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在租屋床上、我用指腹蹭她腰窝时发的那个声音。

我一直以为那是「演来」的。

现在。

在祠堂里。

着罩和降噪耳机、完全不知三号是谁、以为是又一个陌生客人的李馨

乐－－

她发了那个声音。

不是演的。

是真的。

是她的对特定的碰产生的真实反应。

廖东的手指继续往下。

过腰窝。

到上沿。

他的手没有直接去摸她的。而是绕开了－－那个最明显的、最「

情」的、最容易被急切的男人直接抓住的地方－－他绕过它。

他的手指从腰侧绕到了她的前面。

指尖在她的下腹画着圈。

不碰任何关键位。

不碰房。不碰下。

只是在周围游。

不断靠近，又不断移开。

李馨乐的腰－－

开始不自觉地往前。

追逐他的手指。

她的－－无意识地－－主动地－－在邀请他的碰那些他故意绕过

的地方。

「嗯……」

又是一声。

这一次更长。更绵。

然后－－

廖东了一件让所有人目瞪呆的事。

他弯下腰。

嘴贴上了她的后颈。

不是亲吻。

是用嘴和尖－－沿着颈椎的一节一节凸起－－一个一个过去。

同时呼的气－－在他刚才了的肤上。

冷替的刺激。

让她颈的汗竖起。

「啊……」

李馨乐的－－

弓了起来。

双手抓了垫。

她发了这一三号上场以来的第一声－－

带有明显快的－－

。

廖东的手－－

从她的前腹往上移。

终于移到了她的。

不是黎安德那暴的抓。

也不是导师那毫无章法的摸－－虽然我没亲见过导师的手法，但我从

她对我描述时的气息能猜到。

是一－－耐心的、循序渐的、几乎可以称为艺术的刺激。

他的掌心先托住她房的下缘。

受它的重量。

五指慢慢合拢。

从底向尖的方向轻轻挤压。

像是在挤一颗熟透了的果实。

在尖即将被指尖碰到的时候－－

停住。

后退。

从底重新开始。

反复。

每一次－－接近尖－－但不碰。

李馨乐的－－每一次都绷一分。

她的－－在这「接近但不碰到」的反复刺激下－－越来越立。

红的。的。

在围着的一圈肤都微微收缩。

渴望被碰。

「碰一下……」

她的声音－－从牙里挤来。

她听不到自己的声音－－降噪耳机切断了一切外声音。她甚至不知自己

在大声说还是小声说。

但她的声音－－

在死寂的祠堂里－－

清晰可闻。

「求你……碰一下……」

（十四）

廖东终于。

用指腹。

轻轻碾过她的尖。

「啊?－－！」

她的声音变调了。

不再是之前那单纯的「啊」。

是－－带着甜腻、带着颤抖、带着从涌上来的快的－－

「啊?」。

那个尾音。

那个我在305走廊上听过的、在307门外听过的、在脑海里回放过无数遍的－－

尾音。

围观者发叫好声。

「好－－」

「廖大叔厉害啊－－」

「我靠原来真有两下－－」

刘佩依－－

刘佩依这一次没有笑。

她的脸－－

变了。

她的嘴微微张开，但没有发嘲讽。她只是看着。

像所有人一样，惊讶地看着。

接下来的事－－

我不想描述。

但我坐在第一排。

我无法关闭睛。

我无法关闭耳朵。

我无法关闭大脑。

廖东脱掉了。他的那东西－－不像威廉那样骇人－－但也远超普通

平。壮。。暗红。上面布满了青。

他没有急着。

他先用两手指－－两短的、布满老茧的手指－－探她已经透了的

。

手指在里面弯曲。

找到了一个确的位置－－前的G。

指腹向上压。同时合着一「来」的勾动。

「啊－－那里－－那里－－」

李馨乐的腰猛地塌下去。翘得更。她的开始不自觉地前后摆动。

廖东用手指了她大约三分钟。

在这三分钟里－－

她的声音从断续的变成了连续的、越来越亢的尖叫。

不断从她内涌。打了他的手掌和前臂。

「要去了－－」

他在她即将的那一刻－－

了手指。

「不－－！」

她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哀求。

然后他用自己的代替了手指。

一个缓慢的、的、准地碾过G的推。

「啊啊啊－－???－－」

她的第一次。

围观者的叫声彻底淹没了我的意识。

我只能看着。

廖东－－这个五十多岁的、秃的、啤酒肚的收垃圾的－－

他在李馨乐上展示的那技术－－

是我这辈从情片和现实经验里从未学到过的。

他的节奏－－不是威廉那暴力的打桩－－是一带着变化的、时快时慢的、

不断调整角度来刺激不同位置的技巧运动。

每当她即将适应一节奏时，他就换另一。

每当她的声开始变得平稳时，他就突然加速或突然放慢。

她永远跟不上他的节奏。

永远于被牵着走的状态。

永远在的边缘和峰之间被来回拉扯。

第二次。

第三次。

第四次。

连续的、一波接一波的像海浪一样淹没了她。

她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

「啊?……不行了……太了……??……求你……不要停……???……」

（十五）

然后。

廖东了一件让所有人－－包括刘佩依－－都彻底目瞪呆的事。

他把从她内来。

转过。

背对着她。

慢慢坐到她面前。

把自己的对准了她的脸。

他没有命令她任何事。

他什么都没说。

但是－－

李馨乐－－那个看不见也听不到的、完全被快支了的女人－－

在他的靠近她面前的那一瞬间－－

仅仅凭借气味和觉－－

她的－－

伸了来。

主动地。

她的尖碰到廖东的。

然后开始舐。

从上到下。

从外到内。

毒龙。

她在给一个五十岁的、秃啤酒肚的、收垃圾的猥琐老毒龙服务。

在祠堂里。

在祖宗牌位前面。

在三四十个围观者的注视下。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