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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生的沉沦】(21-23)(9/10)

「不行。」

她的另一只手伸上来,抓住他握着她的那只手,把它贴到自己脸颊上。她的

脸颊,像发烧。

「我什么都愿意……求你了……」

「不行。」语气没有变化。

她松开他的手。站起来。

退后一步。

她的手移到自己T恤的下摆,一把把它撩到以

上。

两团饱满白皙的房暴在走廊的灯光下。尖因为长时间的望不满和六

月微的空气而立着--粉的,小小的,像两颗熟透了的覆盆,在微微

颤抖。

「看……」她的声音碎裂了,像被人踩碎的薄冰。「看我……」

黎安德的目光落在她的上。

停了两秒。

然后移开了。

他转过,看向走廊尽的窗。窗外是新黎村灰扑扑的天际线和几冒着

白烟的空调外机。

「穿上。答辩前,不行。」

他的声音依然平稳。没有一丝波动。

她站在那里。T恤还撩着。房还暴着。

冷气从走廊里过来,扫过她赤的,尖在寒意中颤了一下。

她慢慢地把T恤放下来。

布料落,重新覆盖住那对因为长期被各男人而变得异常的

房。棉布的纤维过尖的那一瞬间,她的不可抑制地抖了一下。

「……好。」

她转。

走了。

走到楼梯间的时候,她的手扶着铁栏杆,指节发白。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小

腹。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不是疼痛,是一比疼痛更难以忍受的空虚。

她走下四层楼梯。走那栋自建房。走新黎村灰扑扑的巷。在村拦了

租车。

整个过程中她没有再说一句话。

黎安德站在四楼的窗边,看着她的影消失在巷拐角。

他重新拿起那半个西瓜,挖了一勺送嘴里。

红的从他嘴角淌下来,滴在背心上,留下一个暗红的圆。

他嚼着西瓜,目光越过村的屋,落在远G大校园那几栋灰白的教学

楼上。

这正是他要的效果。

禁令从来就不是为了「保护」答辩。

是为了把渴望推到极限。

弹簧压得越,弹得越。

而且--他已经算准了答辩后导师会差。到那时候,连最后那聊胜于无

的稻草都没了。

他把西瓜扔垃圾桶,了嘴。

一切计划行。

(七)

论文成了她唯一的神支。

不是因为学术--那东西在她上早就死透了。是因为需要把大脑的

运算能力占满,不留一丁空隙给那些疯狂的念。

近乎自的度。每天十四到十六个小时。图书馆从早坐到晚。宿舍里改稿

到凌晨两三。

论文的质量--说实话--主要得益于导师的度介。那些她用房和嘴

换来的修改意见、建议和数据「调整」,让论文达到了通过答辩的平。

某些章节因为导师亲自动手改过而于平均线。

每一页都渗透着扭曲的易。

但母亲临终时的声音在她耳边回响--

「一定要毕业……有了学历你才有退路……」

这句话是最后一钢。不用什么方式,她必须完成。

六月中旬的某个傍晚,她坐在图书馆靠窗的位置上,面前摊着论文的终稿。

夕从窗外照来,把纸面上的文字染成金。

她翻到最后一页。致谢。

「谢导师周德成教授的悉心指导……谢父母的养育之恩……」

她盯着「谢父母的养育之恩」这八个字看了很久。

然后她拿起笔,在「养育」上面画了一删除线。改成「培养」。

「谢父母的培养之恩。」

她合上论文,站起来,走图书馆。

暮正在降临。G大校园的路灯次第亮起来,在林荫上洒下昏黄的光斑。

有学生三三两两地走过,说笑声在温的空气中飘。

她穿过那些光斑和笑声,像穿过一片和她无关的风景。

(八)

