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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生的沉沦】(21-23)(8/10)



些事我是很久以后才知的。有些是从只言片语中拼凑来的,有些是

据后来发生的一切逆推来的。但当时的我,什么都不知

六月初的某个晚上。舒心阁。

李馨乐准时到达,换好了那件暗红的旗袍,正准备下楼等客人。阿芳从柜

台后面走来,拦住了她。

「66号,今晚不用上班了。」

「怎么了?」

「德哥的吩咐。从今天起,暂停你所有的接客安排。直到他另行通知。」

李馨乐站在走廊里,手指还搭在旗袍侧面的开叉。阿芳的脸上没有任何多

余的表情--通知就是通知,不需要解释。

她掏手机,给黎安德发了消息。

「德哥,阿芳说暂停我的安排了?」

回复来得很快。短。

「你上要答辩了,安心准备。这段时间别想那些有的没的。等你顺利毕业

了,有的是时间让你。」

她又打了一行字:「威廉那边呢?」

「威廉那边我也打了招呼了。答辩前,谁都不许碰你。」

谁都不许碰你。

这五个字在屏幕上亮了几秒钟,然后被新的消息通知推到了对话框的上方。

她盯着那行字,拇指停在键盘上方,没有再打任何东西。

她回到三楼更衣室,脱下旗袍,换回和白T恤。把黑框上。

里的女人又变回了那个文静的研究生。

她拎着包走舒心阁的后门,穿过那条只有半截路灯的窄巷,在村拦了

一辆租车。

回G大的路上,她靠在后座上,闭着睛。

令。

黎安德给她下了禁令。

她不知这意味着什么。

但她的

(三)

两天还好。

白天去图书馆查资料改论文,晚上回宿舍继续写。没有舒心阁的夜班,没有

威廉的召唤,也没有工地板房里那些糙的手和。她已经很久没有过

「正常」的研究生作息了。

安静。规律。净。

像是穿越了一时空裂,回到了一年前刚学时的生活。

第一天她甚至有一轻松终于可以休息了。那些被使用过度的位--

咙、、大内侧、以及更的--终于可以短暂地修复。

但到了第二天晚上,信号开始现。

从小腹升起来的。不是疼痛,是另一东西。一。像有人在她下

腹的某个位置燃了一蜡烛,火苗不大,但稳定地、持续地烤着。量沿着脊

椎慢慢上行,蔓延到后颈,蔓延到耳

她躺在宿舍的床上,被盖到下,盯着天板上那块蝙蝠形的渍。

在说话。

不是用语言--是用一更原始的方式。肌的微微收缩。血的轻微扩张。

神经末梢在没有任何外刺激的情况下自行放电。

持续的空虚。像胃在饿的时候会收缩一样,那里也在收缩。一

的、需要被填满的渴望。不剧烈,但绵延不绝,像耳鸣一样嵌背景噪音里,

怎么都甩不掉。

她翻了个。把大

没什么用。

--明天去找导师「讨论论文」就好了。至少那里能获得一些接

她闭上睛,迫自己睡。

梦里她回到了南江库的那间土坯房。铁链。革。黎安德的声音在说「趴

下」。她的膝盖跪在冰凉的地板上。有什么东西从后贴上来--

她醒了。

凌晨三

了一片。

(四)

