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

「明天的节目更彩。」黎安德在她耳边低声说，「你是主角。好好表现。」

晚宴结束后，三个女孩被分给几个「猎人」，继续「服务」直到夜。

李馨乐被分给了三个人。

他们把她带到一间房间里，使用了她大半夜。

到凌晨三多，她才终于被允许休息。

她躺在床上，浑酸痛，意识模糊。

今天，她被多少人使用了？

她数不清了。

十个？十五个？二十个？

她不知。

她只知，明天还有更「彩」的节目等着她。

而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想太多了。

她闭上睛，沉沉睡去。

（二）

十月二日，清晨六。

李馨乐被尖锐的哨声叫醒。

她浑酸痛，尤其是下，几乎无法动弹。但她还是撑着爬起来，和另外

两个女孩一起被带到了院里。

「早上好，各位。」黎安德站在院中央，神抖擞，「今天是『公开展示』

日。节目很丰富，希望大家喜。」

他看了一三个女孩，嘴角浮起一个玩味的笑容。

「第一个节目——晨练。」

所谓的「晨练」，是让三个女孩像狗一样在院里爬行。

她们被要求四肢着地，绕着院爬十圈。

十五个「猎人」坐在院周围，一边喝着早茶，一边观看。

「快！爬快！」

「抬，让我们看清楚！」

「那个大的爬得最慢，打她！」

李馨乐埋着，努力往前爬。

她的膝盖和手掌在地上磨得生疼，但她不敢停下。因为爬得慢的会被带

打。

「啪！」

一声脆响，带在了她的上。

「爬快！」

她咬着牙，加快了速度。

十圈下来，她的膝盖已经磨破了，手掌也渗了血。

但她知，这只是开始。

「第二个节目——拍卖会。」

上午十，院里搭起了一个临时的舞台。

三个女孩站上台，接受「展示」。

黎安德充当「拍卖师」，介绍每个女孩的「特」。

小雨第一个上台。

「这位是小雨，二十岁，了两年。特是大，36e，手极佳。柔，

各姿势都可以合。起拍价一万，每次加价一千。」

「猎人」们开始价。

「一万一！」

「一万三！」

「一万五！」

最后，小雨被一个中年胖以两万三的价格「拍下」，获得了当天下午的

「专属使用权」。

阿第二个上台。

「这位是阿，二十三岁，了三年。特是材纤细，肤白，后

致，喜的兄弟可以考虑。起拍价一万二。」

阿被一个年轻的「富二代」以两万八的价格拍下。

然后，到了李馨乐。

「最后一位，今天的重戏。」黎安德的声音提了几分，「李馨乐，G大研

究生，前厅级李全的女儿。」

台下一阵动。

「厅级的女儿？」

「就是那个贪官李全？」

「，真的假的？」

「真的。」黎安德笑着说，「而且，各位可能不知，李全当年就是靠整这

一带的移民工作起家的。他死了好几个黎村的村民，才爬上去的。」

台下的动更大了。

「原来是他女儿！」

「我二叔当年就是被他害死的！」

「，这个仇我一直记着呢！」

黎安德满意地看着众人的反应。

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所以，今天的拍卖不只是『使用权』，」他看着李馨乐，睛里闪着狠

