

这声叹息似乎鼓励了她。

我觉到她手上的动作变得稍微畅了一些，力度也更稳了。

她的手指在我背上缓慢地游走，从肩膀到后腰上方，再回到肩膀，偶尔会用掌用力压某个位。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我们两人的呼声，以及她手掌我布料发的细微声响。

持续了大概五六分钟，我已经舒服得有昏昏睡了。妈妈的手停在我肩膀上，轻轻拍了拍：“好了吧？”

“还没呢。”我睁开睛，转过看她，“脖也酸，帮我脖。”

她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提这个要求。脖……比肩膀更，也更私密。

但我没给她拒绝的机会，已经转回，把后颈完全暴在她面前。

妈妈犹豫了几秒，然后，她的手重新搭了上来。

这一次，她的手指直接碰到了我后颈的肤。

她的指尖有些凉，但很快就被我肌肤的温度焐。

她一开始只是轻轻压，但很快就开始用指腹我后颈的肌，动作轻柔但有力。

太近了。

她的呼就在我的后颈上，温，带着她上的香气。

她的手指在我颈侧游走，偶尔会过我的耳。

那细微的、的，让我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

“别动。”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我嘟囔着，但还是乖乖坐好。

她的手指继续在我后颈上压，从颈椎两侧一直到肩膀和脖的界。我能觉到她的指腹在那里停留了很久，用力着绷的肌。

“你这里太了，”她轻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平时少低玩手机。”

“我哪有玩手机，手机不都被你没收了。”我反驳，但声音懒洋洋的，没什么力。

她没接话，只是继续。过了一一会，她的手移到了我的太上。

这个动作让她的不得不更往前倾。

我能觉到她前的柔隔着衣服轻轻贴在了我的后脑勺上。

虽然只是轻微的接，但那清晰得让我发麻。

她的手指在我太上轻轻画着圈，力度适中，不急不缓。我闭上睛，受着她指尖的温柔，受着她传来的温度和香气。

时间好像变慢了。

客厅里的光线渐渐变得柔和，夕的余晖从窗斜斜地照来，在地板上拉长长的光影。空气里有微尘在光中浮动，一切都安静得不真实。

妈妈的手指在我太上停留了很久，久到我几乎要睡着了。她的呼就在我，均匀而轻柔。

“好了。”她终于开，声音比刚才更柔和了，“觉怎么样？”

我慢吞吞地睁开，活动了一下脖和肩膀：“嗯……好多了。”

她的手从我肩膀上拿开，往后退了一步。我转过，看到她脸上有一层淡淡的红，不知是因为刚才用力，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谢谢妈妈。”我说，语气真诚——这确实是真心的。

妈妈摆了摆手，转往厨房走：“我去准备晚饭了。你……你去洗把脸吧，看你困的。”

我看着她逃也似的背影，嘴角不由自主地勾了起来。

回到房间，我打开平板，调客厅的监控画面。

妈妈正在厨房洗菜，动作有些心不在焉，好几次差把溅到上。

她时不时会停下来，盯着某个地方发呆，然后摇摇，继续手里的动作。

我知她在想什么。

今晚的任务完成了，2500积分到手。

但更重要的是，这个行为，已经从昨晚游戏里的“惩罚”，变成了今天日常的“关怀”。

界限又被模糊了一。

我关掉平板，躺在床上，盯着天板。

接下来几天，成了我们之间心照不宣的“例行公事”。

每天放学后的拥抱时间，妈妈会自然而然地多停留一一会，手指在我肩膀上几下。

有时是我主动说“妈妈，脖酸”，有时是她看我趴在桌上写作业时间长了，主动走过来帮我。

她的手法越来越熟练，甚至会特意去网上搜一些的教学视频来看。我知，她肯定把这也算了“为了更好完成任务”的范畴里。

而我也很“上”，每次她帮我时，我都会表现适当的享受和激，偶尔还会说“妈妈你手法越来越专业了”、“比外面店得还舒服”之类的话。

这些话显然让她很受用。虽然她嘴上会说“少拍”，但里的笑意是藏不住的。

周三晚上，事情有了新的展。

我写完作业从房间来，看到妈妈正靠在沙发上看电视，一只手着自己的后颈，眉微蹙。

“妈妈，怎么了？”我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没事，可能今天上班坐久了，脖有酸。”她说着，又用力了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