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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生的沉沦】(21-23)(10/10)

诡异的光。

围观者发笑声和叫好声。

她的脸烧得发。但她的--那已经被彻底改造了的--在这



极端的羞辱中达到了某她无法命名的临界状态。像一壶烧了半个月的终于掀

翻了壶盖。

她扑到黎安德脚边。

双手抓着他的。脸贴着他那双沾了泥的运动鞋。

「德哥……求求你……我……」

声音嘶哑。破碎。带着哭腔。

「我受不了了……求你来……」

「我什么都愿意……求你了……」

神迷在地上扭动。

这就是黎安德等了半个月的画面。

她主动跪在他面前。不需要威胁、迫、借据、视频。

纯粹的、来自的渴求。

(十三)

但黎安德没有满足她。

他笑了。

看着她趴在自己脚下、浑肮脏、泪满面的模样,他的嘴角慢慢弯起来。

那个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从容。

他没有解

而是从后的背包里拿了一样东西。

金属质地。冰冷。月光下泛着银白的光泽。

带。

定制的金属贞带。腰带分是一圈抛光的不锈钢环,刚好卡在她纤细的腰

际。从腰带前端延伸一片弧形的金属护,从前到后贴私,完全覆盖住

。护的末端绕过,和腰带的后扣合在一起。

「穿上它。」

她跪在地上,看着那个银的东西。

冰凉的金属贴着她的下--

猛地一颤。

黎安德的手指在她的腰际扣合腰带,调整护的位置,确保金属片严丝合

地贴合着她最私密的区域。冰冷的不锈钢表面接到她充血胀的立的

时,那温差的刺激让她的弓了起来。

然后是一把小锁。

「咔嗒」。

被彻底封住了。

没有任何东西可以

她的手猛地伸下去,指甲在金属表面上徒劳地抠挖。

「不--打开!打开!」

真锁。没钥匙打不开。

手指在冰冷的金属上动,找不到任何可以撬动的隙。

黎安德又从包里掏几样东西。

远程遥控。三个。

一个带的隙--护肤之间有极其微小的间隙--

两个分别固定在上。医用胶带牢牢粘住。

「好了,这些小东西会陪着你。」

遥控。三个同时启动。

微弱的嗡嗡声。

「嗯--!」她的弓起来,像被电击。

震动--不。恰恰是那「能觉到、能被撩拨起来、但绝对不可能

靠它」的频率。低频。持续。温和。像无数只蚂蚁在她最位缓慢而

不知疲倦地爬行。

黎安德关掉。嗡嗡声停了。

看着她。微笑。

然后他凑到她耳边。呼在她的耳廓上。

「毕业典礼那天--六月三十号--你穿上学位服。里面什么都不许穿。」

「贞带继续锁着。继续贴着。」

「典礼过程中,我会随时用遥控开启。」

「如果你能撑到典礼结束--不在公众场合,不在台上失态--」

「我就解开贞带,让你释放。」

「如果你失败了……」

没说完。

嘴角的弧度加了一分。

她跪在地上。浑发抖。

不知是恐惧还是期待。

月光照在她上。污和淤泥涸后留下的灰绿薄壳覆盖着她白皙的肤。

项圈着脖。贞带锁着下上贴着

像一件被各装饰过的、诡异的艺术品。

或者--一只被心设计了束缚方案的动

(十四)

答辩通过后的第二天早上。

她穿好衣服--宽松的长裙遮住贞带,稍厚的内衣遮住上的--

习惯地给导师发消息。

「周老师,方便的话我想来办公室讨论一下毕业典礼发言稿的事。」

导师回复来得很快。

「我今天差,去北京参加学术会议。七月三号回来。发言稿你自己准备就

行了,不难的。」

她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

差。

从答辩次日到毕业典礼--六月三十日--整整两周。导师不在。

这意味着--连最后那聊胜于无的「救命稻草」都没了。

之前的半个月禁期里,虽然舒心阁停了、威廉停了,但至少还有导师。可

以跪下来着那虽然永远不起来但至少是真实的。可以让导师房。

沙漠里的一杯--不够解渴,但了嘴

现在连这杯都没了。

而且--导师不在,就不需要去导师办公室。贞带和不会被任何人发

现。

这个时间窗

黎安德算得分毫不差。

从今天起到六月三十日--整整两周--完全的、绝对的、没有任何

的真空。

在之前半个月禁加上昨晚被贞带锁住的基础上。

(十五)

