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呼。面罩有些闷。长一气，心里默数憋气30

秒，然后慢慢吐掉，如此循环。这个阶段什么都不要想，只是放松，再放松，放

松到全在座椅上。

「今天的顾客是一个在金公司上班的。我们确认过他的信息，学历素质也

是过关的。他是一个人游玩，预定了半小时，大概只是试吧。」我们一边

状态，楚才一边讲解客信息。

继续放松，我的手垂了下去。我的手很重。

气——憋住——我没有力气了，我动不了了。我的意识开始离开。

我的也很重，我抬不了。

我的也很重，全都很重。

我的垂了下去，压迫了我的气，我快要窒息了。

我倒下了，扑在地面上。倒吧，反正我只是一个没人的玩偶，如果不被扶

起的话，就要被遗忘在这里一辈。

「好了玩偶们，准备关机了。」楚才在说话。他拨动了遥控，我的耳机里

开始播放悠扬的音乐，正是赫的小步舞曲。

小步舞曲是一三拍节奏的歌曲，嘀哒哒嘀哒哒。

谁来救救我？我被焊死在地面上了。

嘀哒哒嘀哒哒，我在让自己的一一呼顺应这个节奏。

好像有人，应该是楚才扶了我一下，给我系上安全带。我来到了十七世纪的

欧洲，贵妇着脚尖，牵着绅士的手，漫步在舞池上。那个璀璨的时代，洛克

的华丽风格，音符跃、灵动。发扬于文艺复兴时期的复调音乐，陈述着赫的

一生。

我觉自己的被抱起，这让我稍微回到了现实。我被放了箱里，我

知这时候我还没有完全沉睡，我需要合。我将蜷了起来，挤压在自己

的大上，将埋在膝盖上，才终于勉把自己卡箱。但是手也不能放，

否则箱合不上。我把两条手臂缩了与大之间。

楚才将箱拉链拉上，我的表被彻底封锁在了这个小隔间内。

箱被合上了，另一格的黑傀儡压在我上。雅九十多斤。这挤压在

极狭小空间的觉既让我窒息，又让我有一错位的安全，以及一亲密。

我现在真的动不了了。

继续气——憋住——再慢慢吐气——

我能觉到雅的呼。在这个狭小的箱里，一气都会被察觉，

以及两个人的温弥漫在这所剩不多的空气中。

箱动了，被拖在陡峭不平的路上。你用脚是受不到不平的，唯有像我一

样被关在箱里，与底的震动近距离接，你才能理解那陡峭。

但那与我没有关系，我很虚弱，没有力气，我动不了。

似乎是到站了，我觉箱被打开，空间稍微开放了。但我不去，我的

太沉重了，无法靠自己的力量移动。

我被抱起来了，我被抛到了另一个人上。他只抱着我的腰，我整个向

后仰去了——这样吊着好难受，救救玩偶吧！

气——憋住——吐气——

玩偶的是木的，玩偶自己发不了力。

诶？我的面罩被取下了，但耳机里的音乐还没有停，那就说明玩偶状态还没

有结束。这应该是官封闭的展示环节。——我的脸是木的，我不会动。

面罩又上了。

我好像被到了另一个人手里。我被选上了吗？

被撂在了椅上。我的手和脚被了铅，抬不起来呀。要下去了，怎么办？

完全动不了。

赫一生信仰上帝，他的曲总是在透着一纯洁和向上。这个音真是

值得玩味。倘使没有这个音的话，这只是一段普通的跃而已，现在，我却被

它引了注意力。

他是不是牵着我的手？

唔——

他在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