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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生的沉沦】(18-20)(10/10)



我仰着,靠在沙发的面上,受着那来自下方的温包裹。灯光透过

闭着的,变成一片均匀的。我听到自己的呼声--越来越重,越

来越急促。

我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放到了她的。指尖陷她柔发里,跟随着

她起伏的节奏,微微施加压力。

咙里发一声低沉的息。

我听到了那个声音。

是我自己发的。

但听起来像是别人。一个陌生的、我不认识的男人。

双手攥了沙发的扶手,指节发白,革被的凹痕。

小王的节奏恰到好。不快不慢,一波一波地将我推向峰。每当我以为快

要到达的时候,她就微微改变角度或力度,让那浪稍稍回落,然后再重新攀

升--比上一次更,更接近。

我的脑里已经没有任何思考的能力了。

只有快。纯粹的、原始的快

它填满了我大脑里所有的空隙。那些疑虑、恐惧、自卑、愤怒--它们还在,

但都被快的洪淹没了,沉到了面以下,暂时消失了。

就在这时--隔包厢传来一个声音。

闷闷的。穿过那堵墙之后已经模糊了许多,但仍然清晰可辨--一个男人的

。沉重的、急促的、带着某原始兽。像一猪在发情。

然后是另一个声音。更轻的。更的。一吞咽和替的、黏腻的声。

那声音隔着墙传过来,居然让我的本能地绷了一分。不是因为恶心。

不是因为反。是因为--那个声音和小王正在我上制造的声音形成了某

振。隔的节奏和这边的节奏在墙汇、叠加,像两台不同步的鼓突然撞

在了一拍上。

我的呼了。

我甚至发了一声压抑不住的

低沉的,从来的。

像是某被压抑了太久的东西终于找到了

我不知这声有没有穿过那堵墙。

(十四)

307。

。一墙之隔。

李馨乐跪下去的速度比任何一次都快。

男人糙的手已经伸了她的旗袍。

糙的手指在她的。力很重。像是在面团--使劲地、不耐

烦地、带着一对柔质的原始贪

「果然是真的。」他气,「手真好。」

以前,她的脑会飘走。飘到G大的宿舍里,飘到那张狭窄的单人床上,

飘到一个她已经很久没有安安稳稳睡过的枕上。她会想陈杰。会想他三小时前

发来的消息--「今晚有应酬,可能晚联系你。」

她回了一个「好」。

只有一个字。因为她也在赶着门。赶着来这里。赶着把自己从「G大女研

究生」切换成「舒心阁66号」。

但今晚不一样。

今晚她的脑哪儿也没飘。

她的脑锁死在306。锁死在那块单向玻璃后面的画面上。

--原来你的「应酬」是这样的。

--原来你也会来这地方。

--原来我一个人愧疚了这么久,你在隔快活着呢。

愤怒不是的。是冷的。冰冷的。像一块冰在腔里升华,释放

茫茫的寒雾,把她心里仅存的那一的、脆弱的东西--对陈杰的愧疚,对

「清白」的最后一丝眷恋--全冻成了冰碴。

然后碎了。

--如果你也是这样的男人。

--那我为什么还要愧疚?

--你在那边享受?好啊。那我也享受给你看。

--既然大家都是一样的货--

--那我为什么还要假装圣洁?

