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牌位密密麻麻排列

在神龛里。

所有「猎人」都聚集在这里，表情严肃。

黎安德站在神龛前面，穿着一灰的长衫，看起来像是在主持一场正式的

仪式。

「今天是最后一天，」他说，「我们要举行一场特殊的仪式——『认主仪式』

和『父债女偿』仪式。」

他看向李馨乐。

「主角，就是她。」

李馨乐被带到神龛前面，跪在地上。

她穿着一件红的肚兜，除此之外什么都没穿。红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得格

外艳丽，和她苍白的肤形成烈的对比。

「李馨乐，」黎安德的声音在祠堂里回，「你的父亲李全，当年为了升官，

死了我们黎村的

三位村民。这笔血债，一直没有人来还。」

「今天，你作为李全的女儿，将代替你的父亲偿还这笔债。」

「从今以后，你将成为我的『财产』，你的将属于我，你的一切都将由

我支。」

「你愿意吗？」

李馨乐跪在地上，低着。

她知自己没有选择。

那份借据还在黎安德手里，那些债务还压在她上，那些关于她父亲的证据

还随时可能曝光。

她没有退路。

「我……愿意。」她的声音很轻。

「大声。」

「我愿意。」

「说完整的。」

她一气，照之前被教导的话术，一字一句地说：

「我，李馨乐，李全之女，今日跪于黎氏列祖列宗座前，承认我父之罪，甘

愿以赎债。」

「从今以后，我将成为黎安德的财产，我的、我的意志，都将属于他。」

「若有违背，甘受天罚。」

说完这些话，她觉自己的灵魂像是被走了一分。

黎安德满意地。

「很好。现在，盖章。」

一个女人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张纸和一个印章。

「手印。」

李馨乐在那张纸上下了自己的手印。

纸上写着她刚才说的那些话，现在有了她的手印，就成了一份「契约」。

「认主仪式」结束后，是「父债女偿」仪式。

黎安德当众宣读了李全当年的「罪行」——他如何设计制造「安全事故」，

如何死三个不肯搬迁的村民，如何靠着这些「功绩」一步步往上爬。

然后，他宣布：

「今天，我们请来了三位当年受害者的后代。他们将代表他们的先辈，向李

馨乐『讨债』。」

三个男人从人群中走来。

第一个是昨天「拍下」她的王姓男人，材发福，神沉。

第二个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壮汉，膀大腰圆，自称是当年一个遇难者的儿。

第三个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着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说是当年