答辩前这段时间,她去导师办公室的频率不断增加。

名义上是论文最后冲刺需要密集指导。周德成没有拒绝--他从来不会拒绝。

每一次她敲门去,他都会从电脑屏幕后面抬起睛先落在她脸上,然后像

一只不受控制的蜗,沿着脖、锁骨、的弧线往下,停留两三秒,再回

到她脸上。

门锁了。百叶帘拉上了。空调嗡嗡地吐着冷气。

她解开衬衫。从上往下。一颗一颗。

布料分开。文的搭扣在她手指的作下发一声细小的「咔」。

两团白皙饱满的从束缚中弹来,在冷气中微微颤动。尖几乎是立刻

立了--不是因为冷,是因为这已经被训练了条件反。只要

「被使用」的情境,它就会自动好准备。

周德成从椅上站起来,绕过办公桌。

他的手--指甲修剪得很短但指腹糙的中年男人的手--覆上了她的房。

五指张开,地陷里。拇指碾过尖,来回

「嗯……」她从一个单音。

这声「嗯」是真实的。

不是因为快--周德成的手法糙、没有章法、力忽轻忽重,像是一个

饥饿的人在面包上啃。但禁三天之后,任何来自外的、哪怕最微弱的刺激,

都会被她那已经绷到极限的神经放大十倍。

尖被碰一下就像电。

他把脸埋她的。嘴包住左边的绕着打圈,然后轻轻

。牙齿不时地啃咬尖--不疼,但那带着气和温度的刺激让她的后背

弓了起来。

「第三章的逻辑链要改一下。」他糊糊地说,嘴贴着她的房,声音

震动的频率从传递到腔,变成一奇怪的酥。「你现在的论述是从个

层面切的,但评审组的王教授喜看宏观视角……」

他一边说着,一边换到右边的房。嘴面贴上去,从下往上

刮。

「嗯……」她。在他的嘴制造的刺激中记住他说的每一个修改

意见。「……第三章从宏观切……」

「还有这个图表标题,太象了,换个说法。」他的右手着被他刚才

过的左,手指上沾着唾,在尖上画着圈。「用更直观的表述……评委们没

耐心看太象的东西……」

「好……我改……」

这就是她的论文辅导课。

每一页PPT都浸透了导师的。修改意见、数据、框架调整--都是

他埋房时糊糊吐来的。他一边尖一边说「字号太小了换

成三号」,一边一边指着屏幕说「这段话和上一段重复了删掉」。

PPT的质量和她房被的时长之间存在着一诡异的正相关--导师摸

得越尽兴,改得越仔细。他在够了之后会餍足的、放松的状态,那时

候他的学术功底会以一近乎慷慨的方式倾泻而。他会把几十年的教学经验

缩成几句话,准地论文里最致命的逻辑漏和最取巧的修补方案。

她跪在他面前。

包裹住那永远不起来的东西。

在舒心阁磨练技--收缩、准刺激--被她调低了

度和频率,变成一缓慢的、温柔的、近乎眠的服务。这不是为了让他

痿的男人不需要。她需要的是让他极度放松满足的神状态。

她的嘴着他那塌塌的东西,在最位游走。他的手着她

的后脑勺,手指在她的发里。

这个姿势下,他的声音变得更加放松。更加坦诚。

「答辩委员会五个人。王教授喜问统计方法,你把P值的解读再练一遍。

张教授挑文献综述的刺,把最新的那三篇加去。刘老师最近在研究正念疗法,

你的预方案里加一段正念元素他会兴……」

每一个答辩问题的「标准答案」,都是她用嘴从这个男人的上「

来的。

但这一切无法缓解她的饥渴。

每次从导师办公室来,她的状态都比去时更糟。房被了整整四十

分钟,尖红立,隔着衬衫都能看到两个凸起的廓。嘴微微发麻--

了半个小时的东西让她的下颌有些酸。

而她的下--

整个过程中她一直度兴奋的状态。房被刺激的觉会沿着神经传导

到下腹,像无数细小的电线在密密麻麻地铺设着,每一次尖被碰

都会在另一端引发一次微弱的放电。

但没有

导师无法她。她无法靠获得。所有被撩拨起来的望都

堆积在,像一壶烧开的住了壶盖。蒸汽从隙里嘶嘶地往外

冒,但始终沸腾着,一刻不停。

她穿过研究生院的走廊,脚步比平时快。双夹得很--不是因为害怕什

么东西掉来,而是因为大内侧的每一次都会在那个已经胀充血的

制造一波酥麻的

走到洗手间。

反锁门。

手伸里。

手指碰到那片已经透了的布料--

不够。

远远不够。

手指太细。太短。及不了那个最需要被碰的

她的需要的东西,手指提供不了。

被彻底填满的、被从内打开的、被一真实的大的贯穿

觉--

她靠在洗手间的墙上,气。手指在徒劳地抚着那片已经泛滥成灾

的区域。

不够。

什么都不够。

(五)

第七天。

即使有导师这个「」,状态还是急剧恶化了。

层面:

持续燥。不是发烧的那--温计量来是正常的。是一来自内

的、源自骨髓的燥。像有人在她的血里注了一,日夜

不停地循环。

肤变得异常。布料蹭过尖就战栗--穿内衣成了一折磨,衬衫的

棉布透过文的薄层,每走一步都是一次微弱的电击。她开始不穿内

衣。但不穿更糟--T恤的布料直接接尖,那糙的棉纤维在肤上碾过

觉让她在图书馆的椅上坐不住。

走路的时候大内侧的让呼加速。她不得不放慢脚步,把步幅缩小,

让两条之间保持更多的间距。这让她走路的姿势看起来有些怪异,但她顾不了

那么多。

洗澡时冲过私--那的、有压力的到充血胀的

的瞬间--她差倒在浴室里。双手撑着墙,膝盖发咙里溢

一声压抑的

心理层面:

焦躁。易怒。无法集中注意力。看论文的时候同一段话读五遍都记不住内容。

坐在图书馆里,目光会不自觉地从书页上移开,落在旁边那个正在低看手机的

男生的手上--骨节分明的、修长的手指--然后她猛地把目光扯回来,心

擂鼓。

开始下意识地打量边的男人。不是审层面的打量--是一更原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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