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扑哧一声笑了来，问：「小艳你会闲着没事的时候自己摸自己

吧？」

「来，隔着手，给你摸，你看看手怎么样？」我把一只脚伸到了雅

前，开始挑逗她。

她一把推开了我的脚，说：「我才不要呢！所以说你这么喜丝袜，为什

么不直接穿好了门？」

「没时间呀雅，」我一字一顿地说，「谁赶时间的时候慢慢穿丝袜呀？

都是棉袜运动鞋就可以发了呀。」

「果然我就说你这个懒狗吕艳是车快到了才下的床吧。」雅伸一手

指在空中晃动。

穿好了丝袜，我把最后的白靴穿到脚上，整装束就大功告成了。我看

向雅，显然她也打扮好了——黑连衣裙、黑手、黑丝袜、黑靴，

等会儿还要上黑面罩。

「唉，黑傀儡是真的黑。」我故作无奈。

雅轻轻给了我一掌：「我去叫楚才咯。」

「去吧去吧。」我说。

「楚才！我们好了！」雅拉开了门，对外面喊。

「好嘞！」楚才边应着，边小跑过来，「来吧两位？我给你们把睛封上？」

「现在就封吗？」我问。

「离目的地还有半个小时，不远啦。」楚才一边说，一边把胶带拿来。

「封吧，早状态。」雅附和着。

我闭上双，楚才撕下一截胶带，将我的上下贴在了一起。为了保险起

见，我们一般会贴两层，用的是能够作用于肤的医用胶带。那么，从现在开始，

我就不能睁了。

作为一个过来人，我想我有必要传授一些当玩偶的经验。当然，这些其实是

从最早傀儡时就留下的。很多人会认为当一个玩偶的最佳方式是好不同场

景的针对训练，在事情发生之前好心理准备。这思路是完全错误的，因为

你永远不可能对所有场景训练，而且如果你知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你有预案

了，那就有了自主的想法，有了自主想法就可能忍不住想动。所以玩偶最好的

法是封闭掉自己的官，不要去思考发生了什么，把自己的完全去。

理隔断就是帮助我们「意识真空」状态的手段。当然这就要求你要有绝对信

任的人，他们可以保护你的安全，这样你才能到把自己去——这就是为什

么我们需要有楚才和林浩。

视觉封闭完成之后，接下来行听觉封闭的准备。

「你这次要个什么曲目？」楚才拿来一对耳式耳机，放我的耳朵。但

是现在还不急着打开。

「上次听的个单里面有一首《野蜂飞舞》，到那里的时候有躁动，节奏

太了，我当时差就想动了。我想了想哪些曲调是平缓的，我觉得放赫的小

步舞曲合集吧。」我说。

「我没有小艳那么的音乐素养，我就用白噪音吧。」雅说。

「雅你有这个机会多听听古典音乐陶冶一下情多好，听了你就会发现

现在的行乐坛简直不值一听。」我总是试图劝她借这个机会提一下艺术修养，

不要总是搞什么白噪音。

「脑袋放空，当个小傻瓜，好的。」雅的回应，我就知，我从来没

有劝成功过。

「话说吕艳当时在音乐学院，为什么不选择继续造呀？」楚才一边把耳机

我的耳朵，一边说。

「因为造也是晚两年失业——但这不是重！重是，我喜戏团的各

位呀！」我说。

「油嘴。」雅笑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