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研究生的沉沦】(18-20)(9/10)

向了舒心阁所在的那条巷

但这次不是从巷去。巷停着一辆白的面包车,有个穿制服的年轻

人站在旁边,看到我的车牌号,挥手示意我跟着他走。

「陈经理是吧?跟我来,这边有停车位。」

他把我引到建筑后面的一个小院里。院不大,停了三四辆车,有一辆黑

的奔驰G级,车得锃亮,在昏暗的灯光下反着冷的光泽。

下了车。

年轻人领着我绕到建筑正门。

门后面是一条铺着仿木纹地砖的走廊,墙上贴着调的墙纸,灯打

柔和的光斑。空气里弥漫着一混合了檀香和某不知名油的气味--郁,

甜腻,有些呛鼻。

走廊尽是一电梯。

「黎总在三楼等您。」

我走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看到了自己在不锈钢门板上的倒影--一个脸

白的、穿着衬衫的男人,嘴抿成一条直线,睛里有恐惧,有警惕,也有

连我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

电梯停在三楼。门打开。

黎安德站在走廊里。

他比我上次见面时胖了一圈。穿着一件黑的丝绸衬衫,领敞开两颗扣

金链和的一撮黑。脸上堆着笑,那笑--饱满的、情的、

不达底的笑--我已经见过太多次了。

「杰哥!来了来了!」他张开双臂迎上来,像要拥抱我。我侧了一下,把

他的拥抱变成了一次勉的握手。他的手又厚又,掌心有汗。

「没想到吧?」他搂着我的肩膀往里走,「今晚安排在我这里--舒心阁的

VIP包厢。比外面那些饭店舒服多了!」

我的脚步顿了一下。

舒心阁。

他说的就是舒心阁。

我站在走廊里,看着两侧闭的房门--的木门,每扇门上有一个金

的门牌号,从301到312。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脚踩上去没有声音。灯光

,很暗,但暗得恰到好--那心设计过的暧昧的暗。

我闻到了空气里更的香味。不只是檀香和油了。还有酒的辛辣,还有

更隐秘的、让人本能地不安的气息。

「杰哥?」黎安德回看我。「愣着什么?走啊。」

我咽了一下,跟上他的脚步。

(七)

包厢在走廊中间。

306。

门被推开的瞬间,调的灯光和酒香涌了来。

房间比我想象的大。至少有三十平米,装修得金碧辉煌--不是那真正的

级品味,而是一暴发式的、把能镀金的东西都镀了金的张扬。天板上吊

着一盏晶灯,灯光经过无数棱面的折,在墙和家上投下碎钻般的光

中央是一张的实木茶几,上面摆满了酒和菜--两瓶茅台,一瓶五粮

几听青岛纯生,还有一排整整齐齐的脚玻璃杯。菜是事先摆好的:鲍鱼、龙虾、

拼盘、几碟致的冷菜。一看就了不少钱。

茶几两侧是U型的真沙发,面锃亮,坐上去往下沉了好几公分。

沙发上已经坐了人。

黎安伍。他缩在沙发角落里,贼眉鼠地朝我笑了一下,门牙之间的

隙。

还有两个我不认识的男人。一个四十多岁,瘦,剃着板寸,穿着一件

的Polo衫,绣着一个我不认识的Logo。另一个三十金丝镜,面

相白净,穿西装,看起来像个生意的。

「杰哥,我给你介绍一下--」黎安德开始引见,「这位是建材的赵总,

这位是装修的林经理。都是自己人!」

赵总和林经理站起来跟我握手。他们的笑容和黎安德的如一辙--络,

,看不到底。

「今晚放开了喝!」黎安德一坐到沙发中央,拍了拍边的位置。「杰

哥你坐这儿!」

我在他边坐下。沙发很去之后,有一被包裹的、逃不掉的

觉。

黎安伍亲自开了第一瓶茅台,给每个人倒满。酱在灯光下泛着琥珀

般的光泽,烈的酒香扑鼻。

「来!」黎安德端起杯。「杰哥,这个项目合作了大半年了,我一直没机

会好好谢你。今天我先为敬!」

他仰脖,一闷了。

那个瓷杯少说有二两。

他喝完之后把杯倒过来,一滴不剩。

「好!」赵总和林经理鼓掌。黎安伍也跟着拍手,嘴里「啧啧」地赞叹。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我。

我端起杯。酒面在灯光下摇晃,映我的脸--模糊的,扭曲的,像是

面下一张即将溶解的面

「多谢德哥。」

我闭上睛,去。

辛辣的咙一路烧到胃里。像吞了一条火蛇。

(八)

