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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生的沉沦】(24-25)(7/10)



「哈哈哈哈--」

笑声炸开。年轻的、鲁的、毫无顾忌的笑声。像一群在场上踢球的中学

生在嘲笑一只被困住的猫。

「再说--哪个最好用?」

她的声音哽咽了一下。但那哽咽不是抗拒--是一被快和疲惫同时撕

扯的、几乎要崩溃却又被本能驱动着继续的颤抖。

「都……都好用……每个都是为哥哥们准备的……」

「馨乐离不开哥哥们的大……」

「求求你们……不要让馨乐休息……一直用馨乐……用到馨乐坏掉……」

「哈哈哈--你们听!这就是G大今年的优秀毕业生!」

「刚刚还在台上发言呢--『恩母校恩老师』--哈哈哈--」

「现在就在我们这群没考上中的脚底下当壶--」

「妈的,老中没考上算赚到了--读什么大学,读了大学还不是来给我

--」

新一的哄笑。混合着带扣的碰撞声、椅的吱呀声、和那我太过熟悉

撞击声。

啪。啪。啪。

然后是她那声被到嗓的、变了调的尖叫--

「啊~--好--哥哥再--馨乐谢谢哥哥--」

我站在306的门外。

手抬起来。

在门板上。

轻轻一推--

门开了。

房间里的空气像一被反复呼过的布。

暑假的学生宿舍本该是燥的,泥地面、空调嗡嗡声、光从窗里漏

来一条金的斜线--这些都在。但那条斜线之外的所有空间被另一东西填满

了。那是一稠到几乎有形的气味--汗、女克笔的工

业酒气味、劣质香、烟草、没洗净的袜、以及某我说不名字的腥甜

味--它们搅在一起,在光照不到的角落里凝固成一堵看不见的墙。

我推开门的那一下,这堵墙从门里涌来,直接我的鼻腔和嘴里。

我条件反地屏住了呼

房间里有五六个人。

都是六职校典型的学生--染着黄或者绿的寸着廉价的银耳钉

和金链上穿着宽大的T恤或者直接光着膀。有两个坐在对面的下铺边缘

烟,烟雾在窗的光线里打着旋。一个靠在墙边,手里举着手机--闪光灯开

着--正在录像。一个站在床尾,褪到大中段,嘴里叼着半燃的烟。

还有一个坐在房间角落里的折叠椅上--

黎安德。



胖的在那把太小了的塑料折叠椅上,啤酒肚耷拉在大,大

内侧的在座位两侧鼓来。他上泛着一层油汗的光泽。他的--即便

于疲的状态--搁在大褶里,上面涸的像一层薄薄的白霜。

他膝盖旁边的床柜上放着一架好的手机。红的录制指示灯亮着。

看到我推门来。

他没有惊讶。

他甚至没有站起来去遮挡自己。

他只是抬起,看了我一,然后把手机上那个红了一下--录制停

止--接着拿起搁在茶几上的保温杯,拧开盖,喝了一

保温杯上印着「六职校教职工福利」几个模糊的红字。

「杰哥,你来了。」

他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不急不缓。带着一「等了你很久」

的慵懒。

「我就知你会来。」

房间中央。

一张单人床。

那是学生宿舍标的铁架上下铺的下铺。床垫上铺着一条脏得看不

的床单--也许原本是白的,现在被各浸染成一块一块的黄褐斑痕。

的枕被踢到了地上,枕上印着卡通兔图案--一只已经洗不

的兔

床上--

女上位的姿势。

一个男孩仰面朝上躺着。比其他几个人瘦小--很年轻。脸颊两侧还挂着青

痘,那发红的、刚挤过的痘疤。他赤着,两只手搭在女人的上,虽然

他几乎用不上力--动的不是他。

动的是她。

她跨坐在他上。双膝分开跪在他腰两侧。

她的上半立着。

了一时间--大概三秒钟--才让视觉信号在大脑里完成解码。

不是因为没认来。

是因为大脑在本能地拒绝认。

李馨乐。

那张我熟悉的脸。

那副镜--右边的镜片上糊着一片半的、半透明的白,从镜片上

沿一直拖到下沿。她的左透过左边那块还算净的镜片看来,瞳孔微微失焦。

则整个沉在那层白浊的影里。

上还着学位帽。

歪了。黑的学位帽到了后脑勺的位置,蓝苏从帽沿上耷拉下来,

搭在她的右肩上。学位帽本应端正地上,此刻却像一皱的纸帽

随着她的动作一前一后地晃。

她穿着--曾经穿着--那件的学位袍。

但那件学位袍此刻已经不能称之为学位袍了。

的前襟从领一直撕裂到以下。撕开的两片布料从她前向两侧敞

开--像两扇没合拢的窗帘。布料边缘有几边--显然是被某急切的、不

耐烦的力气暴地扯开的。

她的两只房完全暴在空气中。

饱满的、白皙的、被灯光照亮的两团。随着她骑乘的动作--上下起伏--

剧烈地晃动、弹、在她自己的膛上拍打轻微的「啪啪」声。立着,

的,比我记忆中的颜了好几个度。那是被、啃咬、反复过太

多次之后留下的颜

上沾着的东西--

不只是汗

还有字。

用黑克笔写的字。

我的视线在她的上移动--从上到下--每一块肤上都有字--

。大大的「便」三个字。笔画犷,墨迹已经被汗开了边缘,

像一滴滴化开的墨

上方--房的上沿的位置--「免费使用」。

上方--「G大母狗」。

内侧--能看到半截--「发情中~」。那个心形符号画得歪歪扭扭,

像一颗被戳破了的气球。

肩膀上--几个歪歪扭扭的「正」字。有的是完整的「正」--五笔。有的

是半截--两三笔的横竖。我数了一下。三个完整的「正」。加上零散的--

十六笔。

十六。

十六个。

左脸颊上--有人用克笔画了一个简笔画的形状,指向她的嘴。旁

边歪歪扭扭地写着四个字:「最」。

她的--撕裂的学位袍领的边缘--还别着那枚G大的校徽。红底。

金字。「G省大学」。金属的别针穿过皱成一团的袍布料,挂在那里--在每

一次她上下起伏的动作中--晃来晃去。摇摇坠。随时可能掉下来。

她的左手腕上--

银手链。

我送的那条。

她右手握着一个--另一个男孩的。从床的侧面伸过来。那个男孩

褪到膝盖,站在床边。她的手指熟练地环绕着那东西,上下动。银手链在她

的手腕上随着这个动作叮当作响。链条上溅着一些我不愿意去分辨的

她的偏向另一侧。

嘴里着东西。

第三个男孩--站在床另一边的那个,嘴里叼着烟的那个--他的

她的嘴里。她的嘴包裹着那东西,随着骑乘的节奏--和她自己下半

起伏--一起前后摆动。

「咕啾--咕啾--」

和那之间发浸泡的声音。

(七)

她的表情。

这才是最让我崩溃的分。

不是上的字迹。不是被撕裂的学位袍。不是糊在镜片上的。不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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