「用嘴。」秃男人着,手指戳了戳自己的。「用你的。」

李馨乐没有反抗。

她甚至没有片刻的犹豫。

她跪在那里,解开旗袍的领,让那对饱满的房暴来。然后她俯下

把那被她从里掏来的、暗红的、散发着味的东西嘴里。

同时她用双手挤压着自己的房,把它夹在中间。

上下移动。

吐。挤压。舐。

得很卖力。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卖力。

不是因为享受。

是因为愤怒。

因为306。因为那块单向玻璃后面的画面。

因为她亲看到了。

不是猜测。不是怀疑。不是那在心里生成的、模棱两可的毒。

是亲所见。

陈杰仰着。闭着。脸上带着那沉醉的、满足的、几乎可以称为幸福的

表情。一个女人跪在他面前。她的嘴--

这个画面被她的大脑自动循环播放,一遍又一遍,像一台卡住的放映机。每

播放一遍,她心里就有什么东西碎裂一层。

第一遍碎掉的是震惊。

第二遍碎掉的是失望。

第三遍碎掉的是愧疚。

到了第四遍、第五遍--碎掉的是某层的东西。某她一直攥在

手里、不肯松开的东西。

底线。

原来底线这东西,不是被别人突破的。

是被自己亲手放开的。

你只需要一个理由。一个足够好的理由。一个能让你对自己说「我不是堕落,

我只是公平」的理由。

而陈杰刚才给了她这个理由。

就在她的嘴得更更加卖力地搅动的时候--隔传来一个声音。

一声

低沉的。从来的。被那堵墙削去了频的棱角,只剩下最低沉

的那分震动,闷闷地、黏黏地渗透过来。

像一手指隔着墙戳了一下她的耳

她的僵了一瞬。

那个声音--她不可能认错。即使隔着一堵墙,即使被削去了大半的辨识度。

那个频率,那个音,那个从的、带着一丝鼻音的气声--

是陈杰。

她的男朋友正在隔的包厢里,因为另一个女人的嘴,发了那样的声音。

她从未听过的声音。

他们在一起这么久,他从来没有在她面前发过那样的声音。那沉醉的、

满足的、毫无防备的、几乎可以称为幸福的--

而现在,隔着一堵墙,这个声音像一烧红的细针,准地扎了她的耳

她的房挤压得更用力了。嘴得更了。动作更加暴了。

不是为了取悦面前这个猪一样的男人。

是为了报复。

报复那个在隔包厢里、在另一个女人嘴里发满足息的男人。

报复那个让她愧疚了这么久、让她以为自己是唯一肮脏的人的男人。

报复他的「净」。报复他的「善良」。报复他每一次打电话说的「我你」。

--你的「我你」,和我的「我今晚在图书馆」,有什么区别?

--都是谎话。

--都是一样的谎话。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越来越暴。

像是要把自己和陈杰之间最后一层遮羞布也撕碎。

像是要把自己仅存的、对「正常生活」的幻想也吞去、嚼碎、咽下。

男人发猪叫般的

他觉得今晚这个小格外卖力。格外主动。格外--饥渴。

他不知这份「卖力」的燃料是什么。

那声猪叫般的穿过了墙

(十五)

306。

传来的那个声音--浊的、急促的、像动嚎叫一样的男声--被墙

吃掉了大半,只剩下最低沉的那分震动,闷闷地渗包厢里,混

灯光和薄荷味的空气中。

我听到了。

在小王的嘴正把我推向最后那坎的时候,那个来自隔的、模糊的、兽

的声音钻了我的耳朵。

我的没有任何延迟地了反应--腹猛地绷,快像一面被最后

一锤敲碎的堤坝,浪从下腹汹涌而,冲过每一神经末梢。

我仰着,发一声压抑的低吼。

剧烈地颤抖了几秒钟。

然后是大的空虚。像一面堤坝在洪之后突然涸--刚才那些翻涌的、

汹涌的东西,一瞬间全消退了,留下一片荒芜的河床。

几乎是同时--隔也传来了一声拖长的、满足的吼声。沉闷的。被墙

扁了的。像是隔着棉被听到的雷鸣。然后是一阵急促的息,越来越弱,越来越

远,最终沉没在两个包厢共用的那堵墙里。

307。

白浊的在她的脸上。

的。黏腻的。有一烈的腥膻味。

她闭上了睛。溅在她的睫上、嘴上、下上,顺着脖往下

锁骨的凹陷里。

她没有躲。

以前她会侧。会下意识地偏开。但今晚她没有。她跪在那里,仰着脸,任

由那些东西在她的脸上。

就在这时,隔传来一声低吼。

压抑的。闷钝的。穿过墙之后只剩下一个模糊的廓--但她听见了。

她的睫颤了一下。沾着白浊的睫

那个声音,和刚才那声一样,是他的。

他也到了。

和她几乎同时。

一墙之隔。两个人。两张嘴。两不同的。同一个时刻。

像一惩罚。

像一自证。

--你看。这就是我。

--这就是你的女朋友。

--你在隔享受完了吗?

--我也享受完了。

男人靠在沙发上,眯着,脸上挂着餍足的表情。

「技术不错。」他打了个响亮的饱嗝。「下次还你。」

李馨乐面无表情地拿起茶几上的纸巾盒,几张纸巾,开始拭脸上的污

秽。

一张纸巾不够。两张。三张。

了很久。

心里没有恶心。没有屈辱。

只有一片麻木的空白。

和一丝诡异的--

畅快。

报复得逞的、自我毁灭式的畅快。

306。

我躺在沙发上,大着气,盯着天板上那盏晶灯。灯光在无数棱面上

,变成细碎的光,像满天星斗。

酒醒了大半。

就像有人突然把一盆冰泼在我上。

我清楚地意识到了我刚才了什么。

我在一个情场所里,接受了一个陌生女人的--

羞耻

滞后的、猛烈的、铺天盖地的羞耻

它像一只大的、冰冷的手,从后面攥住了我的脖

「我在什么……」

我的声音在安静的包厢里回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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