一个遇难者的孙。

「他们每个人都可以对李馨乐任何事，」黎安德说，「作为对当年罪行的

『报复』。」

「开始吧。」

第一个上前的是那个壮汉。

他二话不说，走到李馨乐面前，抬手就是一个耳光。

「啪！」

清脆的响声在祠堂里回。

李馨乐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脸颊上立刻浮现红的指印。

「这一掌，是替我爹打的。」壮汉说。

然后，又是一个耳光。

「啪！」

「这一掌，是替我妈打的。我爹死后，我妈一个人把我拉扯大，吃了多少

苦你知吗？」

又是一个耳光。

「啪！」

「这一掌，是替我自己打的。我从小没有父亲，被人欺负，你知是什么

滋味吗？」

一连打了十几个耳光，李馨乐的脸已经了起来，嘴角渗血丝。

但她没有躲，没有求饶，甚至没有哭。

她只是跪在那里，承受着这一切。

因为她知，这些……也许是她应得的。

壮汉打完耳光，还不解恨。

他退后一步，开始解。

「你爹让我爹死得那么惨，今天我要让他女儿尝尝被羞辱的滋味。」

他掏那东西，对准李馨乐的脸。

「张嘴。」

李馨乐愣住了。

她不知他要什么。

「我说，张嘴！」壮汉吼。

她下意识地张开嘴。

然后，一温的涌而，浇在她的脸上。

是。

「唔！」李馨乐惊叫一声，想要躲开。

但壮汉一把抓住她的发，把她固定住。

「别动！」

那不断地在她脸上、发上、上。腥臊刺鼻的气味充斥着她的鼻

腔，呛得她几乎无法呼。

「喝下去。」壮汉命令，「喝下去，替你爹赎罪。」

李馨乐闭着嘴，不肯张开。

「不喝是吧？」壮汉冷笑一声，用力住她的下，迫她张开嘴，「你不

喝也得喝！」

温的她的腔。

那味——咸的、的、带着烈的氨味——让她的胃剧烈收缩，差呕

吐来。

「咽下去！」

她被迫吞咽。

那过她的咙，她的胃里，带着灼的温度和难以言喻的恶心

。

「咳……咳咳……」她剧烈咳嗽，泪和混在一起，得满脸都是。

壮汉终于撒完了。

他松开她的发，满意地看着她狼狈的样。

「这就是你爹的女儿应有的下场。」他说，「像狗一样喝我的。」

李馨乐跪在地上，浑发抖。

她的脸上、发上、上，到都是那个男人的。那气味萦绕在她周

围，怎么也驱散不掉。

而她刚才……真的喝下去了。

喝了一个陌生男人的。

这是她人生中最屈辱的时刻。

但奇怪的是，在那极端的屈辱之下，她觉到自己的正在发生变化。

下开始发。

开始。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被这样羞辱……竟然会有反应……

她不明白。

她只知，她已经彻底坏掉了。

第二个上前的是那个年轻人。

他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着镜，像个大学生。

但他的事情，比那个壮汉更狠。

他先是从旁边拿起一带，开始打李馨乐的。

「啪！」

「这一下是替我爷爷打的。」

「啪！」

「这一下是替我打的。她守了一辈寡，念叨了一辈。」

「啪！」

「这一下是替我爸打的。他从小没有父亲，心理有影，一辈郁郁寡。」

带一下接一下地落在李馨乐上，打得她浑是红痕，有些地方甚至渗

了血。

她的肚兜早就被打掉了，赤的暴在所有人的目光下，布满了鞭痕和

伤痕。

打了几十下后，年轻人停了下来。

他也开始解。

「我爷爷死的时候，我爸才五岁。」他一边解一边说，「你知一个五岁的

孩失去父亲是什么觉吗？」

「今天，我要让你尝尝另一『失去』的滋味。」

他掏那东西，走到李馨乐面前。

「爬过来。」

李馨乐浑是伤，艰难地爬向他。

「跪好，仰起，张嘴。」

她照了。

然后，又是一温的在她脸上、嘴里。

这一次她没有反抗。

她知反抗是没有用的。

她只是跪在那里，张着嘴，任由那她的腔。

「喝。」

她吞咽。

一，两，三。

年轻人的量比壮汉还多，她喝了好久才喝完。

「净。」年轻人指了指自己的。

她伸，掉上面残留的。

「很好。」年轻人满意地，「果然是贪官的女儿，天生就是当婊的

料。」

第三个上前的是王姓男人。

他是昨天「拍下」李馨乐的那个人，已经「惩罚」过她一次了。

今天，他要更过分的事情。

「趴下。」他命令。

李馨乐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石板。

王姓男人蹲到她边，用手掰开她的。

「你们看到了吗？」他对众人说，「这个印记。」

那是刚才贴上去的纹——「安德之」。

「从今以后，她就是我们的东西了。」王姓男人笑着说，「李全的女儿，成

了我们的玩。这就是最好的报复。」

他站起来，没有急着解，而是绕到李馨乐的前。

「但在我你之前，」他说，「你还得再喝一次。」

李馨乐的颤抖了一下。

又要喝？

她已经喝了两个人的了，胃里翻江倒海，几乎要吐来。

但她没有拒绝的权利。

「这一次，你要自己接。」王姓男人说，「用你的嘴，接住每一滴。不许漏。」

他掏那东西，对准她的脸。

李馨乐抬起，张开嘴，凑了上去。

她的嘴包住那个，等待着。

几秒钟后，温的开始她的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