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活下来了。

而且，她赚到了十五万——比黎安德承诺的还多。

这些钱，可以还一分债务。

可以让她母亲继续治疗。

可以……让她继续活下去。

这就够了。

不是吗？

她闭上睛，沉沉睡去。

梦里，她回到了从前——那个清纯的、还没有堕落的自己。

但当她醒来的时候，那个自己已经永远消失了。

（四）

国庆活动结束后的日，李馨乐的生活轨迹彻底改变了。

黎安德不再让她去舒心阁接待普通客人。她现在是「端货」，只服务「

端客」。

而最常见的「客」，是威廉。

十月中旬的一个夜晚，留学生公寓208房间。

李馨乐跪在地毯上，威廉坐在沙发里，刘佩依靠在他边。

「今天教你一个新玩法。」刘佩依站起来，绕到李馨乐后，「主人喜看

两个女人一起。」

她的手从背后环住李馨乐的腰，贴着她的耳朵低语：「放松，跟着我。」

刘佩依的手指解开李馨乐的衬衫扣，一颗，一颗。

布料落，黑的丝文。

「你的比我大。」刘佩依的手覆上那对饱满的房，隔着丝，「主

人很喜大。」

威廉坐在沙发里，翘着二郎，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

刘佩依的手指勾住文的边缘，往下一拉。

两只白皙饱满的房弹了来，在灯光下微微颤动。

「真漂亮。」刘佩依用手指弹了弹她的尖，「了。你在期待什么？」

——我不是期待……只是的反应……

李馨乐在心里对自己说。

但她的是诚实的。

尖已经立起来，下也开始发。

刘佩依转到她面前，俯下，住了她的。

「嗯……」李馨乐发一声轻。

刘佩依的绕着打转，牙齿轻轻啃咬尖。

那酥麻的觉从蔓延到全。

——是女人的……为什么……也会这么舒服……

「佩依的技术不错吧？」威廉的声音从沙发上传来，「她练了很久。」

刘佩依抬起，嘴角挂着一丝骄傲的笑容。

「主人教得好。」

她把李馨乐推倒在地毯上，整个人压了上来。

两女的贴在一起，柔的房互相挤压。

刘佩依低下，吻住了李馨乐的嘴。

她的吻很主动，直接探李馨乐的腔，搅动，纠缠。

与此同时，她的手了李馨乐的裙里。

手指隔着内压她的私。

「已经了。」刘佩依离开她的嘴，低声说，「果然是个货。」

——我不是……我只是……

她想反驳，但的反应已经卖了她。

刘佩依的手指钻她的内，直接碰到那片的。

「嗯……」李馨乐忍不住。

手指在间动，找到那颗小小的粒，开始搓。

「啊……」她的声音变大了。

刘佩依的动作越来越快，手指在她的来回。

快一波一波地袭来，李馨乐的开始颤抖。

「要去了？」刘佩依问。

「不……不要……」

——不要在她面前……不要在威廉面前……

但她控制不了自己的。

刘佩依的手指狠狠压她的，同时探她的甬，弯曲手指刮那个

的位置。

「啊啊——！」

李馨乐的剧烈痉挛，在刘佩依的手指下达到了。

「才这么一会儿就去了。」刘佩依手指，放在嘴边了，「你比我想

象的还。」

她站起来，回到威廉边。

「主人，她准备好了。」

威廉站起来，开始脱衣服。

第十六章

威廉的材很好，黝黑的肤下是线条分明的肌。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他下那东西。

即使还没有完全起来，已经很可观了。

李馨乐躺在地毯上看着那东西，心里涌起一复杂的情绪。

恐惧？期待？还是两者兼有？

她分不清了。

威廉走到她面前，居临下地看着她。

「跪好。」

她翻跪起来，面对着他的下。

那东西就悬在她前，散发着雄的气息。

「住它。」

她张开嘴，把去。

刘佩依在旁边指导：「要转起来……对，就是这样……再一……」

李馨乐努力吞咽，让那东西一一她的腔。

——太大了……

她觉下都要脱臼了。

但她不敢停，继续往里。

到了她的咙，她忍不住呕了一下。

「放松咙。」刘佩依说，「呼，然后吞下去。」

