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当她的「模拟客人」，让她在不同的人上练习不同的技巧。

到了第五天结束的时候，她已经可以像一个「专业」的工作者一样，应对

各类型的需求。

Day 6-7：角扮演

「技术学会了还不够，」黎安德说，「你还要学会扮演不同的角。」

第六天开始，他给她准备了各不同的服装。

有暴的情趣内衣，让她扮演富商的情人。

有短裙和丝袜，让她扮演上门服务的应召女郎。

有KTV的裙，让她扮演陪酒小。

每一衣服都对应一场景，一角，一话术。

「门的时候要怎么说？」

「老板，我来啦。今晚你想怎么玩？」

「脱衣服的时候要怎么说？」

「老板你好坏，人家害羞啦……不过你要是喜，人家就脱给你看嘛……」

「被客人揩油的时候要怎么反应？」

「老板，你好哦……不过人家喜……」

每一个场景都要反复练习，直到她可以自然地说那些下的话，那些

迎合的动作。

第七天，黎安德请来了两个新黎村的「朋友」，作为「模拟客人」来「考」

她。

那两个人李馨乐不认识，一个是中年的包工，一个是年轻的小混混。他们

被告知今天可以「免费验」一个G大的女研究生。

李馨乐照训练的内容，一步一步地表演。

门、问好、脱衣、服务。

每一个动作都照标准来。

两个「客人」非常满意。

「，真他妈。」包工一边她一边说，「这娘们儿太会了。」

「就是。」小混混在一旁等着到自己，「德哥，这货以后多少钱一次？」

「看情况。」黎安德在旁边喝着茶，悠闲地看着，「新人，价格一。」

李馨乐听着他们谈论自己的「价格」，心里一片死寂。

她已经不再觉得羞耻了。

或者说，她已经麻木了。

培训·第三阶段：神重塑Day 8-9：快依赖

从第八天开始，训练了最后一个阶段。

「技术你已经学会了，」黎安德说，「但这还不够。你现在是被动地服务，

心里是抗拒的。这不行。」

「我要让你从心底里接受这一切。」

「甚至，享受这一切。」

他开始有意识地控制她的快。

每次在她即将的时候，他就会停下来。

让她在望的边缘煎熬，却无法得到释放。

一遍又一遍，一次又一次。

「想要吗？」他问。

李馨乐咬着嘴，不肯回答。

「不想要？那就停了。」

他真的停了。

留她一个人躺在那里，浑燥，火焚，却无法得到满足。

「想要就求我。」他说，「用最下贱的话求我。」

李馨乐闭上睛，泪从角落。

她知自己应该拒绝。

但那空虚的觉太烈了。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了一样，渴望着被填

满，渴望着那快的释放。

「求……求你……」她终于开了。

「求我什么？」

「求你……我……」

「谁求谁？」

「母狗……母狗求主人……」

「为什么？」

「因为……因为母狗是个欠的货……母狗需要主人的……」

说完这些话的时候，她觉得自己最后一尊严都碎了。

但黎安德终于满意了。

他狠狠地了她。

那一刻，李馨乐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不是因为技术，而是因为那

漫长的等待终于得到了满足。

她尖叫着，颤抖着，在剧烈的中失去了意识。

接下来的训练变本加厉。

只有在被羞辱、被暴对待的时候，她才被允许。

温柔的抚摸反而会带来惩罚。

渐渐地，她的被改造了。

它不再对温柔有反应。

它只对羞辱、暴和征服有反应。

Day 10-11：认知改写

「你知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吗？」黎安德问她。

李馨乐跪在地上，不知该怎么回答。

「因为你本来就是这样。」他说，「你以为你是被我的？错了。你是天生

的母狗。」

「你遗传了你妈的基因。知你妈以前是什么的吗？级女。」

李馨乐的僵住了。

「骗人……」

「骗你？」黎安德拿手机，给她看一张照片，「这是二十多年前你妈在会

所工作时的照片。我了不少钱才到的。」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人，穿着暴的晚礼服，站在一群男人中间，脸上带着