六月十五日。论文答辩日。

研究生院学术报告厅。

上午九。她走报告厅的大门。

蓝职业裙。白衬衫。纽扣系到最上面一颗。黑框镜得净净。

发盘了一个低髻,光洁的额和致的侧脸线条。淡妆--只有薄薄的粉

底和一层近乎透明的膏。

标准的、准备充分的女研究生。

没有人知她禁了将近半个月、濒临崩溃。

没有人知她的内是的--不是因为张。

答辩委员会五位评审老师坐在正前方的长桌后面。导师周德成坐在最右边。

他穿了一灰的西装,那几从左梳到右的发今天格外油亮,金丝边

镜得一尘不染。他偶尔和旁边的评审老师低声谈,那些内容都是她用嘴提前

「沟通」好的。

她站上讲台。

打开PPT。

第一页。论文题目。她的名字。导师的名字。G大的校徽--红底金字--

印在幻灯片的右上角。

「各位老师好,我是心理学专业二零XX级硕士研究生李馨乐,我的论文题目

是……」

声音平稳。清晰。语速适中。

制作良、逻辑清晰的PPT一页一页翻过去。每一页自导师之手--那些

他埋她房时糊糊吐来的修改意见,被她一字不差地执行在了幻灯

片上。有时候他改到一半伸手一下她的,像确认灵来源,然后继续改。

评审问答开始了。

五位评委提问。

王教授果然问了统计方法和P值的解读--她早就准备好了标准答案。张教

授挑了文献综述里的一引用--她把最新的三篇论文的结论背得瓜烂熟。刘

老师问了正念疗法的相关问题--她在预方案里加的那一段正念元素让他频频

。

没有一个问题是意外的。

每一个都是导师提前透的。

她回答畅自信。不是临场发挥--是事先背好的剧本。

四十五分钟后。评审结束。

评委们在答辩意见书上签字。

「论文通过答辩。评定等级:优秀。推荐为优秀毕业生,在六月三十日毕业

典礼上作为研究生代表发言。」

走答辩教室的那一刻,她的双几乎撑不住了。

不是因为张释放。

是因为--答辩结束了。

禁的理由消失了。

(九)

答辩结束当晚。宿舍。

门锁上了。灯关了。

她坐在床边。浑发抖。

半个月的压抑。半个月的煎熬。半个月没有被任何一真正的--

导师那不算。半个月靠手指、靠导师那永远不起来的废、靠咬牙忍耐度

过的每一个辗转反侧的夜晚。

现在答辩过了。母亲的遗愿完成了一半。毕业证只差毕业典礼走程。

她拿起手机。

手指发抖。

拨通黎安德。

响了两声就接了。像是一直在等。

「德哥……我答辩过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不是悲伤--是被长期压抑后终于找到的、近乎崩

溃的颤抖。

电话那沉默两秒。

然后黎安德的声音。慢悠悠。从容。

「想要?可以啊。」

她的呼急促起来。

「但你得像去年那样来。」

「什么意思?」

「全脱光。从研究生宿舍爬到六职校。我在两校界的污等你。」

去年--全在G大校园爬行、从排钻到六职校。每一寸被地面的

肤、路灯下暴的战栗、宿舍楼门像狗一样撒时的--

比理智更快了反应。

提到那次经历的瞬间,下涌一。

半个月的禁把她推到了绝对极限。任何与「即将被满足」相关的暗示都能

让瞬间炸裂。

「好……我去。」

(十)

凌晨一。G大研究生宿舍楼。

脱掉所有衣服。不到十秒。去年好几分钟犹豫挣扎,现在连停顿都不需要。

衣服叠好放在床上。手机揣在拖鞋里--她只穿了一双拖鞋。

光脚踩在宿舍的瓷砖上。冰凉的从脚底传上来,让她打了个寒颤。

推开宿舍门。走廊里的应急灯发惨淡的绿光,照在她赤的上。

和去年不同--

不再恐惧。

主动的。甚至带着病态的期待。

她从宿舍楼的后门溜去。凌晨的校园像坟墓。六月夜风温,在赤

的肤上。

开始跑。

房在奔跑中剧烈晃动。没有任何束缚的情况下,那对饱满的团上下弹、

左右摇摆,拍打着她的腔和上臂。半个月没被碰的到了病态的程度--

夜风过尖,她的就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颤了一下。

大内侧的已经到了膝盖。

她沿着记忆中的路线穿过校园。林荫。实验楼后面的小路。后勤小门--

不用钥匙卡,从里面可以直接推开。

门外就是两校之间的界地带。围墙。杂草。排涵。

她看到了那个。

黑的。恶臭。上次爬过的那个。

黎安德的影站在六职校那一侧。月光照在他胖的廓上。

「来吧。爬过来。」

她趴下。

双手撑在涵的泥地上。膝盖跪去。

涵里积着浅浅的黑。不知是雨还是污还是什么别的东西。冰凉的

漫过她的手掌、手腕、。

腥臭的淤包裹住房。冷的。但尖在冰凉的刺激下反而更加立了。

她爬。

涵不长。大约三四米。但她的手和膝盖在淤泥里打,好几次整个人趴倒

在污中。淤泥从指间挤来,黏黏的,有一腐烂的植和某动排

混合的气味。

不在乎。

只想快到对面。

从涵另一端爬来的时候--

全污淤泥。黑绿的污渍覆盖着白皙的肤。像从下里爬来的生

。发漉漉地贴在脸上和脖上。膝盖和手掌被碎石划了几浅浅的血痕。

但睛是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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