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研究生的沉沦】(24-25)(8/10)

一个男孩--床边那个,她正在用手的那个--注意到了门的我。

他的手还搭在她的发里。

他看到我之后--没有惊慌,没有尴尬--他咧开嘴笑了。带着几分炫耀的、

像是在说「你看我们玩得多」的笑。

然后他用肘了一下旁边嘴里叼烟的那个男孩--也就是正在被她

那个。

那个男孩的在她嘴里。他扭看了一,看到我,也笑了。

但他没有把自己的东西从她嘴里来。

他只是腾一只手,拍了拍李馨乐的脸。

「喂,」他说,声音很轻很随意,像是在叫一只狗转什么,「你男的

来了。」

李馨乐嘴里着他的东西,没法说话。

但她的动了一下。

她的上半--还在骑乘的状态中--略微转向了门的方向。

然后她的睛--透过右边那片糊着的镜片、和左边那片还算净的镜

片--

看到了我。

她停下了。

骑乘的动作停了。

她手上动的动作停了。

她嘴里着的那东西--

她的嘴松开了。那黑红的、布满青从她嘴里来。最后脱

离嘴的那一刻,她的下之间拉一条细长的银丝--在光里闪了一

下--然后断掉,落在她的下上。

那个男孩不满地哼了一声。

「哎,你嘛停了--」

她没有回答他。

她的睛盯着门的我。

一秒钟。

两秒钟。

她慢慢地、慢慢地--从那个躺着的男孩上起

她的下半从那上抬离的时候--那东西从她来,黑的、

发亮的、上面沾满了大量的白浊和透明混合的--她的明显颤了一下。

不是痛。是某--我不愿意去命名的觉。

她站起来。

光脚踩在泥地面上。

学位袍已经从她的上半挂半坠--领撕裂的两片布料从两侧敞开,

整个和腹。下摆皱成一团堆在她的腰间--她下半是完全赤的。

内侧--那条混合了和她自己的黏腻--从她里缓缓

来,顺着大内侧往下淌,在膝盖那里打了个小弯,继续往下,到脚背上,

泥地面上留下一滴、两滴、三滴印。

学位帽还歪挂在她后脑勺上。

那枚G大的校徽还挂在撕裂的领边缘,随着她每一步的动作摇晃。

她赤脚走向我。

每走一步--她的大内侧都会挤更多的--那滴的痕迹在泥地

面上形成一串断断续续的、像省略号一样的

她走到我面前。

大概一米的距离。

然后她跪下来了。

不是被人推的。

不是我叫她跪的。

是她自己--两个膝盖弯曲--自然地、几乎是熟练地--跪在了我面前的

泥地上。

双膝地。

她跪下的那一瞬间,学位袍撕裂的下摆散开在她膝盖周围的泥地上,像一

渍。

她跪着的姿势,让她上那些克笔的字迹全了我的视线--

正对着我。「便」三个字横在她小腹的位置--在跪着微微前倾的

姿势下,字迹因为肌肤的褶皱而略微扭曲,但每一笔都清晰。

--被撕裂的学位袍敞开着,两边的布料往外翻--左上方的「免费

使用」。右上方的「G大母狗」。

内侧--她跪着的姿势让大的内侧完全暴--「发情中~」--那

些歪歪扭扭的字和画在她白皙的肤上显得格外刺

她的脸朝我抬起来。

那副沾着镜后面--

那双我见过无数次的大睛--

没有泪。

这是我注意到的第一件事。

她脸上没有泪。

不是哭过之后的那涸痕迹。是从一开始就没有哭。那双睛里很--

得像是所有的都已经被挤到了别的位。

她看着我。

时间过了多久我不知。也许十秒。也许一分钟。

然后她开了。

「对不起,陈杰。」

她的声音乎我意料地平静。

不是崩溃后的平静。不是麻木的平静。是一--很的、很远的--像是

从井底传上来的声音。

「我是个婊。」

这四个字从她嘴里说来的时候--她的语调没有任何变化。像是在陈述一

个她自己早已消化过无数遍的、完全客观的事实。就像在说「今天是星期六」。

「我妈妈是女。我继承了她的血统。」

她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某表情想要形成但没有形成的那

颤动。

「但更重要的是--」

她停了一下。

「--我喜觉。」

房间里的三个男孩还在床上或床边。他们没有穿上衣服,也没有离开。他们

坐着或者站着--其中一个瘦小的已经从床上爬起来,正在地上找自己的--

但他们都没有声。

他们在看。

他们看着跪在我面前的李馨乐--这被他们刚刚使用过的--正在对

另一个男人坦白。

这对他们来说,大概是另一娱乐。

「被填满的觉。」

李馨乐继续说。

「被占有的觉。」

「被很多人要的觉。」

每一个句之间,她的

都很平稳。没有颤抖。没有哽咽。没有任何「我

在说这些话有多艰难」的暗示。

「我的离不开这些了。」

「从你把我留在这间宿舍里的那个暴雨夜开始--我的就醒了。」

那个暴雨夜。

去年九月初。我把她一个人留在六职校的教工临时宿舍里--我当时以为是

教工临时宿舍--然后开车回公司理那份急的澄清函。

那是一切的起

「那些被压抑了二十多年的东西全醒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略微放低了一。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这句话

对她自己来说似乎有一特殊的重量。

然后她的声音恢复了平稳。

「黎安德手里有我爸的证据。有我的视频。有一百二十万的借据。这些都是

真的。」

她承认了这些事实。

像在念一份清单。

「但最可怕的不是这些--」

她抬起镜后面的那双睛直直地看着我--

「--最可怕的是,即使没有这些威胁,我的也会渴望被使用。」

我还站在门

一个字都没说。

我甚至没有或摇

我只是站在那里,像一被钉在门框上的尸--还站着,但内在的一

切--那些从九月开始被我用来理解她、理解我们、理解这段关系的所有框架和

逻辑--已经全坍塌。

坍塌之后的空里--没有愤怒。

愤怒需要对象。需要一个「我要惩罚谁」的目标。

但现在我无法把愤怒指向任何一个的对象。

指向她?她跪在我面前坦白。她承认了一切。她没有为自己辩解。她甚至在

说「即使没有威胁我也会渴望这些」--她把责任往自己上揽。

指向黎安德?他坐在房间角落里,赤,喝着保温杯里的茶,悠然自得。

他的确毁了她。但他毁灭她的每一步都依赖她的「合」--至少从某个时间

之后是这样。

指向自己?我确实有罪。舒心阁306那一夜。我在那里接受过那服务。我

也是这条溃烂链条上的一环。

愤怒找不到。它在腔里打转,然后散开,然后消失。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