的光芒，「还是一个『报仇』的机会。谁拍下她，谁就可以用任何方式『惩罚』

她，替当年的受害者气。」

「起拍价三万，每次加价两千。」

台下立刻沸腾了。

「三万二！」

「三万五！」

「四万！」

「四万五！」

价格一路飙升。

最后，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以六万八的价格拍下了李馨乐。

他站起来，走到台前，用一复杂的目光看着她。

「我姓王，」他说，「我父亲当年是镇里的驻村工作队员。他不同意你爹的

移民方案，被你爹李全设计害死了。」

「今天，我要让你替你爹还债。」

下午两，李馨乐被带到一间单独的房间。

那个姓王的男人坐在椅上，桌上放着一张泛黄的照片。

「这是我父亲。」他指了指照片，「他死的时候，我才十五岁。」

李馨乐站在房间中央，低着，不知该说什么。

她知父亲当年过一些不光彩的事，但从来没有亲耳听过的细节。

「跪下。」王姓男人命令。

她犹豫了一下，慢慢跪了下去。

「对着我父亲的照片磕，歉。」

她看着那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中年男人，穿着朴素的衣服，面容严肃。

她俯下，额地。

「说：我父亲是罪人，我是罪人的女儿。」

「我……我父亲是罪人……我是罪人的女儿……」她的声音颤抖着。

「再磕。再说一遍。」

她又磕了一个，又重复了一遍那句话。

「再来。」

一遍又一遍，她磕，歉，磕，歉。

到后来，她的额已经磕红了，泪也了下来。

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某她说不清的情绪。

愧疚？悲哀？还是别的什么？

她的父亲真的害死过人吗？

如果是真的，她作为女儿，是不是真的应该替他赎罪？

「好了。」王姓男人站起来，「磕不够，还要用来赔偿。」

他走到她面前，解开。

「跪好，用嘴脱掉我的内。」

她抬起，看着他下鼓起的位，然后低下，用嘴咬住内的边缘，慢

慢往下拉。

他的弹了来，打在她的脸上。

「。」

她伸，开始舐那东西。

「你知吗？」王姓男人一边享受着她的服务，一边说，「我等这一天等了

很多年。」

「你爹现在被关起来了，我动不了他。但你……你是他的女儿，是他的血脉。」

「让你跪在这里，像狗一样我的……这就是最好的报复。」

他的话像刀一样刺李馨乐的心里。

但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的正在产生反应。

那被羞辱的觉，竟然让她兴奋了。

她的下开始发，开始。

她是不是真的变态了？

为什么被这样羞辱，还会有反应？

她不明白。

但她已经没有时间去想了。

因为王姓男人已经住她的，开始在她嘴里。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是李馨乐人生中最屈辱的几个小时。

王姓男人用各方式「惩罚」她。

他让她四肢着地，像狗一样爬到他面前，用嘴住他的脚趾。

他让她躺在地上，张开双，用手指自，同时对着他父亲的照片说「我是

货，我是贱人」。

他用带打她的，每一下都要她数数，都要她说「谢谢主人的惩罚」。

他用各羞辱的姿势使用她，同时用最恶毒的语言辱骂她和她的家。

「你爹是个贪官，是个杀人犯。你呢？你是贪官的女儿，是杀人犯的女儿。」

「你现在跪在这里被我，这就是你们李家的报应。」

「叫啊，叫来。让你爹在监狱里听听，他的宝贝女儿是什么货。」

李馨乐被他折腾得死去活来。

她的被各折磨，布满了红痕和淤青。

但更折磨她的是心理上的摧残。

那些话，每一句都像刀一样割着她的心。

但她不能反驳。

因为那些话……也许是真的。

她的父亲，也许真的害死过人。

而她，作为他的女儿，也许真的应该为他赎罪。

这想法让她恐惧，却也让她产生了一奇异的……解脱。

如果这是赎罪，那她就接受吧。

用她的，替父亲还债。

傍晚六，王姓男人终于「用」完了她。

他穿好衣服，站在门，回看了她一。

她趴在地上，浑是伤，从的各个位来，神空。

「这笔账，算是还了一分。」他说，「但还没完。你爹欠的债太多了，你

一辈都还不完。」

他转离开了。

李馨乐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她不知自己是清醒还是迷糊，只觉得浑像是被掏空了一样。

过了不知多久，黎安德走来，把她扶起来。

「表现不错。」他说，「晚上还有节目，先去吃东西。」

「什么节目？」她的声音沙哑。

「『人宴』。」黎安德笑着说，「你是主菜。」

晚上八，「人宴」正式开始。

主屋的大厅里，摆着一张大的长桌。

三个女孩赤着躺在桌上，上摆满了各——寿司、果、甜，还

有一些叫不上名字的菜品。

李馨乐躺在桌中央，是「主菜」。

她的上摆满了最致的。两只房上各放着一颗红樱桃，肚脐里倒

满了清酒，大内侧铺着生鱼片，私的周围摆着一圈虾仁。

「规则很简单，」黎安德对「猎人」们说，「在哪里，你们就从哪里夹。

她们不能动，不能叫，要像餐桌一样静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