两周。

锁着贞带。贴着。随时可能被遥控激活。

在之前半个月禁的基础上再加两周--总计将近五周。

无法自。贞带封死一切。手指伸下去碰到的是冰冷的金属表面,指甲在

不锈钢上刮无声的抓痕,但里面的那些东西--那些胀的、充血的、渴望被

碰的--隔着一层金属,什么都碰不到。

无法的刺激永远停留在「撩拨」而非「满足」的频率。每当那三

个小东西开始震动,她的就像被接通了一低压电线--电在神经末梢上

滋滋地窜,把每一寸肤都着了,但火焰永远烧不到那个需要被烧透的临界

。像一壶永远煮不开的。蒸汽从壶嘴里一丝一缕地冒来,但始终在99度

徘徊。

导师差了。连那塌塌的废都不可得。她甚至开始怀念跪在导师面前

觉--至少嘴里着一东西。至少有。至少不是这彻底的、

让人发疯的真空。

时不时震动--黎安德随机遥控。上课时。堂里。图书馆里。凌

晨三快要睡着的时候。

每一次都没有预兆。每一次都让她在一秒钟之内从日常状态被行拽

的漩涡。

上的在她正端着餐盘走向堂座位的时候突然嗡嗡起来--她的手

指痉挛了一下,勺从盘里弹了去,落在地上「叮」的一声。旁边的同学抬

看了她一。「怎么了?」「没事,手了。」她蹲下去捡勺,趁着低

遮掩咬牙关,指甲掐掌心,等待那阵震动过去。

上的在图书馆里毫无征兆地启动--两粒小小的东西同时碾压着她

已经极度尖,那酥麻的震扩散到腹,再从腹沉到更

地方。她坐在阅览室的椅上,面前摊着一本翻开的期刊,双手死死地抓着桌沿。

前倾,用桌面的边缘抵住自己的小腹,试图用一理压力来压制另

压力。但没有用。汗从额来,一滴落在翻开的书页上,浸一个小

小的圆。

凌晨。她终于在辗转反侧中快要睡眠的边缘--三个同时开启。最

档。

「啊--」她从床上弹起来,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室友翻了个,嘟囔了一

句什么,没醒。

她蜷缩在被里,浑颤抖,牙齿咬着枕的一角。弓成一只虾。贞

带里的金属护贴着她的、已经透了的下上疯狂地震动。

上的两个也在同步运转。

同时被刺激。

一样涌上来--但涌到脚踝就退了。涌到膝盖就退了。涌到大

就退了。永远冲不到。那个该死的频率就是不够。差一。永远差那一

她在被里无声地尖叫。

五分钟后。停了。

在床上。浑是汗。枕被她咬了一个的齿痕。

衣服下面藏着秘密。

没有人知

从外表看--她依然是那个即将毕业的、被评为优秀毕业生的、即将在毕业

典礼上代表全研究生发言的李馨乐。清纯。知。文静。

她一遍遍对着镜练习毕业典礼的发言稿。

「尊敬的各位领导、老师,亲的同学们……」

嘴里说着「谢母校的培养」。

里想的是六月三十号之后贞带被解开的那一刻。

「在G大的三年里,我学到了很多……」

觉到上那个在金属护下面静静地待着,像一颗沉默的炸弹。

谢导师的悉心指导……」

导师的手在她房上残留在记忆里。但她连这都摸不到了。

什么都摸不到。

数着日

六月十六。十七。十八。

每一天都是煎熬。

十九。二十。二十一。

开始现一些她从未经历过的反应。肤变得通红--不是晒的,是充

血。手臂内侧、大、脖两侧--那些肤薄的地方泛着一层持续的、不

退的红。碰一下就发

二十二。二十三。二十四。

睡眠几乎消失了。不是失眠--是不让她睡。那像一炉永远不灭

的火在她内燃烧,一闭上睛火焰就蹿得更。她开始在宿舍的卫生间里用凉

冲澡--凌晨两、三、四--冰冷的浇在发上,只能换来短

暂的几分钟清醒。然后燥重新席卷回来。

二十五。二十六。二十七。

她在图书馆里坐着。面前摊着发言稿的打印件。一个字都看不去。前的

文字在舞。蠕动。变形。变成一些不属于任何语言的符号。

有人在旁边走过。男的。穿着短袖。手臂上有肌的线条。

她的目光粘上去了。

像饿了三天的人盯着面包店橱窗里的法

她猛地把目光扯回来。低。攥手里的笔。笔杆上被她的汗浸得

二十八。

二十九。

明天。

明天就是毕业典礼了。

(十六)

六月下旬。

验收日期终于敲定--六月二十九日。毕业典礼前一天。

我几乎不记得六月是怎么过来的。

每一天都是一模一样的--早上到公司,打开电脑,查看度,回复邮件,

打电话给黎绍的办事员审批文件,得到「还在走程」的回答,挂掉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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