酒过三巡。

黎安德的酒量果然惊人。他一杯接一杯地喝,脸始终没有变化,只是鼻尖

和耳垂泛着一层油腻的红光。而我已经开始了。太嗡嗡地响,视线边缘

现了轻微的模糊。

「杰哥,这杯是谢公司对我们的支持!」

我喝了。

「这杯是预祝件验收顺利通过!」

我喝了。

「这杯--来来来,赵总你也端起来--是预祝我们以后的合作,长长久久!」

我又喝了。

每一杯都有理由。每一个理由都冠冕堂皇,无法推辞。

我不是没有想过拒绝。但每次我刚张嘴想说「我少喝一」,黎安德就会把

话题绕回项目上--「陈经理你放心,件的事我回去就」--然后接着举

起下一杯。

那些话像是在谈判桌上放的筹码。每一杯酒对应一个暗示:你喝了这杯,

验收就近了一步。你不喝,那就……

我不敢赌。

开始发挥作用。我的脑渐渐变得昏沉,像是有人在我的大脑表面涂了

一层糨糊。思维开始变慢。判断力开始模糊。

而我发前对自己说的那句「一定要保持清醒」--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笑

话。

(九)

不知喝了多少杯之后。

我的时间已经紊了。可能是九,也可能是九半。

黎安德拍了拍手。

包厢门被推开。

一个年轻女人走了来。

二十。圆脸,大睛,嘴涂着樱桃红。穿着一件暗红

旗袍,侧边开叉很一截白皙的大。妆容致但不夸张--那经过专

业培训的、让人看着舒服但又不会太正经的化妆方式。

她的睛在房间里快速扫了一圈,然后定在了我上。

「陈经理工作太累了,」黎安德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像是隔了一层棉

「让小王给你放松放松。」

「不--不用了--」我的有些不听使唤。那个「不」字说来黏黏糊

糊的,尾音拖得很长。

我想站起来。但我的--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两条了铅的木桩--

本不听使唤。我的刚抬起来几公分,就被黎安德的手住了肩膀,力不大,

准地把我回了沙发

「别客气!都是男人,我懂的。」他在我耳边说。声音很近,呼的酒气

在我的耳廓上。「小王,好好伺候陈经理。」

其他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悄离开了包厢。赵总、林经理、黎安伍--走了。

包厢里只剩下我,黎安德,和那个叫小王的女人。

不--黎安德也站起来了。

「杰哥,你先享受。我去隔包厢坐坐,回来找你。」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走了。

门关上。

包厢里只剩下我和她。

灯光。酒香。那郁的、甜腻的油味

小王走到我面前,在茶几边蹲下来。她的脸和我的膝盖平齐。

「陈经理,」她的声音柔得像猫叫,「放松一下嘛。」

她的手搭上了我的膝盖。

(十)

同一栋楼。同一层走廊。

306包厢。307包厢。

一墙之隔。

李馨乐从更衣室来,沿着走廊往307走。

她穿着那暗红旗袍,妆艳抹,领开得很低,脖上围着一条

细细的黑丝绒带--是用来遮盖项圈痕迹的。

今晚是阿芳安排的班。「有个重要客了你。」

走廊两侧是一扇扇闭的木门。每扇门上有一个金号码牌。302、303、

304……她的目光无意识地扫过那些数字,脚步机械而匀速。

跟鞋踩在厚地毯上,没有声音。

带她过来的小弟走在前面,快到306门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

,你等一下,我看看房号。」他掏手机,装模作样地翻了翻,然后抬

看了一306的门牌。「哦,不是这间。你的客人在307。」

他说着,侧让了让,恰好把她挡在306门的位置。

那扇门上嵌着一块单向玻璃--舒心阁所有VIP包厢的标准置,从走廊这

边看去,像一面透明的窗;从包厢里面看来,只是墙上一小块的装饰

板。

她等在那里,目光无安放,不经意地往那块玻璃上扫了一

然后她的僵住了。

(十一)

昏暗的灯光。的光在包厢的角落里堆积,像凝固了的蜂

一个男人坐在沙发上。

他仰着,靠在沙发的面上。双手在一个女人的--那个女人跪在

他两之间,在他间有节奏地起伏。

他的了,额前的几缕垂下来,遮住半只睛。

但另外半只睛,和那张脸--那张她太过熟悉的脸--

是陈杰。

她的男朋友。

陈杰。

他坐在舒心阁的VIP包厢里。闭着。嘴微微张开。脸上带着一她从未

见过的表情。

满足的。沉醉的。放松的表情。

一个穿红旗袍的女人跪在他面前,嘴包裹着他的--

李馨乐站在窗外,觉血都凝固了。

她的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地毯上。

里有一团白噪音,嗡嗡嗡地响,把所有的思绪都搅成了一锅粥。

那是陈杰。

那个温柔的、善良的、对她那么好的男人。

那个为她跪在黎绍面前的男人。

那个把所有积蓄都给了她的男人。

那个每次打电话都会说「我你」的男人。

他在舒心阁。

在VIP包厢里。

正在被一个女人--

他不是说「今晚有应酬」吗?

原来这就是他的「应酬」。

复杂的情绪涌上心

震惊。是的。大的震惊。即使她自己每天都在着同样的事,甚至着比

这更过分的事--但当她亲看到陈杰也在这里、也在接受这服务的时候,那

冲击力依然让她无法呼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