妩媚的笑容。

那张脸……和母亲年轻时的照片一模一样。

「你妈是个婊。」黎安德收起手机，「后来她勾引了你爹，怀上了你，才

洗白上岸的。」

「婊的女儿，骨里就是婊。」

「你现在这个样，不是我你的。是你自己的本。」

李馨乐摇着，泪不停地。

「不是……我不是……」

「不是？」黎安德笑了，「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你被的时候会那么？

为什么你被羞辱的时候会成这样？」

他播放了这几天的录像。

屏幕上的女人，和她有着一模一样的脸。

那个女人在被暴对待的时候尖叫着、颤抖着、主动迎合着。那个女人在

的时候脸上带着满足的表情，嘴里喊着「主人」、「我」、「更用力」。

「这是你。」黎安德指着屏幕，「这就是真正的你。」

「你从来都不是什么清纯女研究生。你就是一个欠的货。」

「陈杰那男人，本满足不了你。你需要的是真正的雄，是征服，是羞

辱。」

「承认吧。你就是这样的人。」

李馨乐看着屏幕上的自己，已经说不任何反驳的话。

那个女人……真的是她吗？

那些表情……是装来的吗？

她不知了。

她已经分不清了。

Day 12：最终考验

最后一天。

黎安德没有主动碰她。

他只是坐在椅上玩手机，偶尔瞟她一。

李馨乐被关在笼里，浑燥难耐。

她的已经习惯了每天被使用。突然停止，反而让她无法忍受。

她扭动着，想要自己解决，但笼太小，铁栏杆限制了她的动作。

「主人……」她终于开了，「求求你……」

「求什么？」

「我……我需要……」

「需要什么？说清

楚。」

她咬着嘴，泪了下来。

「我需要……被……」

「谁需要被？」

「母狗……母狗需要被……」

「你是被的吗？」

她摇了摇。

「那你是什么？」

「我……我是个欠的货……」

「你是天生这样，还是被我的？」

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说了黎安德想听的话：

「天生的……我天生就是这样……」

黎安德满意地站起来，打开了笼的门。

「来。」

她爬了来。

「自己摆好姿势。」

她跪趴在地上，把翘起。

「自己说想要什么。」

「母狗想要主人的……求主人母狗……」

那一夜，她第一次完全主动地求。

她彻底接受了自己的「本」。

或者说，她已经分不清什么是真正的自己，什么是被改造来的自己了。

培训·尾声：回归八月十五日，培训结束。

李馨乐坐在返回G市的车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

两周的时间，她从一个G大的女研究生，变成了一条随时可以被使用的母狗。

她学会了如何用取悦男人。

她学会了如何说下的话，下的事。

她学会了在被羞辱的时候到快。

她甚至学会了相信——这一切都是她「天生」的本。

「回去以后，」黎安德在她旁边说，「你该什么就什么。上课、写论文、

见你的男朋友。」

「但记住，你是我的人。」

「我让你来，你就得来。」

「我让你接客，你就得接客。」

「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主人。」

车G市的城区。

熟悉的街、熟悉的建筑、熟悉的一切。

但她知，她已经不是原来的她了。

下车的时候，她给陈杰发了消息：「陈杰，我回来了。你有空吗？我想见你。」

几分钟后，陈杰的回复来了：「我上过来！等我！」

她看着那条消息，嘴角勾起一个苦涩的笑容。

然后她开始整理自己——洗澡、化妆、换上得的衣服。

镜里，又是那个清纯知的女研究生。

但只有她自己知，那副之下，住着一只刚刚被调教完毕的母狗。

她走宿舍，去校门等陈杰。

两个世界。

两份。

从今以后，她要在它们之间不停地切换。

直到有一天，其中一个世界彻底崩塌。

第十五章：行

（一）

八月十六日，下午一。

李馨乐站在新黎村的街，看着前这条熟悉又陌生的街。

昨天她刚从南江库回来，上还残留着那两周留下的痕迹。脖上的项圈

印记还没完全消退，手腕上的绳痕也隐约可见。但这些都可以用衣服遮住，没有

人会知。

黎安德站在她旁边，了一支烟。

「培训结束了，但你还不能直接接客。」他吐一烟，语气很随意，像是

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为什么？」李馨乐问。

「我们村有规矩。」黎安德看了她一，「要在村里全生意，得先过仪

式。」

「仪式？」

「对，行仪式。」他笑了笑，那笑容让李馨乐心里发寒，「每个月只有初

一和十五才能办。下次得等到八月初一。」

「那这段时间……」

「先去黎安伍的店里着。」黎安德扔掉烟，用脚碾灭，「学学规矩，也

赚零钱。」

他带着李馨乐往村走去。