李馨乐照了。

她觉那东西了她的咙，撑开了她的。

「唔……唔唔……」

她的泪被了来，但她没有停。

威廉的手在她的后脑勺上，开始控制节奏。

他的腰往前，她的往后退不了，只能被动地承受。

「咕……咕咕……」

在她的咙里，发粝的声。

李馨乐快要窒息了。

但她不敢反抗，只能任由他使用她的嘴。

「不错。」威廉终于把来，「比上次步了。」

李馨乐趴在地上剧烈咳嗽，和泪混在一起了一脸。

「接下来，」威廉看向刘佩依，「你来示范。」

刘佩依，脱掉上的睡衣，跪到威廉面前。

「馨乐，你看着。」她回说，「学学什么叫专业。」

然后她张开嘴，把威廉的整吞了去。

鼻尖抵住威廉的耻骨，咙包裹住整。

她就那样保持着，没有任何不适的表情。

李馨乐目瞪呆地看着这一幕。

——她怎么到的……

刘佩依开始活动，前后摆动，让在她咙。

「咕啾……咕啾……」

靡的声在房间里回响。

她的动作很有节奏，每一次吞都吞到最，每一次吐都只留下在嘴

里。

威廉发舒服的息声。

「这就是服侍主人的正确方式。」刘佩依暂停了一下，回对李馨乐说，

「你要好好学。」

然后她继续动作。

这一次更加卖力，速度更快，吞得更。

威廉的手在她上，合着她的节奏往前。

「唔……唔唔……」

刘佩依发模糊的，但没有停下。

最后，威廉低吼一声，把她的咙，了来。

李馨乐看到刘佩依的咙在动，她在吞咽那些东西。

一，两，三。

直到威廉的停止颤抖，她才把吐来。

「谢谢主人的赏赐。」她抬起，嘴角还挂着白浊的，脸上却带着满足

的笑容。

李馨乐看着她，心里涌起一复杂的情绪。

刘佩依已经完全沦陷了。

她把这一切当作「赏赐」，当作「荣幸」。

而自己呢？

自己会不会也变成这样？

「到你了。」威廉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他的还着，显然一次并不能满足他。

「趴好，翘起。」

李馨乐翻过，四肢撑地，把抬。

她知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威廉跪到她后，扯掉她的内。

「这么了？」他用手指在她的了一下，「刚才看佩依也能兴

奋？」

——不是……我没有……

但她的是诚实的。

她确实透了。

威廉把抵在她的，然后用力往里。

「啊——！」

她尖叫声。

太大了，那被撑开的觉，即使已经经历过很多次，还是让她难以承受。

威廉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

「啪……啪……啪……」

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

「叫来。」威廉一边一边命令，「让我听听。」

「啊……啊……嗯……」

李馨乐的被他撞得支离破碎。

刘佩依走到她面前，蹲下来，看着她的脸。

「吗？」她问。

「我……唔……不……」

「别装了。」刘佩依笑着说，「你的表情已经说明一切了。」

她伸手，住李馨乐的，开始。

前后夹击的快让李馨乐快要疯了。

威廉的在她内，刘佩依的手在玩她的房。

两刺激叠加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要去了……要去了……」她的声音变得尖细。

「去吧。」刘佩依说，「在主人的上去。」

「啊啊啊——！」

她的剧烈痉挛，在威廉的撞击下达到了。

但威廉没有停下。

他继续，在她的余韵中继续使用她。

「刚才是第一次。」他说，「今晚还有很多次。」

李馨乐趴在地上，浑发。

她知，这只是开始。

那天晚上，威廉把李馨乐翻来覆去地用了整整三个小时。

各姿势，各角度，各度。

正面的传教士式，让他可以看着她时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